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感覺自己被翻轉了身體躺著,雙腕被一根的繩子捆綁著,束向頭頂。
而其中的一隻手腕上,還緊緊的纏著繃帶……
那是曾經被墨溪斷折過,卻又接起的手……
因為之前曾泡過秘藥‘回生’,所以涯的骨頭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在癒合。同時,身上的新舊傷痕,也早已沒了痕跡,光滑得幾乎找不到一點瑕疵……
接著,大腿被抬起,分別被兩根繩子捆著,朝兩邊的上方拉開……
「……」涯雖然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摸樣,但他依然打從內心的,感到萬分的屈辱……
尤其是那如同實質般刺在他身上的視線……
「我發現,你真的很合適這個摸樣……」耳邊被輕輕的吹氣,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涯,清楚的感覺到,一隻火熱而溫潤的手,正隨著對方低沉的聲音,緩緩的撫上他的頸側……
細細的撫摸了一會,忽然順著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緩慢的滑落,直至他胸前的凸起。
修長而精緻的手指,充滿憐惜的輕輕撫慰著,那曾被它的主人舔咬得幾乎滲血的櫻紅。
可它看似溫柔的舉動,卻還是讓遭受過它**的,下意識的起來,可憐而委屈,讓它忍不住又用力的捏了好幾下……
接著,精緻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此。
它貪婪的張開著,寬大的掌心將男人還滴落著水珠的胸膛,整個覆蓋,用力的反覆。
完全不同於女人的跟飽滿。
可用力捏揉的時候,那緊實而柔韌的觸感,卻讓墨溪斷幾乎移不開手。
而這種彷彿撫摸女人的感覺,讓涯氣得臉色陣陣的發青,話,幾乎是咬著牙一字字的擠出來的「要上……就上……別那麼噁心的摸我……」
可因為情事的關係,那本應嚴厲的訓斥,卻只剩下濡軟的暗啞跟磁性……
但奇蹟的,墨溪斷的手,卻還是收了回去,連同他反覆摸著他腰部的手掌。
一時間,周圍靜的可怕……
僅僅只有涯,淺淺的喘息。
他皺了皺眉,視線只有一片黑暗的他卻越發的恐懼起來,因為他依然能清楚的感覺到,如舌般舔舐在他身上的視線。
冰冷,卻又貪戀……
就在涯的神經到了極點的時候,被拉開雙腿的,忽然,被輕輕吹了口熱氣。
「唔!」男人整個人被驚一顫,下意識就往後縮,可緊接著,臀部被一隻炙熱的手掌牢牢地裹著,微微託高了些。
「之前,我說過,要舔遍你的全身……」低沉而優雅的男聲帶著熱息,輕輕的噴在他的大腿上,然後,故意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雙腿間移去……
「而這裡,我還沒有舔過……」
隨著曖昧的氣息最終噴在那微凹的地方,著全身的涯,忽然感覺到一個溼軟的東西,輕輕的碰了碰他那被侵犯了一個晚上的口。隨即,在他的驚喘聲中,直接伸到了他靛內……
「……」涯先是整個一僵,意識到是什麼後,臉色頓時慘變,聲音都顫了:
「出,出去……唔……!!」
話音才落,那溼滑的舌頭便退了出來,可緊接著,竟再度用力的伸了進去,重重舔舐著他還處在狀態的口。
「嗚,啊……」過度的刺激跟心理的衝擊讓涯得如同風中的枯葉,卻退無可退的被托住臀部,反覆舔弄。
終於,當那若蛇般靈活的舌尖在碰觸到他體內的某一點時,涯的神經,幾乎當場就崩潰了下來。
「不要……」他那素來冷漠的聲音,此刻,竟帶著低泣的哽咽,著,輕聲的求饒:「不要這樣…求你……」
聲音中蘊含的無助跟恐懼,讓墨溪斷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出去……」灰髮的成熟男人,此刻,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低垂著頭,輕輕的。
拼了命的想合攏雙腿逃開,可是,他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固執的,固執的扯著綁著雙手的繩,直至那勉強粘合的骨頭,再度裂了開來……
跟自己養的黑豹不同,他受不了被男人這樣舔弄……
怎麼都受不了……
在男人的腦海深處,有一段他拒絕回想的記憶,導致他的身體,極度恐懼這樣的行為……
似乎,在很久以前,曾經有一個他極度害怕,也極度畏懼的人,也對他做過這樣的事情,並且,是以侮辱他的方式……
而那個人,曾在男人的心底,佔了很重的分量。
重到,他已經不足以承受的地步……
他僅僅記得的,就是那人,有一頭雪白而囂狂的長髮……
恍惚中,被蒙著眼的灰髮男人感覺到自己的下額被抬起,臉頰被對方用一種很輕的力道,反覆凋弄。
接著,束縛四肢的力道一鬆,男人虛軟的身子落到了對方的懷中,腰被摟著,整個身體,也不知不覺被人輕柔的抱到了大腿上。
「……」可這種過於貼近的姿態,讓陷入某種回憶的男人,感到莫名恐懼跟不安,的身體,劇烈的起來,甚至發出一種類似於野獸的悲嗚聲。
就如同嚴凌楓十年前,剛遇到的涯……
混身是傷,不會說話,也不會偽裝,僅僅只有野生動物般的攻擊本能。
充滿著焦躁跟不安,彷彿在躲避什麼一般,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足以讓他恐懼得渾身。
這樣的涯,讓墨溪斷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只能笨拙的抱著他,一遍遍的輕撫著他的背脊給與安慰
隨後,將蒙在他雙眼的絲綢,也一併拿了下來……
「涯……我……」深深的凝視著男人有些茫然的雙眼,墨溪斷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些什麼,可他的話,卻漸漸的,因為對方逐漸冰冷的眼神,卡在了喉嚨。
「……」男人的意識,在看到墨溪斷的那一刻,逐漸清醒起來。臉上的脆弱也在瞬間,被一種殘忍的冷漠所替代。
微微眯起眼,似乎懶得看再看墨溪斷一眼,涯鄙夷的移開了視線,將頭轉向了別處。這個男人,給予他的屈辱,將來若有機會,他必定十倍奉還。
可涯卻不知道,他的舉動跟厭惡,讓剛才還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男子,雙眼暴出一種決然的狠戾。
然後,輕輕的笑出聲來。
涯……
像你這樣的人……
若不讓你真正帝,恐怕,你連看我一眼,都嫌礙了視線。
在你的心裡,從頭到尾,裝著的,只有另一個男人。
這樣的你,還不夠絕望,還不夠認清自己的立場,我強行奪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當你覺得一切都是虛假,世界都在崩塌的時候,我,才有機會成為你的主宰。
而這個時間,將不會太長……
而我,很期待……
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墨溪斷卻忽然將男人用力的按倒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