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椰子怎麼辦?」漢克很是擔心地看了眼日本島的方向,他可不認為如果沒有了隊長壓陣,自己和木絲有那個能力將那個恐怖的女人繼續壓制著。
「在我去美國之前,先嚐試著消耗掉她一些力量,想要殺死她,會很棘手,甚至根本就辦不到,這也是我一直主張用鎮壓禁錮的方式來對付她的原因,但是消耗她的力量,讓她段時間內沒有足夠的咒怨之力去衝擊我利用司母戊鼎佈置下來的結界還是可以的。」楊帆說了自己的打算,然後看向自己的兩個手下,「陪我一起,出戰吧。」
漢克和木絲一同點頭,表示遵從隊長的決斷。
司母戊鼎繼續在某某島上旋轉著,不停地灑落出光輝籠罩著整個日本島,而這時,楊帆以及其身後的漢克和木絲,一同飛天而起,向著日本島上空飛去。
……
「頭兒,你最近這是在做什麼?我們是被抓來做人質的,可不是來做家務的。」邁瑞終於找到一個機會來詢問裁決她最近的情況,因為裁決表現得都快和伽椰子像一家人一樣了。
「如果你只把伽椰子看成一個輪迴者就會習慣了,她的層次,興許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普通的劇情人物了。」裁決回答道。
「這……頭兒,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邁瑞還是沒理解裁決的話。
「我們所走的強化道路,甚至是絕大部分的輪迴者,在輪迴世界中所走的強化道路,幾乎都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說好聽點,是自己走自己的路,說不好聽一點,我們就是一群被主神丟入一個鬥獸場的鬥獸,我們的每一次成長和強化都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去掙取獎勵點。我們很難去獲得經驗,很難去避免走彎路,不過,有一些幸運兒例外,當初,我在我的小隊中,就看見過一個幸運的傢伙,居然可以被《蜀山》中的仙門看重,收為弟子傳授修真法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意味著,他可以省去很大部分的獎勵點和劇情,而且,可以獲得比在主神那裡直接兌換修真秘籍更好的效果,因為,他有師門的指導。」邁瑞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逐漸生出一種興奮之意,他終於明白裁決的用意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自己必須對自己的這個隊長的強大心理素質做進一步的認識,又有誰,能夠在被伽椰子劫持成人質時,還會想著去向伽椰子請教關於自己強化方向上的指點呢?
誰敢?
「頭兒,你實在是太大膽了,那麼,伽椰子對你說什麼了麼?」
裁決微微點頭,「每個人的道路或者不一樣,但是當對方實力比你強很對很多,甚至比你高出好幾個層次時,她的目光和看法,肯定會對你大有裨益。伽椰子之所以一直過這種普通人的生活,進行這種在我們眼中這種‘過家家’的遊戲,是因為她想要不停地記起自己當普通人的感覺,因為當她是普通人時,她才能懂得什麼是恐懼,懂得什麼是害怕,當咒怨降臨時,她能夠有更深的理解。她的意思就是,在我理解看來,就是當你發現自己的實力無法進一步提升時,興許,是你已經對你自己最為熟悉的東西生疏了。」
邁瑞聽了裁決的話,輕輕閉上了眼睛,他的手中,情不自禁地拿起了自己的由v型超級金屬化作的短刀,隨著邁瑞手指的轉動,短刀不停地在邁瑞手中打著旋兒。
「頭兒,謝謝你。」邁瑞隱隱約約間像是看見了一個新的強化方向。
「不用謝什麼,我和你都被主神放逐過,都被主神毀去了自己的空間世界,實力層次,其實大多卡在一個同一個點上,如果伽椰子的話能對我有所啟發,那麼,肯定也會對你有所啟發。記住,我們是一個小隊,現在,在日本島外面,還有倆人在為我和你的命而努力著呢。」
「轟!」
就在邁瑞和裁決在伽椰子家裡說話時,一聲巨響在空中響起,給人帶來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而這時,伽椰子的兒子俊雄停止了嬉鬧,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冷漠的神情,伽椰子的老公佐伯剛雄同樣很嚴肅地站了起來,在他們兩個人站起來的同時,這座房屋忽然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女人刺耳的嘶嘯聲傳出,宛若無邊的怨氣找到了釋放的關卡。
「八年了,八年了,就是你們,擋了我八年,浪費我八年,今天,你們居然送上門來,我急不客氣了!吞噬了你們,我相信我的咒怨將會得到質的飛躍!」
一個體形將近三百米的伽椰子抬著頭看著天上的三個人影厲嘯道。
木絲果斷地張弓搭箭,一時間,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光圈,隨後,所有的綠色凝聚到箭尖上,木絲鬆開手,利箭呼嘯而下,轟鳴之音伴隨著利箭飛行的方向,刺破了一串空間,最後射中了伽椰子那巨大的腦袋。
伽椰子的巨大身體中箭崩散,但是無邊的黑色怨氣反而主動地開始向天空上的三個人逼迫而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