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看著涯朝他一步步走來,城水悅驚恐得眼淚幾乎掉了出來,像一個害怕被再度遺棄的孩子般,死死地抓著嚴凌楓的衣服。
「涯。」嚴凌楓沒有說什麼,僅僅只是一個字,涯就明白他的意思。
城水悅的去留,已經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他已經失去幹涉的資格和能力。涯無聲的冷笑,雙眼冷意越勝。確實,現在的嚴凌楓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少年,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涯副閣主,像這種紅杏出牆的人,你不休了難道還留著孵蛋不成?」正當兩人針鋒相對之際,墨溪斷戲謔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
「……」
「……」
「……」
短暫的沈默後,滿臉鐵青的涯還沒開口,墨溪斷已笑容誠懇的湊到他耳邊,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溫柔的說道:
「要不,我爬牆進去找你可好?輸人不輸陣。」語畢,慵懶的眼神飄向面無表情的嚴凌楓,笑中帶刺。而後者也冷漠的回視,隱晦的闇火在兩人視線交流中暗湧。
看了一眼那緊摟著城水悅的手,懶得理會墨溪斷的涯忽然輕笑出聲,修長的手指更是輕佻的勾起那人的下顎,細細撫摩著:「嚴凌楓。」
「……」
「我要藏的人,你找不到。「瞟了一眼對方懷中的城水悅,涯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也越發陰冷:「同樣,我要處置的人,你阻止不了。」
「……」不帶情緒的將那獠起自己下額的手指甩開,嚴凌楓依舊是那萬年不變的冰冷,只漠然的回了一句:「你可以試試。」
「那你可要看好你的小白兔,免得轉過頭,人沒了。」
「多謝提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