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的確是虛假的,算是自然界裡的一種對影像的燒錄,一些建立於山巔上的古堡之中很容易出現這樣的事情,興許會看見幾百年前的古堡主人一家在正常地用餐等等,這算是大自然的一種物理現象,和鬼神之術倒是無關。
只是,即使心裡清楚這是一個假的村子,但是,當叛逆者小隊諸人走出來時,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顯得很不輕鬆,裁決輕咬嘴唇,臉色泛白,邁瑞的眼角居然有著些許淚珠痕跡,曾雄的臉色也顯得很是沉重,不過席城倒是正常了一些,只是眉頭微微皺在了一起,顯然,他心裡的情緒也比較沉重。
「這個村子沒有問題,但是我們的反應,有問題。」裁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撫平了自己的情緒說道。
「沒錯,我總感覺周圍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一直在撩撥翻閱著我心底的記憶和秘密,將我們平時一直壓抑在角落邊緣的情緒給煽起。」席城將目光看向邁瑞和曾雄,「你們,也應該是這種感覺吧?」
邁瑞和曾雄都點了點頭,此時的邁瑞連扮娘娘腔的習慣都不自覺地放下了。
「你的意思是,她在我們身邊?但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要清楚,我對邪惡的東西最**了。」裁決問向席城,很顯然,裁決嘴裡所說的她,自然是指伽椰子。
席城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看著裁決道:「我和你,其實在主神空間之中就已經對這個《咒怨》做了充分的認識,我們也都猜到了,主神應該會根據我們叛逆者小隊的實力層次來提升伽椰子的力量又或者是提升一下咒怨的範圍和規模。」
「然後呢?」裁決介面道。
「我們的認知,可以說是對了,也可以說是錯了,我們認為主神會提升伽椰子的力量,很明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是一個事實,因為連我們頭頂上的天空都變成了一個小孩子塗鴉的作品,路過一個僅僅是假象構成的村子,其內的yin靡之音居然可以影響到我們這種層次的強者心神,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者另一個事實,那就是主神將伽椰子的力量提升得遠遠超過了我和你之前的最壞估計,又或者是咒怨的規模,已經擴散到令你和我事先都從未敢想象出的規模。」
「咒怨的規模,究竟有多大了?」邁瑞重重地喘了幾口氣,不動聲色地將眼角的淚水擦去問道。
裁決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一字一字地說道:「規模大到了,足以……改、天、換、地。」
「我覺得,還是試一下用絕對的力量破開眼前的虛妄吧,即使是鬼神咒怨,我也認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也只能被摧毀,我們為什麼要被咒怨牽著鼻子走呢?」
曾雄這時手中出現了他的那一把漢陽造,破舊的槍聲流露出一種令人畏懼的能量波動,看來,曾雄是已經被周圍的氣氛以及頭頂的天空惹毛了,準備用自己手中的槍,將這一切可惡的魑魅魍魎轟開!
裁決和席城雙目短暫地交錯,兩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既然曾雄要嘗試一下,那就讓他試一下吧,有些事情,即使知道有危險,但是卻不得不去做,況且,反正試探的人又不是自己,後面這一點才是最關鍵的。
見沒人反對,曾雄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槍,靜氣凝神,對著遠處的山坳,扣動了扳機,以曾雄的力量,一槍之下,那片山坳應該會被直接夷為平地,「槍聖」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然而,令人震驚的事情出現了,曾雄的槍,居然啞火了,但是,事實上,眾人都清楚,曾雄作戰時絕不是靠這一把破舊的漢陽造,這漢陽造步槍只是一個媒介,曾雄打出去的是自己的強橫力量,這力量之中神祗蘊含著空間之力。
但是,在此刻,這股力量居然完全消失了,曾雄的這一槍,居然什麼效果都沒打出來,就像是一個小孩,舉著一把玩具槍對著遠處的東西裝模作用地開了一槍似的。
「怎麼回事!」見到自己一向自以為傲的槍居然失靈了,曾雄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震驚之色,接下來,不用別人再去說什麼,他又果斷地連續扣動扳機,但是,依舊是毫無效果,沒有強橫的能量從槍口中射出,沒有地動山搖的爆炸,沒有紊亂的空間波紋,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有曾雄扣動扳機時所發出的「吧嗒」「吧嗒」的金屬撞擊之音。
「不用再試了,這裡的規則,像是被改變了。」裁決冷冷地說道,這一刻,她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她的身上綻放出一道道絢麗奪目的光芒,這些散發出來的光芒並未消散,而是緩緩地圍聚起來,漸漸地構成了一個結界,也就是類似於空間,不過,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來,這個空間很不穩定,還有很多的裂縫,並且處於不停地顫抖之中,在裁決施展出自己的空間將周圍的隊友都籠罩進去時,裁決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受的神情,如今,施展出自己的空間,對她來說,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隊長,你的光之空間也可以重新凝聚好了啊,我記得槍聖的槍之空間大概也可以再勉強施展出來了,你們都能夠重新凝聚出空間,我的殺手空間居然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
邁瑞有些無語地聳了聳肩,凡是被主神判定為叛逆者的人,都會被送入放逐世界,同時會被主神毀去各自的空間,而如今的裁決等人,其實都處於修復空間的階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