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世界,是一個殘酷無比的世界,而放逐的世界,其在混亂和血腥程度上,甚至更甚之,因為放逐的世界甚至連主神的約束都沒有了,完全成了一種最為**奉行弱肉強食法則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中最強者的來臨方式由於是主神「放逐」,因此缺少一種根深蒂固的勢力傳承,也就因此無法形成一種堅固的金字塔形式的統治方式,就算是人類七大聚集地內,其實也並未建立起良好的秩序,這也是為何會有這麼多中小型勢力寧願藏在崇山峻嶺之中也不願意去依附七大聚集地的原因了,在那裡說不定哪一天就被更大的勢力直接吞併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曾少凌肩膀上扛著的這一把長槍,從制式上有點像來復槍,槍身是紫色,雕刻著玄奧晦澀的符文,隱隱間有著懾人的氣息流露而出,而曾少凌的速度更是驚人,每一次彈躍都能夠直接翻越過一座山巒,他一直以這樣的一種速度進行著行進,一天的趕路後,面不紅氣不喘,甚至連額頭上那精緻無比的劉海也沒有紊亂絲毫。
終於,在這個月明星稀的晚上,曾少凌停下了跳躍,在一處較高的山峰上,眺望數萬米之外的某個洞穴,他的左眼抑制不住地跳了一下,隨即,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種極度興奮的弧度,那原本妖異卻又無比英俊的面龐在此時卻因為心緒的激盪而變得有些扭曲。
「呵呵,真是令人興奮呢。又有一個所謂的一代使徒,將斃命於我的槍下了麼?」曾少凌喃喃自語,同時他卸下了自己肩膀上的來復槍,將槍口緩緩地對準了數萬米開外的某個方向,而後,一動不動。
這種一動不動的狀態,曾少凌保持了將近一個小時,一直到當一抹月光光輝撒照在他的身上、照耀到槍管上時,曾少凌獰笑一聲,扣動了扳機。這這一刻。他的身上閃耀出一道紫色光芒而來復槍槍管上也同時閃耀出一道紫色光芒,兩者交相輝映,最後全部凝聚到了槍口上。
「嘭!」
從來復槍的槍口上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束,光束速度極快。徑直飛向了萬米之外的那處巖洞。
……
這一個月的時間。席城除了偶爾幾次之外。並未離開這個洞穴多久,一個月的安靜時光,對於席城來說。是收穫匪淺的,他對血族力量的掌控對於自己一些技能的理解,也在不知不覺中更上了一層樓,甚至他的雙眸之中,更多了一分星輝一般的深邃斑斕之色,能夠帶給人極大的威壓。
輪迴空間內,靜謐的時間很少,兩場恐怖片世界之間,只有十天的時間,但是這十天的時間得對上一場恐怖片世界做總結,對下一場恐怖片去做出準備,而真正的靜心是需要較長時間去醞釀的,就比如這一個月,席城是真正將自己的心給靜了下來,重新審視了自己,重新判斷了自己,並且,重新掌握了自己。
輕輕地,睜開了眼睛,席城心裡忽然有了一絲沉甸甸的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強者,自然會有著屬於自己的那一種預感,一種對危險的感知。
席城走出了洞穴,在一處花草叢中,夜血和那隻小白狐狸緊靠在一起閉著眼睛休息,聽見席城走出來的動靜,夜血睜開了眼睛「吱吱吱」了幾聲,又繼續斜靠在小狐狸柔軟的毛髮中睡去了,而這隻小白狐狸似乎也是對此聽之任之了,兩者之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也的確是彼此養成了一些默契。
忽然,席城的脊髓一陣發涼,當他轉過頭朝上看時,他看見了遠方,月光忽然一亮,緊接著,一道紫色的光線已經飛到了自己面前,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嘭!」
那道紫光直接衝破了席城的胸膛,席城的身體當即炸裂開來,化作了一地的碎肉,鮮血更是灑遍了整片草地,這一槍,席城無法躲避!
夜血忽然收攏起自己的全部氣息,就像是變成了一隻普普通通的蝙蝠一樣,而後悄悄地依附在白狐狸的絨毛中,白狐狸原本見到席城忽然被炸碎了的情景而變得很是慌亂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糊暈眩,最後無力地垂下了自己的頭,昏睡過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一個妖異男子的身形忽然出現在洞穴前,曾少凌看著地上那一灘血肉,顯得很是興奮,不過卻仍然有些不滿地嘖嘖嘴道:「真無聊啊,一槍就被打死了,還想好好玩玩的呢,呵呵,實在是太不經殺了。」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自曾少凌耳後傳來:「如你……所願!」
曾少凌雙目猛地一瞪,身形極速前傾,但是席城的這一拳,卻依舊狠狠地砸在曾少凌的脊樑上,曾少凌整個人被被砸飛出去,撞入了巖壁之中,打出了一個深深地凹槽。
夜血此時也從白狐狸的絨毛中飛出,身形迅速變大,化身十幾米長的巨大蝙蝠,衝著那個凹槽內發出了強悍的精神攻勢。
「啊!」
從凹槽之中,爬出來了曾少凌,只是此時曾少凌顯得很是狼狽,鼻孔、耳朵、嘴角、眼角等等全都溢位了鮮血,他的眉頭緊皺著,可以想見,來自夜血的精神攻勢給他帶來的極大的麻煩,使得他現在完全沒有再度進攻或者防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