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入浴上
夜,冷月高懸,屋內,屬於特有的氣息無盡蔓延。
鋪著雪白皮草瞪椅上,野獸般的**依然持續,散亂著一頭灰髮的年長男人皺著眉,低低地喘息,被另一個極其俊美的青年壓在身下,冷漠而兇殘地侵犯著。
衣衫早已被汗水滲溼的男人隨著一次比一次兇狠的撞擊而搖晃,幾近頑固地想要維持他的平靜,而最終還是隻能痛苦地癱軟在**,得有些可憐,就連不受控制地溢位嘴角的聲音也隱隱帶著無助的低泣。
沙啞而低沈。
不斷的晃動讓他那不曾脫下的衣袍敞開了少許,露出了有些蒼白卻結實的胸膛,線條還算優美的鎖骨上,儼然有著幾處紅痕跟齒印,在月光的照耀下,異常的,也異常的刺眼。
嚴凌楓的視線在上面停頓了一下,極其難得地皺起了眉。
跟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因為厭惡的關係,他一次也不曾脫過他的衣服,更別說會在這副在他看來完全是個老男人的軀體上留下任何痕跡。
那麼很顯然……這是其他人留下的,從齒痕的大小來看,還是個男人……
夾雜著厭惡跟焦躁的複雜情緒瞬間高漲,嚴凌楓修長有力的手指直接一把掐住涯溫熱的脖子,半提起他的上身,雙眼森冷:「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
「嗚……」忽如其來的窒息讓崖措手不及,本就虛軟的身體痛苦掙扎著,怔怔的看著嚴凌楓。
「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嚴凌楓的手指逐漸收緊,冰冷的雙瞳如同看一隻臭水溝裡滿是汙穢的蛆蟲。「你本來就夠髒夠噁心了,若跟別人搞過,我就是毒發身亡也不會碰你。」
嚴凌楓在這方面有潔癖,嚴重的潔癖。
「我……沒……有……」涯臉色蒼白的看著對方,雙眼同樣冰冷,三個字,是咬著牙一個個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嚴凌楓冷哼一聲,他當然知道涯沒有,若是有過性行為他從剛才的接觸自然不會不知曉,他現在只是警告而已。
最後,連看一眼癱軟在椅子上的男人都嫌會髒了眼般,嚴凌楓冷漠的整了整衣服,便結束了這場情事轉身出了門。
而平常,即使毒性暫時已解,他也並不會馬上從男人靛內退出,而是放縱的滿足自己。但這次,他那被挑起的,幾乎瞬間就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厭惡跟噁心,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這讓幾乎沒有情緒波動的他,感到無法適從。
男人離開後,被丟棄在原地的涯獨自喘息了好一會,才收回了那始終望著門外的視線,隨即,他深吸了口氣,吃力的用手撐著身體慢慢的坐起來。
每次完事後,涯都會馬上離開。
因為他知道,若自己呆在這裡。嚴凌楓就絕不會回來。而他,絕不允許那個男人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過夜。
所以即便是疼得連站著都極其艱難,他也會立刻離開。
胡亂整了下衣服,腳剛一著地,撕裂般帝痛就讓他腿一軟,跪倒在地,閉著眼喘息了好一陣,才勉強能站直身體,慢慢走出門,雖然略微,但還是保持著平常的鎮定姿態。
他不允許別人看到他的脆弱。
獨自一人走過寂靜的長廊,因為涯事先的安排,所以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即使這樣,涯也依然挺直腰桿,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