姚舞指了指徐帆的腦袋,有些驚愕道:「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就連姚舞都覺得,那些隱藏在歷史記載之中的秘辛,真的已經完全超過一個宅男在網路上所能獲取資料的極限了。
「額,因為我機緣巧合之下讀了一本書,叫做《奇門遁甲》,裡面有著關於活屍的描述和記載,而且留下這本書的人在這書上加上了自己的備註,一些秘辛就是從備註上看到的。」徐帆將自己魂魄被召進了這間屋子耗盡了精神力去閱讀那本書的經過說了出來。
「你這運氣,也太……」對於徐帆的運氣,姚舞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不問問隊長他?才多會兒的功夫,居然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似得,從陰冷硬漢風格變成了鄰家歐巴風格,就算是全身整容也沒這麼快吧。最關鍵的是,隊長的實力又像是做火箭似得提升了,之前隊長腳下的那個傢伙可是能夠和隊長拼一個旗鼓相當的,但是剛才呢,只有被隊長拿著當沙包狂揍的份兒。我算是明白了,咱們的實力是一截一截地提升,隊長他是用一倍乃至是幾倍的速度來提升的。」
席城也將自己在那血色藤蔓下的遭遇說了出來,最後嘆道:
「我這次算是塞翁失馬吧,雖然失去了血族力量也失去了魔功,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人類,但是,我現在實力,也的確比之前的狀態提升了非常多……咳咳。」
「隊長,你咳嗽是因為重塑身體後身體內有什麼隱患麼?」徐帆問道。
「不是,我想,應該是我在冰冷的**裡泡得時間長了點,然後……感冒了吧。」席城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徐帆和姚舞都露出了吃驚的神情,以前就算是斷了胳膊斷腿都能自行復原的隊長居然感冒了?就算是失去了其他力量,成了一個普通人,但是這感冒了,也太過於神轉折了一點吧?
不過席城倒是不介意感冒,反而嘴角帶笑道:
「沒想到,這麼多年後,我居然還能夠再體會一次感冒的感覺,這種感覺,也挺有趣的,或者說是,做一個普通人的感覺,也挺好的。」
「隊長,你說你在哪個血藤藤蔓根部遇見了一個殭屍男嬰,而且它散發出來的氣勢堪比將軍級殭屍?」
「是的,如果不是我將自己體內兩股屬效能量全部迫使他吸收使得其自爆掉,可能現在,我早就化作一灘枯骨了。」
「那個血色藤蔓古名應該叫亡魂藤,那土地之所以是血色的,那藤蔓之所以是血色的,是因為這種植物極難培植,每天必須以處子之血灌溉,百日之後,方可自行吸收天地養分自我供給養活。
而這,就意味著至少有一百名處子之身的少女為此送命,慈禧那老太婆是個死變態,她陵墓裡有那東西很正常,畢竟以她死前硬是要拉著光緒帝一起死的個性,她才不會在乎培植這個玩意兒會造多大的孽,她只想著自己死後有這玩意兒看護著,就沒人敢來碰自己的陵寢了。
但是賤人就得賤人磨啊,慈禧萬萬都沒料到在她死後,居然會出現孫殿英那個愣種,直接領著麾下兵馬拿炸藥開路挖了她的陵。
不過,慈禧陵墓裡的血色土地之下的血色藤蔓根部內應該沒有隊長你遇到的那個殭屍男嬰,這個殭屍男嬰應該是另有高人佈置的,用的是先天死胎,也就是流產而出的死嬰,未見過真正太陽的死嬰,以秘術加持,將死胎放在這血色藤蔓根部,百年之後,死胎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再生,和這個血色藤蔓的生命連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個死胎是血色藤蔓意識的表現還是其擁有自己的意識了。不過,肯定會使得這個血色土地的威脅力提升一個大層次,就連隊長你都差點著了道栽了進去,可見這玩意兒的恐怖。」
對於自己死裡逃生的感慨,席城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抒發,因為,他死裡逃生的經歷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也早就看平淡了。不過他看見不死道人那血肉模糊的後背後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將姚舞的連環刀放入這道士體內,是想煉器吧?」
「沒錯,因為這具活屍被隊長你打爛了內部,估計是那些閃電什麼的把他內部的一些封印和密咒給破掉了,就等同是斷絕了他的活氣,死氣一上湧,他就開始變成神智不分的老殭屍了,不過他由於保持著神智以活屍身份在人間逗留數百年,體內早就集聚了濃郁無比的死氣和煞氣。
而連環刀這種兇兵對煞氣是最喜歡的,若是它吞噬了足夠的煞氣也是可以進階的,所以我叫姚舞將連環刀投進這道士體內,而後我又用著屋子裡的正反八卦圖封印了這個道士的身體,以免這些上好的煞氣白白外洩,估計有個半天時間,他體內的煞氣就會被連環刀吸收乾淨了吧,到時候連環刀的威力就會大大加強。」
席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徐帆的用意。
不過此時徐帆卻聳了聳肩道:「只是,到現在為止,我都不懂這個有能力造了兩個活屍並且佈置出封門村這個奇特地方的人,究竟是誰,我想,總不至於是那種在史書上無名之輩吧。」
「我知道是誰。」席城淡淡地道。
「嗯?」徐帆看向了席城,發現席城指著牆面上掛著的一道字畫道:「愛民如子真兄弟,創立新君修西京。千言萬語無虛說,留與蒼生長短論。」
「這是……?」徐帆發現自己就沒讀過這首詩,而且這詩文也實在是太過奇葩了一些。
「這不是真正的意義上的詩詞,它是《燒餅歌》之中的一段,《燒餅歌》每句答話都像一首謎語,和諾查丹瑪斯的「預言」一樣,寫得十分隱,卻又十分精確。而它的作者,叫劉基,嗯,或許你們應該對劉基的另一個稱呼比較熟悉吧,那就是——劉伯溫。」
席城點出了這幅字畫的作者,同時也等同是點出了這間屋舍乃至於整個封門村的,真正佈局者!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