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很靜,的草皮散發著自然的清香,風吹過,細軟的草皮**起層層波浪,白色的蒲公英也隨之飄散在空中。
此刻,涯正懶洋洋坐在的草地上,任風吹拂著他那一頭如同飽含滄桑的灰髮,絲絲縷縷輕揚,如隨時消逝的塵煙。
輕飲了一口水裡的酒,涯平靜的看著手裡那顆弄髒了的祈福球,卻想不通自己為何把它揀了回來。
這東西,雖然是楓送的,可是物件,卻不是自己。
根本就沒意義。
可看它因為髒了,孤單的被丟在那裡,就忍不住把它揀了起來。
或許,以後是唯一的紀念了……
因為他不清楚自己還能在這個人身邊呆多久……
他的武功快要廢了,仇人多如牛毛的他,即使嚴凌楓不對付他,那些人也會不會放過他。
想起之前嚴凌楓那略帶厭惡的眼神,涯輕笑出聲。
那人就是這樣,東西弄髒了,就一定會丟掉。
他若不是本身討厭那種噁心的事情,早讓十個八個漢子將城水悅給輪了,想必嚴凌楓的臉色一定會很精彩。
不過涯慶幸自己沒有那麼做,因為,嚴凌楓對城水悅的重視程度,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想起他那毫不猶豫刺向自己大腿的一刀,涯的笑容,又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城水悅會不一樣吧,估計…
即使他真的讓人這麼做了,想必嚴凌楓,會更疼惜他也不一定……
他又怎麼成全這種好事情呢……
胡亂的想著,涯抓起身邊的那灌酒仰頭灌下……
涯其實酒量並不好,喝酒的時候,素來都很節制。因為他靛質不合適喝酒,酒精會徹底麻痺他的神經,一旦醉了,他基本都不能動,連聲音都無法正常的發出。
但今天他很累,所以想醉。
就這樣,涯獨自一人坐在山坡上,仰頭一口接著一口的灌著手裡的佳釀。
這時,天,忽然無聲的下起小雨。
雨水混著從嘴角滑落的透明**,流入涯微微敞開的胸膛。並順著緊緻的腹部沒入腰帶,讓他素來蒼白的皮膚,透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微微有些惑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綿綿的細雨越發密集起來,涯卻絲毫沒有感覺一般,任雨水溼了一身,素來就不束的灰髮也因此凌亂爹在臉上,半遮著他冷漠的臉頰。
當酒終於見底,涯也睏倦的倒在草地上,灰髮散了一地。
他的身體,已經基本不能動了……
但他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他的腦子,也成功的,糊成了一團,什麼都沒辦法想了。
只是……
有點冷……
無意識的微微蜷縮起身體,涯側著身,想讓自己在雨中睡去……
遠處的深處,一雙暗金色的獸瞳在黑暗中盯著他。
隨後,從黑暗中無聲息的走出一隻體型修長而強悍的黑豹,跟涯有些狼狽的脆弱不同,同樣混身溼透的黑豹,卻越發的流露出一種野性的強悍,黑色的皮毛在雨水的溼潤下,黑亮得惑人。一塊塊線條漂亮的肌肉覆蓋著它修長的身體,每走一步,勾勒出一種致命的優雅跟危險。
如貓般朝涯走去,如鬼魅般無聲息的黑豹看著躺在草地上,渾身溼透的主人,雙眼,閃過一絲難懂的光芒。
「……冷……」
似乎感覺到有熱源靠近,涯下意識的朝黑豹無力的伸出手,微微的朝他靠近,
因為酒精而導致體溫在雨水中流失得飛快,所以涯此刻,幾乎凍得有些雙唇發紫。雖然他靛質,還不至於會因為淋雨而生病,但不代表不會冷。
看著著自己爪子的主人,黑豹的雙瞳,幾乎瞬間,變得幽暗起來,只是其中,還略帶著掙扎。
僵硬了片刻,黑豹還是小心的把主人微微的推開。
它不捨得傷害主人。
而隨著它的推拒,散亂著一頭灰髮的涯,側著臉,本來就寬鬆的黑色衣服因為翻身的動作而滑落一邊,露出小半邊白皙的男性胸膛,雨水正不斷的滴落在上面,暗紅的某處凸起正因為冰冷而越發堅.挺,透著溼潤的白色光澤。
徹底溼透的衣服,更是將他修長而精悍的軀體一覽無遺的盡數勾勒出,隱約透著一種淋溼後的冷香。
黑豹靜靜的看了片刻,眼裡閃過一絲掙扎跟迷惑,便再也忍不住低頭,有些放肆的凋弄著主人的頸肩,一隻爪子,也不輕不重的劃破主人的黑衣,將那白皙而結實的軀體徹底在它的視線範圍內。
而涯的雙眼,也迷惑的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寵物,一時,竟什麼都沒意識到,只是感覺自己的粘身的衣服,被一點點的撕掉。
黑豹的雙眼,終於,在涯無防備的眼神里,徹底獸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