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凌亂真凌亂
第二天肖翔之母為了給兒子慶祝生日,特意在大飯館子裡擺了一桌。豪華的包間裡,老大個桌子,一共就坐了五個人。肖翔和他爸媽,言羽,以及活妖精裴思思。
肖翔對於他老孃鍥而不捨的搗亂精神佩服得肝腦塗地,他幾次明示暗示告訴他老孃,裴思思不是能讓他開胃的那盤清粥小菜,他受不了她人還在千里之外時,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卻已經迎面撲鼻了。
她老孃卻說:「兒子,現在結婚結的不是感情,是現實。找個門戶相當身份匹配的女人做老婆,對自己將來的前途會事半功倍。」
肖翔覺得資本主義腐朽文化的確能夠害死人啊。想當年他還正在掉牙的時候,他媽跟著他爸踏上了異國之旅。那時候他媽是一個多麼淳樸的東方女人啊。可是現在,經過資本主義高度發達的物質生活的浸**之後,他的媽媽,變得是多麼的勢力眼啊。
肖翔在與家長包辦式婚姻抗爭的道路上,與他老孃同志形成了
一種很詭異的平衡:誰都不撕破臉;倆人在比拼著彼此的耐力。肖媽媽同志笑眯眯的使軟暴力,走哪都不忘帶著裴思思;肖翔小葛隔對此也並不怒吼和暴走,只是有裴思思在的時候,他總會把言羽找來帶在身邊。就此,兩個人的愛情,因為一個人的反對,變成了四個人的糾纏。這是一場不見流血的戰爭。
好容易吃完了這漫長的一頓飯,肖翔藉口送倆大姑娘回住的地兒,讓父母先回了家。
著父母坐上計程車遠去之後,肖翔一擺手叫了輛計程車,然後把裴思思讓進車裡「啪」把車門一關,對裴思思說了聲「拜拜」就讓司機開車了。
言羽在一邊看見裴思思臨開車前那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笑得花枝亂顫的對肖翔說:「小翔翔,你不厚道啊,人家小姑娘還以為你能上車送她回家膩,你壞壞啊你,你晃點她!」
肖翔一把扯過言羽,迫不及待的拉進懷裡低下頭就是頓亂啃,啃完氣喘吁吁的說:「寶寶,我們去開房吧!」
言羽也有些氣息不穩,紅著臉微微喘息的說:「開房好難聽啊~以後咱們管開房叫開飯吧!你說好不!」
肖翔好笑的說:「好,怎麼不好,都聽你的!」
言羽嘻嘻一笑大聲叫道:「哦耶!那我們去開飯吧,小翔翔!」
肖翔摟著言羽,一邊走一邊親,沒完沒了的膩歪。
言羽一邊享受著帥哥的主動送吻,一邊得便宜賣乖的說:「小翔翔,不要迷戀姐,姐是個傳說!」
肖翔噗嗤一樂,回擊道:「還來勁了。別美了,咱倆不熟,我染指你也就是個意外!」
言羽一聽就不樂意了,抬起腳狠狠的踩
了下肖翔的腳背,然後滿臉妖嬈的問:「疼嗎?疼的話我再踩一腳,踩麻就好了,就不疼了!」
肖翔捏著言羽的鼻子寵寵的說:「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我讓你大著肚子嫁人!
肖翔把言羽帶到了事先踩好點的「吼太哦」裡,然後給老孃打電話說學校有畢業生要給他慶生,晚上一起海皮不能回家去了。
老肖太太不疑有他。肖翔也確實不算撒謊。
他媳婦是畢業生啊,晚上他是要跟他的小妞一起「海皮」啊,嗷嗷嗷~
話結束通話之後,肖翔和言羽便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到準備河蟹啊河蟹,非常時期俺純潔得連都不敢在括號外
使用捏,別說**這倆字了啊哈哈哈!但是活人咋能讓小便憋死呢!括號外咱照樣有說法)的狀態裡去。
此處章節被和諧)
夜??過後。第二天早上。(噗……吐血!河蟹啊,偶木辦法啊
肖言倆人玩了一晚上的動感地帶之後,終於有了一些滿足的感覺。
叉望得到發洩,空虛得到填補,人生從此變得更加生動美麗。
穿好衣服後,言羽從包包裡嬌羞嗒嗒的掏出一團東西來,塞進肖翔的手裡說:「小翔翔,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哦!」
肖翔抱著手裡一團外形很不規則的物體,納悶的問言羽:「
寶寶,這是什麼?是毛圍裙嗎?」
言羽的臉色瞬間由嬌羞嗒嗒變成了**威凜凜,咬牙乾笑著說:「恭喜你,答對兩個字就錯一個字!不是毛圍裙,是毛圍巾!」
肖翔愕然了,然後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說:「寶寶,難為你了,累壞了吧?這圍巾織得真棒,兩用的呢。我在脖子上帶髒了,系在腰上還能當圍裙!」
言羽的臉一下就垮下來了,可憐兮兮的問:「小翔翔,我織得真的那麼差呀!」
肖翔很認真負責的「恩」了一聲點點頭。
言羽一下就蔫吧了,覺得自己白織那麼多天了。
肖翔親了言羽額頭一下,溫柔的說:「上火了?傻樣!織得不好就不好,有什麼的。我喜歡不就成了!」
肖翔一邊說著一邊把火星製造的圍巾纏在自己脖子上。言羽聽
了肖翔的話,看著肖翔的舉動,整個人心裡甜得像活吞了個密蜂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