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伯爵是一個天縱奇才的傢伙,在變成吸血鬼後花了數百年時間研究了許多強大的血族魔法,而這些,大部分都被吳忌翻譯拓印下來最後又到了席城的手中,如今已經是吸血鬼親王血統的席城對血族力量的控制和運用達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層次,再配上德古拉伯爵研究出來的血族魔法,等同是如虎添翼,替席城省去了自己去捉摸魔法的大量時間和精力。
「血咒——虛弱之術」,是一種以自身鮮血為觸發體獻祭品,詛咒對方陷入一種絕對虛弱狀態的魔法,被施咒方的速度、力量、身體強度等等方面全部在短時間內陷入「虛弱」狀態,而在紅色夜魔被詛咒的這個時間內,席城將會發動雷霆一般的攻擊。
席城這一拳,打破了紅色夜魔的阻攔,重重地擊打在紅色夜魔的胸膛上,使得紅色夜魔整個人身形倒退出去,只因為在其身體虛弱狀態下,席城的這一拳給他帶來了超乎其想象的傷害,帶來了極為清晰難受的痛楚,而他的身體也在此時反饋出一種令紅色夜魔自己都無法適從的虛弱感。
但是,這才僅僅是開始,席城迅速再度近身,在此消彼長的態勢轉變之下,席城如今的速度可比紅色夜魔快很多,再度近身之後,席城一隻手迅速抓住紅色夜魔的手臂,紅色夜魔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是此時他還在虛弱狀態之下,力量減弱,根本無法掙脫席城的束縛,而後,席城單腿後撐,抓著紅色夜魔的臂膀反身將對方整個提了起來,最後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腳迅速抬起又迅猛地落下,踩在了紅色夜魔的頭上。
「轟!」
隨著席城的這一腳落下,周圍捲起了呼嘯颶風,沙塵隨之飄揚,地面隨之凹陷,在踩在了紅色夜魔頭顱時,那一聲沉悶無比卻又轟鳴震天的聲音將周圍一圈所有房屋上的玻璃全部震碎,周圍的植被草皮花草在頃刻間被瘋卷的氣浪給絞殺得粉碎,地面在瞬間沙化。
紅色夜魔的頭顱居然還在,甚至沒有絲毫的變形,但是他的雙目之中開始溢位綠色的血液,他那雙瞳的眸子裡顯示出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恥辱。
「阿努比斯之槍!」席城再度召喚來了阿努比斯之槍,雙手死死扣住槍身,而後一條巨龍自席城身後升騰而起,衝入了阿努比斯之槍中,當席城將阿努比斯之槍向下刺下去時,一聲聲龍吼之音咆哮四周,巨龍裹挾著從九霄直下的威勢給阿努比斯之槍的威力帶去了極大的加成。
「噗!」
這一次,阿努比斯之槍終於徹底洞穿了紅色夜魔的身體,自其小腹處整個刺穿了過去,大半的槍身沒入了紅色夜魔體內,數之不盡的紅芒在紅色夜魔體內肆虐。
「吼!」紅色夜魔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吼,他對眼前的以前都表示出一種極大的憤怒,因為他的身份是整個夜魔一族的始祖,是帶著一個族群步入新篇章的偉大人物,而如今卻在自己剛剛成功變異後就遭受了如此慘烈的打擊,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戰啊,他怎能不去憤怒?
然而,席城同樣也憤怒,因為即使現如今自己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先是用血族魔法將紅色夜魔詛咒進入了虛弱狀態,但是,即使對方是這樣的一種狀態,他依舊無法將這頭生命力極其頑強的傢伙徹底殺死,對方體內的綠色血液蘊含著遠超席城身體內血液的能量,這也意味著這頭紅色夜魔的生命力比席城更強,畢竟他可是上百萬頭飛天夜魔精血和生命力的結晶。
再過一段時間,等到對方的詛咒狀態消失,他能夠很快地恢復傷勢。席城如今面對的問題就是,能夠有能力擊倒紅色夜魔,卻沒辦法殺死他,而主神頒佈的任務卻是殺死這頭紅色夜魔。
席城彎下腰,提起阿努比斯之槍,等同是連同被阿努比斯之槍洞穿的紅色夜魔也一併舉了起來。
「只能用陣法試一試了。」席城自語一聲,就這樣提著紅色夜魔向著碼頭飛去。
僅僅是五分鐘過去,席城提著紅色夜魔的身影就出現在碼頭上空,只是在碼頭上空,卻根本就看不見下方有人,因為這裡有徐帆布置的隱匿法陣,可以抹去碼頭上有人存在的痕跡。
「嘩啦」一聲,像是雲開了一般,徐帆主動開啟了法陣,讓席城進入。
「隊長,將紅色夜魔放到畫紅心的方位,那裡是我佈置的十方煉煞陣的陣眼位置。」徐帆向席城傳音道。
席城聞言,飛身而下,將紅色夜魔放在了那裡,此時此刻,紅色夜魔身體上的創傷已經全部恢復了,席城甚至無法將阿努比斯之槍從紅色夜魔身體內拔出來,因為紅色夜魔的血肉已經和這杆槍長在了一起。
席城很是乾脆地將阿努比斯之槍釘在了那處圓心上,現在紅魔身體上的虛弱狀態即將消失,他只是雙目陰狠地盯著席城,意思很明顯,只要他恢復正常,就會即刻暴起再和席城戰一戰,他的生機近乎無窮,若是席城不借用血族魔法,還真無法將它就這樣拿下,而現在就算是拿下了,卻依舊沒有辦法殺死他。
「放心吧,我總歸會找到方法殺死你的,不會讓你失望的。」席城留下這一句話,飛身而退,退出了法陣。
「隊長,我要去引動周圍的煞氣入陣,但是陣內還需要一個人去操控大陣內的煞氣攻入紅色夜魔體內,從內部將紅色夜魔擊殺。隊長你曾經修煉過魔功,也經歷過了心魔,心神堅定程度在我們整個中國小隊內是最強的,所以只能由你來操控煞氣了,這是陣旗,只要拿著它將心神融入進去就可以了。」徐帆說道。
席城點了點頭,從徐帆手中取出了陣旗,將自己的心神融入其中,閉眼,再睜眼,席城發現自己正站在法陣之中面對著那頭紅色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