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居然這麼快,我的司母戊鼎的力量居然無法去阻攔他。」楊帆開啟了自己的通訊器,對著自己的麾下隊友以一種很平緩的語氣下令道:
「冰女,巴特利,目標已經脫離日本島,應該是攜帶著咒怨的種子,我不管那個攜帶者是人還是鬼,你們都必須在他引爆咒怨種子前將其滅殺掉,我的司母戊鼎已經標記了那枚咒怨種子的感應,我會給你們兩人對方的動態位置座標;木絲、漢克,你們繼續留在我身旁幫助我穩定日本的伽椰子,我相信,這個女鬼為了配合那枚咒怨種子攜帶者的行動,在近期肯定會鬧騰起來不安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來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日本。」
「是,隊長。」
「明白,頭兒!」
……
對於如今的席城來說,入境美國自然不再需要通過什麼海關安檢,以夜血這樣的速度,就算是美軍軍方發現了想要去攔截也根本不可能攔截得到。
進入了美國領土之後,席城的目標直指紐約,因為紐約是美國人口最多的城市,咒怨的擴散,最需要的就是人類的生命。
在紐約市近郊,席城讓夜血落地,這個時候是晚上,天上月明星稀,整個紐約卻依舊熱鬧非凡,作為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它沒有白天和黑夜的明顯區別。
但是,這個都市內的人並不知曉,一個男人和一女人帶來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夢靨,在此時,來臨了!
……
「fuck!你真*子養的玩意兒,給我含著它,好好含,啊!你弄疼我了,fuck!」
一個金髮的少女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惡狠狠地推到了牆上,少女的額頭撞到了牆,磕出了血,但是少女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皺一下眉頭,似乎是生活的麻木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了,她覺得自己活著簡直和一具行屍走肉,只是當鮮血流到了她嘴唇時,她本能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鮮血的味道,有點腥,不過並不難吃。
少女的名字叫瑞絲,今年只有16歲,但是在她9歲的那年起,就已經被自己的父親強•奸,最後被父親關押在地下室之中,成為了自己父親的*奴。
除了每週一次放她出來洗澡之外,瑞絲的父親絕不會讓瑞絲離開地下室半步,這七年來,瑞絲幾乎每天都要承受自己父親的***,甚至有時候,自己的父親會呼朋喚友一起來「享用」她,任何能夠想象出來的法子,瑞絲的父親都使用過,甚至連重度**都沒放棄,乃至於好多次將瑞絲直接折騰到奄奄一息,但是她就像是一個螳螂一樣,活了下來,即使是生命已經沒有了尊嚴,她依舊頑強地活著。
最開始,瑞絲會反抗,會哭泣,但是反抗會遭遇拳頭,哭泣得太久眼淚都哭幹了自然也就不用哭了,瑞絲也就任命了,她已經從精神上放棄了自己的生命,不過,似乎也因此,她的肉體,變得越來越頑強。
今天,瑞絲的父親老約翰照例來享用自己的女兒,但是瑞絲很顯然並未讓她滿意,她覺得自己女兒的嘴太乾了,沒有一點點水分,這個讓老約翰很不舒服,甚至當自己的那玩意兒碰到自己女兒的牙齒時,還被咯得發痛,老約翰怒了,將瑞絲一把推到了牆上,即使是看見瑞絲的額頭破了,但是老約翰依舊沒有在意,他這個女兒,生命力真是頑強,被自己和自己一堆老哥們兒幾乎是天天地享用,居然硬生生地活了下來。
「沒喝水麼,嘴巴里幹得像磚頭一樣!」老約翰怒吼道,不過他看見瑞絲額頭上的血卻猛然變得興奮起來,紅紅的血讓老約翰覺得很興奮。
「算了,我直接進入吧,早點弄完了我還得去房間裡看球賽。」老約翰提起瑞絲的裙子,裙子裡面,瑞絲什麼都沒穿,她也沒必要穿,她的那些地方被全方位給這些噁心的老男人「奉獻」著。
「啊!」
老約翰進入了,發出一聲舒服地呻吟,卻在此時,他的身體一顫,緊接著,他驚恐地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胸口,居然被一隻手給洞穿,那隻手鮮血淋漓,都是自己的血,而且手指像是戲耍自己似的還不停地動著,老約翰想轉過頭看看是誰,是誰……
但是,沒等他轉過頭,他就已經斷氣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