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密密麻麻聚集著這些殭屍,但是它們居然停止了發動進攻,轉而在八頭舉著旗幟的將軍級殭屍的帶領下開始圍繞著席城等人旋轉。
「怎麼了?他們怎麼不進攻了?」姚舞問道。
徐帆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懂,按理說咱們距離那地宮按照天干地支的變化方位還有一段距離才是。對了,趁這個時候,我先用糯米給你解一下屍毒。」
「啪。」
徐帆手掌裡的糯米被席城一掌打落,席城道:「她的屍毒已經進入**了,若是用糯米去解毒,會讓她身體內一大半的血液因此被蒸發掉,那樣子她就是不死也會喪失所有戰鬥力。姚舞,用你的連環刀,將傷口處的屍毒吸引出來。」
姚舞聞言,直接將刀身貼在了自己的傷口上,一縷縷鮮血被吸入了連環刀內,開始是烏黑的血,隨後,血液越來越變得純粹,看來沾染了屍毒的鮮血已經被完全吸出來了。
「還是隊長有辦法。」徐帆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戒指內拿出傷口消毒劑,直接噴灑在姚舞的傷口上,這玩意兒典型就是一個雲南白藥的加強版,止血效果還是不錯的,姚舞的傷口很快就止住了流血。
等這些事兒都完成了,那些殭屍還在不停地圍繞著席城等人轉,依舊並未發起進攻。
「隊長,咱們是不是得殺出去?」徐帆問道。
席城搖了搖頭,「地下,有動靜。」
「什麼!」
話音剛落,席城等人所站立的地面瞬間塌陷了下去,周圍也一下子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緊接著,一盞長明燈亮起,隨後,兩排長明燈順排亮起,照亮了地宮的全面貌。
七層高臺之上,帝王靈柩安然放置著,天師符篆熠熠發光,在七層高臺之下,乾坤日月刀靜靜地橫躺在那裡,天空中,九天破魔箭緩緩地漂浮著。
帝王靈柩上面,端坐著身穿明黃色帝袍的多爾袞,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席城等人。
「我們想去找他,沒想到,他也開始找我們了。」席城似乎一點都不為多爾袞的氣勢所阻滯,開始緩緩地走向那七層高臺,而徐帆和姚舞只能站在席城身後,有些進退維谷,他們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等人也跟著上前後,反而會成為隊長的負擔,既然隊長沒有下令他們跟上去,他們就在這裡靜觀其變也好,若有變化再做出應對舉措也不遲。
「你變得安靜多了。」席城抬頭盯著七層高臺之上被天師符篆封印著的多爾袞,的確,和初次見面時多爾袞一直怒吼著敲打封印相比,現在的多爾袞的確是安靜了很多很多。
「你也變得純粹多了,之前你身上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氣息都沒了,變得,很是純粹。」多爾袞含著笑向席城說著話,表情和煦,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但是無論是在歷史上還是在之前第一次見到多爾袞撒血狂打天師符篆的情景,席城都絕不會認為兇名赫赫的多爾袞真的會是一個文質彬彬待人和煦的人。
其實,兩人之間都沒有開口,但是,他們卻的確是是在交流。
「隊長和多爾袞是在用精神力交流麼?我記得隊長好像沒兌換精神力啊,而且我也沒察覺到周圍有除了我之外的其餘精神力的波動。」徐帆略顯疑惑道。
姚舞微微搖頭,道:「有時候,強者之間,僅僅靠眼神,就足以交流了。」
多爾袞站起身,正式開口道:「我在找你。」
席城也開口道:「我也在找你。」
「我要你替我破開這道天師符篆!」多爾袞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席城忽然覺得一陣好笑,他清楚,多爾袞比現在的自己要強大很多,因此,連多爾袞自己都無法破開的東西,他又有什麼辦法去破開呢?
多爾袞見席城不說話,繼續道:「之前的你,身上具有著和我們這種殭屍類似的陰死氣息,可以說如果不細分的話,其實你和殭屍沒什麼區別。但是,現在,你身上的氣息就單純多了,算是一個活人了,既然如此,如果我將一件東西暫時借給你,你就差不多有能力破開這道該死的天師符篆,可以讓我比那東西早一步破印而出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