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被主神注視著,或者說是一種類似於主神的存在注視著,它能夠帶給我一種和主神帶給我同樣的威壓,也就是說,如果我強行召喚回自己的力量,那等待我的結局就是——抹殺!
當我意識到自己是誰後,我第一個想的是將我的隊員也都弄‘清醒’讓他們從這個所謂的靠山村生活中回憶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但是,我先後去將徐帆、古月凱、吳忌以及姚舞他們都找了一遍,卻依舊無法喚醒他們,因為我無法動用自己的力量,這就使我從根本上缺失了一種信服力,而且可能他們的意識強度比我差太遠,無法本能地從這種所謂的‘山村生活’中甦醒過來,所以我失敗了,沒有一個人被我成功喚醒,他們甚至都認為我是不是腦子發燒燒壞了。
昨天,我就是在這種企圖喚醒他們卻又完全失敗的結局下度過的,接下來,也就是今天,我決定自己親自來探查一下,這個所謂的山村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外面的世界,又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我沒有和任何人說,悄悄地出了村子,順著山路想要走出大山,但是我走著走著卻發現自己根本走不出大山。
然後,我開始了爬山,想要直接繞過大山的阻隔到外面的世界去,最後,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我發現了這個山洞,然後,我看到了之前很多個‘我’在這個洞穴內留下的記號以及上面那兩排文,因而,我也寫下了這一段文字,雖然真的覺得很荒謬,但是如果真的又後來的‘我’也進入這個山洞的話,那就請對照一下我所記述的這三天的記憶,看看我,也就是‘你’,是否是失憶了吧。在這個山洞停留後,我會繼續嘗試尋找走出這片大山的路徑,因為沿著原本的山路根本走不出去。」
……
「我是席城,而且我也確信,這是我記憶之中第一次進入這個洞穴,但是當我看到上面數十個熟悉的標記以及這三段文字後,我相信,在這之前,也有很多個‘我’進入到過這個洞穴,而且我也相信,接下來,肯定還會不斷有‘我’進入到這洞穴中來,我不清楚原因,也不知道結果,更不理解這個過程。不過,既然之前的我已經留下了他那三天的事情記錄,我也將我這三天的事情記錄寫下來,給那後面的‘我’提供參考價值。」
……
「我是席城,而且我也確信,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進入這個洞穴,但是看到這麼多肯定是‘我’留下來的標記甚至四段文字,我覺得,這個事情好像真的比我想象中更為麻煩了,嗯,比留下第二段文字的我所認為的麻煩得多。
有兩段文字之中,是記錄了之前的兩個進入洞穴的‘我’在那三天所發生的事情的,現在,我得很無奈地記錄下我的發現,以此來告訴下面會來的我,上面兩段經歷,除了一絲細微地差別,其餘的都一模一樣,而且,和我來到這個洞穴之前的經歷事情,一模一樣,真的是一模一樣。
但是,由此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我,以及之前的一個個‘我’,包括後面的一個個會進入這個洞穴的‘我’,都沒有失憶。
失憶,這個可能,被完全排除!
因為如果是我一個人失憶的話,按照上面一個個‘我’所說的,我在意識甦醒回憶起我究竟是誰後,就去挨個找徐帆、姚舞、吳忌、古月凱他們,希望能夠將他們喚醒,讓他們從所謂的山村村民身份中脫離出來,但是都失敗了,他們甚至認為之前的兩個‘我’是神經病。但是,在我寫下這段文字的昨天,我也找過徐帆、姚舞、吳忌以及古月凱,向他們說明我們自己的身份,但是都失敗了,他們不相信我。但是,有一個細節是,他們在這之前,並沒有對我有任何的和往常不同的地方,證明這是我第一次去找他們說這些在他們現在看來是完全莫名其妙的話。
如果我失憶的話,那麼我就是‘我’這個單個體忘記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忘記了自己曾經來過這個洞穴,但是他們不會忘,因為我的失憶不會影響他們,當之前的幾個‘我’都曾經試圖去喚醒他們卻失敗時,為什麼,當我再次去試圖喚醒他們前,他們卻根本是第一次聽到我說這些令他們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