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血的速度很快,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載著席城飛回了叛逆者小隊所駐留的房子,也就是伽椰子家隔壁的那棟屋子,在屋外,席城就已經感應到屋子裡的四道氣息,一道是屬於小囡囡,她應該是徹底融合了鳳魂,如今氣息很旺盛,不過卻有些不穩定,應該是還沒熟悉掌握鳳魂所有力量的緣故,剩下的三道自然是裁決、邁瑞和曾雄了,裁決的氣息是柔和,邁瑞的氣息是陰狠,而曾雄的氣息則顯得有些霸道。
夜血縮小身體,再次變成了那個迷你呆萌的金毛獸寵落在了席城肩膀上,似乎是搜查了半夜,它也有些覺得累了,情不自禁地在席城的肩膀上打起了瞌睡,只是它兩隻爪子牢牢地抓在席城的肩膀上,絕不會擔心自己從席城肩膀上摔下去。
席城手中拿著那面鏡子,推開了玄關門,只是,當他目光投射進去時,卻發現客廳居然是空無一人。
但是,席城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明明感覺到了有三道熟悉的氣息就在自己面前,就在這座客廳內,這樣一種自身兩種感覺的衝突感讓席城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席城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警兆,不過,他沒有做絲毫耽擱,走上二樓,他能夠清楚感應到小囡囡的氣息還在那間房間裡,只是,當席城拉開房間門時,卻發現裡面依舊是空無一人,但是席城的感覺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在自己面前應該是那個剛剛融合了鳳魂並且喊自己「席城哥哥」的小女孩。
房子裡的人,全部消失了,但是,他們的氣息卻依舊存在著,如果閉上眼,席城能夠很快地指出誰誰誰在哪個地方站著或者坐著又或者躺著。
在強者的心中,自己內心的感知能力絕對比自己的眼睛更具有說服力,因為世間有太多的方法能夠騙過人的雙眼,但是,能夠騙過本心的方法,卻少之又少,而且能夠成為強者的人,又豈會沒有一個堅定的本心?尤其是席城的內心,在咒怨世界內徹底放下了自己心中關於731的夢魘,心境得到昇華鞏固,現在想要去迷惑席城的心神可不容易。
席城走到了客廳中間,他看不出這裡有任何變化,隨後,他又去了廚房,發現廚房的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桌椅都放在最合適的地方,席城靠前,在一張椅子上伸出手摸索了一下,卻沒有發現自己在昨天晚上在這裡吃飯時隨手用指甲劃下去的一道刮痕,這是席城的一種無心之舉,但是卻在此時給了席城極為重要的驗證依據。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席城又先後將餐桌旁的所有椅子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全都沒有發現那道劃痕,這就意味著這裡的椅子都被換過了一遍,但是,誰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而且,換椅子的目的,又是為什麼呢?
席城就這樣站在餐廳內,用手拍了怕肩膀上夜血毛茸茸的腦袋,道:「別睡了,將你對這棟房屋的精神探測結果和我進行精神共享。」
不一會兒,席城的腦海之中就傳來了夜血的掃描結果,這個結果,和席城自己的感知全部吻合,那就是客廳內有三人,在二樓有一人,但是,席城之前已經檢查了一遍,這棟屋子裡,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裁決,你們現在在哪裡?」席城通過通訊器向裁決發起聯絡,但是裁決那邊卻一直收不到回應,彷彿在這一刻,席城已經和裁決他們的聯絡被徹底隔絕了,自己根本聯絡不到自己的隊友。
席城乾乾脆脆地拉開一張椅子,將手中的那面鏡子放在了桌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將自己的下巴託舉著,雙目之中陷入了沉思。
……
裁決、曾雄以及邁瑞三人都坐在客廳內,他們都在閉目養神,裁決身上一道道聖潔氣息流轉,正在恢復著在面對惡魔小隊尼克時所承受的傷勢,雖然從外面看起來裁決身上沒有傷勢,但是一些內傷是實實在在地存在的,作為一名智者,裁決的強化是法師和精神師,因此在面對純粹肉體力量變態的黃金聖鬥士尼克時非常地吃虧,尼克的一次次攻擊都傷及到了裁決的根本,這些傷勢裁決必須用聖潔力量細心地調理。
邁瑞的手中不停地把玩著紅酒杯,看著杯子裡的紅酒映照出自己的臉,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他的確是很無聊,無聊到拿酒杯當鏡子照了。
曾雄也在努力恢復著自己的傷勢,尤其是在靈魂方面的一些損傷,這需要極為小心的呵護護養才能恢復,在和德國隊隊長克洛的戰鬥中,曾雄即使佔據了絕對優勢,但是對方那種詭異的靈魂攻擊方式,也讓曾雄吃了一點虧。
忽然之間,裁決和邁瑞都抬起頭,他們感應到席城的氣息回來了,不過,等了將近十分鐘,卻沒見到席城開門進來。
邁瑞看向裁決,道:「席城回來了啊。」
「我現在感應到他的氣息剛剛從我面前走過去。」裁決開口說道,「但是,我卻沒看見他的人。」
邁瑞這下子坐不住了,作為殺手的一種警覺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的危機感。
「邁瑞,將二樓的小姑娘叫醒帶下來啊,事情有變化了。」裁決對邁瑞下令道,作為隊長,裁決已經嗅到了意思詭異的氣息。
邁瑞點了點頭,快步上了二樓,他拉開了房間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但是他明明感應到這裡有一個小姑娘的氣息,那個小姑娘剛剛融合了鳳魂,氣息顯得很是蓬勃卻也有一點不穩定,但是自己面前真的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