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飄然落地,輕鬆自然,似乎純淨得一點都不染塵埃,但是他的身後,是一人一馬被當場碎屍的血腥場面。
小鎮拉瑞維斯家族的古堡上面,徐帆看著下方的血腥一幕,略顯無語地道:
「這女人,感覺越來越喜歡玩冷暴力了。」
「要是我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風輕雲淡之間就將敵人給殺死,還可以渾然不當一回事,想想都覺得酷啊。」古月凱一臉羨慕地說道。
徐帆沒好氣地瞟了古月凱一眼,道:「呵呵,你這樣子一變身狼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能做到敵我分明就不錯了,還想玩風輕雲淡?你能想象出一頭狼人在你面前裝風輕雲淡的感覺麼?」
古月凱聞言,情不自禁地在自己腦海之中幻想出身為狼人的自己代替姚舞做出之前的動作,忽然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真的感覺噁心得想要吐了。
剩下的騎士之中,一名騎士策馬衝向了鎮門口,打算出去報信,另外五名騎士則是一同策馬向姚舞發動了衝鋒,他們也算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了,身上自然而然地帶有著那麼一股殺氣,五人五騎一同發動衝鋒時,居然也有著那麼一絲令普通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只是,姚舞明顯不想和他們玩了,一把連環刀出現在她的右手中,連環刀閃耀出一抹懾人的寒芒,隨後姚舞手腕一翻,對著自己前方來了一個橫劈,內力催動之下,一道兇猛無比的刀罡被激發而出,直接對上了那五名騎士,一時間,五匹戰馬上的五名騎士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脫離,甚至在他們死之前,還一直保持著舉起武器衝刺的姿態。
五匹戰馬沒有了主人的操控,直接四散而出,它們的背上,還有著他們主人的半截屍體,屍體的腳,依舊還套在馬鐙上,只是屍體的上半身已經砸落在地,一些死得比較晚的騎士,居然還能夠支撐著靠著半截身體在地面上爬行了一段距離,拖出了一條血跡斑斑的痕跡,只是,他們最總還是死了,畢竟,就算是吸血鬼被這麼腰斬了一下,除非品階很高恢復力也非常驚人的吸血鬼,否則也是一個死。
姚舞左手中出現了一把飛刀,這把飛刀來自於德古拉伯爵的寶庫,飛刀甩出,只聽得「嗖」得一聲,化作一道藍光瞬間沒入了那企圖去通風報信的騎士,飛刀輕而易舉地洞穿了他的鎧甲,絞碎了他的心臟,使得他整個人即刻墜馬,倒地即死。
姚舞又一揮手,在氣機的牽引下,那把剛剛洞穿了一名騎士胸口的飛刀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旋兒,又重新飛回到了姚舞手中。
這一幕,徹底將鎮民們震撼住了,他們看向姚舞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不想死的話,就安靜地待在家裡。」姚舞的這句話對鎮民們來說無異於是天籟之音,他們迅速跑回各自的家裡,一時間,周圍再也看不到一個活人影子,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在距離小鎮還有十里的路上,一支將近千人的隊伍正在井然有序地行進著,這其中將近九百人是和剛才那批先進入小鎮的騎士裝備打扮差不多的騎士,他們在隊伍外面,負責警戒、前哨、以及服侍隊伍內貴人們的生活起居,他們是教廷的騎士扈從。
在隊伍裡面,八十多名身穿著銀色聖潔鎧甲的聖殿騎士策動著自己**的戰馬緩緩前進,每一名神殿騎士都是擁有鬥氣的強者,是教廷之中精銳的戰鬥力量,整個教廷之中,聖殿騎士的數目也一直沒有超過500人。
而在這聖殿騎士中間,有著十名身穿紅衣的主教,他們才是整支隊伍之中地位最高的一類人,十名紅衣大主教為首的一人手中拿著一件雕刻著聖母瑪利亞畫像的盾牌,盾牌上閃爍著濃郁的聖潔光輝,這應該是一件聖器,威力無窮,據說能夠勾動神的力量!
而距離這支隊伍不到五里的小路上,一名怪物獵人正在獨自策馬而行,他正是之前被席城一拳打得直接傳送回梵蒂岡的範海辛!
忽然,範海辛勒緊了韁繩,**馬兒打了一個重重的響鼻終於收住了馬蹄停了下來,因為在範海辛前方的小路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手中提著一杆血紅色的長槍,似乎一直在等待著範海辛的到來。(未完待續。。)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