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凱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他的這口唾沫不是因為他垂涎於少女的身體,而是完完全全被眼前的少女給嚇的,媽的,一掌直接將一頭狼人斃命,這少女體內得具有多麼恐怖的力量?即使僅僅是想一想,古月凱都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在另一邊的吳忌看著姚舞,怔怔地有些入神,有些不敢相通道:「我不光遇見了狼人,居然還遇見了美少女戰士。」
姚舞眉頭一皺,腳尖一點,一顆石子兒直接被她挑起,向著吳忌那邊急速飛過去,直接打在了吳忌的小腹處。
「啊。」
吳忌抱著肚子痛得彎下腰來,看來姚舞出手懲戒下手不輕。
古月凱暗道吳忌腦子有毛病,這女的這麼厲害居然還傻乎乎地上去調戲,若是真把人家弄生氣了,弄死自己二人估計和捏死兩隻螞蟻的難度差不多。
當下,古月凱也不敢說話,從地上爬起來後就走到了姚舞身後。
「在這裡安靜地等著,這裡對你們來說很危險,如果走出了我的視線範圍,死了的話,也算活該。」姚舞說完這句話,單腿一蹬,整個人幾乎是騰躍而起,直接「飛」上了一棵高聳的枯樹上,在一截細細的枝幹上落腳,而後斜著身子躺了下去,那一截細細的枝幹居然在承受姚舞一個人的重量之後還沒有絲毫斷裂的跡象。
見對方沒打算和自己說什麼,古月凱只得走到吳忌身旁,問道:「你還好麼?」
「太痛了。」
「你活該啊,誰叫你嘴賤來著,對了,嘴賤,你叫什麼名字?」
古月凱倒也是個樂天的性子,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此時居然也能夠像個沒事兒人似得調侃「難兄難弟」。其實,古月凱這輩子他認為自己最可惜的事情就是沒有撈到上戰場的機會。他的上一代人至少參軍時還能趕得上越戰的尾巴,他卻連一個屁都沒趕得上,乾巴巴地當了幾年兵後就復員回來了,就是在進入輪迴空間前古月凱在和朋友喝酒時還在抱怨自己生不逢時。
吳忌白了古月凱一眼,道:「我叫吳忌。」
「吳忌,不錯不錯,好名字,童言無忌是嘛,還真是人如其名。呵呵,我叫古月凱。以後咱就是難兄難弟了。話說。還真讓你猜對了。咱們還真是莫名其妙地穿越了,狼人見識過了就連美少……咳咳。」古月凱有些心虛地瞅了一眼樹枝上躺著的姚舞,他還真怕再說出「美少女」戰士三個字後會突然有一根樹枝從天而降將自己給穿透了過去。
吳忌臉色有些發白,忽然。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我的腦子裡似乎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記憶訊息,它告訴了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好好想一想,你腦子是不是也會有一段原本不屬於你的記憶訊息?」
都見識到狼人的存在了,古月凱也明白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當下也閉上了眼睛開始仔細回憶起來,而後。他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這裡是……主神……空間?」
……
席城和徐帆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山坡上,在他們面前,坐落著一座沉澱著歲月痕跡的小鎮,從這裡望下去,小鎮雖說有些破。但是人氣還是有一些的,估計也住著數千人的樣子,但是看這小鎮的規模,全盛時期的人口應該不下數萬才是,看來是這些年被德古拉伯爵為代表的黑暗勢力折騰得不輕,人口也是銳減得厲害,要麼是被黑暗生物殺了要麼就是遷移出去了。
「這裡應該是維拉瑞斯家族的封地了,那座破舊的城堡是維拉瑞斯家族的祖宅,按照電影世界裡的敘述,維拉瑞斯家族只剩下一對兄妹還在支撐著了,哥哥叫維爾坎,妹妹叫安娜。這對兄妹基本上都是普通人的體質,只不過是會用一些機關來捕殺一些低階的狼人而已,其實,兩三頭普通狼人都能夠輕易的將他們解決掉了,當然,這個妹妹安娜還有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她挺漂亮的。」徐帆給席城解釋道,分析這種純電影的世界時徐帆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