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有人在見了我的象王令之後,還敢出手,嘿嘿,看來我象族最近這些年沒什麼動作,被人小視了。」撒加冷笑道,根本不給虎王葛利格爾一點面子,他也是即將上任的象王,雙方的等級也算是平起平坐。
虎王葛利格爾面色更加陰鷙,他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鼠族族長迪達。
被撒加給震的差點被掛掉的迪達苦著臉走出來,他強忍著恐懼,道:「撒加,不是我們不將象王令放在眼裡,實在是他欺人太甚,無辜我殺我族人索羅斯,你也知道我族的分支金毛鼠族數量極少,索羅斯可是金毛鼠族的首領,這件事,他必須給個交代。」
聽到金毛鼠族,撒加的眉頭一皺,他自然明白迪達是在警告他,象族最懼怕的就是金毛鼠族人。
「大將軍,我與他們的恩怨,就有我自己來了斷,無非是幾隻耗子,幾隻牙齒都要掉光的老虎。」龍戰天的目光掃向站在一旁的狼族將領倫索,「至於狼族……」
「咳!我來是……吃飯的,對,吃飯的。」倫索在龍戰天雙目逼視下,渾身直冒寒氣,不說撒加象族的可怕,就龍戰天方才表現出來的恐怖勢力,連虎王葛利格爾都拿他沒辦法,他哪裡還敢來找茬,那是找死。
結果氣勢洶洶而來的狼族高手們,嘩啦一下,圍坐在距離這群強人最遠的地方,聚整合兩桌。
他們的舉動差點沒把虎王葛利格爾給氣死。
這是盟友嗎?
怪不得人類都說「白眼狼」,感情就是這個意思。
撒加被這一幕給搞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他看看四周,狼族高手嚇的堆在一起,鼠族高手好像之前就灰頭土臉的在外面,而虎族高手一個個保持著古怪的姿勢,好像雕塑一樣,地上還躺著幾具虎族高手的屍體,虎王葛利格爾臉色難看。
他盯著龍戰天,雙目閃爍著驚訝,該不會是龍戰天一個人把這三大種族的高手都給教訓了吧?
「原來是鼠族和龍兄弟結仇了,虎王是為鼠族出頭呢?還是來主持公道的?」撒加盯著虎王葛利格爾問道。
那口氣半點尊敬都沒有,就差命令了。
「我也沒搞明白,都說蛇鼠一窩,要是鼠虎一窩,那也說不定啊。」龍戰天品著美酒,笑眯眯的道。
虎王葛利格爾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分明就是諷刺,在他虎王城被人如此嘲弄,這是他生平第一次,但是他沒有發作,他在強忍怒火,因為他看得出,撒加為龍戰天,會不惜得罪虎族,如果這樣的話,就等於把象族推到獅族哪一方,這對虎族的根本利益絕對不符合。
「既然大將軍也來了,那我們就做個公證人,讓鼠族和龍團長的恩怨瞭解。」虎王葛利格爾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竟然剋制住怒火。
他的表現頓時引起龍戰天的殺機。
一個衝動的人,根本不值一提,沒有什麼威脅,像虎王這樣,連如此侮辱都能忍受,這才是最可怕的。
鼠族族長迪達幾乎要哭了。
什麼鼠族和龍戰天的恩怨,根本就是你們虎族的事情,為了用我們鼠族的金毛鼠來壓制象族,現在居然要他和龍戰天瞭解恩怨。
看到龍戰天臉上的笑容,迪達發現有癱軟在地的趨勢。
「迪達族長,既然他們兩位在此,那麼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可以擺在桌面上了,對吧。」龍戰天笑呵呵的道,「就先請迪達族長先說吧,我到底怎麼得罪你們鼠族的,為什麼要殺金毛鼠索羅斯。」
「是,是因為……」迪達道。
「哼!」
虎王葛利格爾冷哼一聲,用手在桌子上輕輕敲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迪達,那樣子透著一種威脅。
「快說吧。」撒加笑道。
在這兩大強力種族面前,鼠族長迪達感到渾身不自在,他近乎求饒的看向龍戰天,那膽小的樣子,將膽小如鼠這個詞語表現得淋漓盡致。
「迪達族長,你們鼠族的金毛鼠好像不是很多,損失一個可不是小事。」虎王葛利格爾見狀,不得不開口,他又物件族大將軍撒加微微一笑,似是開玩笑的說道,「大將軍的象族精銳可是很對金毛鼠很懼怕哦。」
「如果金毛鼠族被滅族了,那就不需要懼怕了。」龍戰天接過話頭說道。
虎王葛利格爾嘲諷道:「無知。」
龍戰天淡然一笑,道:「無知的人是誰,很快就能知道。」
他話音剛落不久,就聽到外面傳來淒厲的吼叫聲,「族長,族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眾人甩頭看去,只見從遠處踉踉蹌蹌跑來一名金毛鼠族的高手,他渾身是血,遍體是傷,眼看著就要摔倒。
兩名鑽地鼠族的高手閃電般射出,將金毛鼠族人扶住,帶著他來到迪達的面前。
「你這是怎麼了?」迪達驚怒道。
虎王葛利格爾的臉色也變的異常難看,因為金毛鼠族全都被他派人「保護」在納加拉山洞內的。
這名金毛鼠族哭道:「族長,金毛鼠族被滅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