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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壯觀,融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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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知道它們對同伴,對伴侶是重情重義,有種誓死跟蹤的大無畏精神。

兩頭最大的公狼威風凜凜從野狼中走來,跑到吳熙月身邊啊嗚一聲就一隻大狗一樣依偎過來。

「還真跟過來了,你們啊,我是不是無論走多遠,你們也會跟過來?」吳熙月笑著摸了摸兩頭公狼,「我留下來是怕你們的狼王有別的想法,你們倒好,是不是全部跟過來了?」

回答她的是兩頭公狼有些憤怒的低吼聲,是在抱怨吳熙月的不辭而別。

「好了,好了,我知道自己理虧,走前沒有跟你們打聲招呼。」吳熙月揉揉發硬的狼毛,整個人靠在公狼柔軟腹部,「你們再怎麼抱屈我也沒有辦法全帶走啊,狼王回來沒有看到你們,也沒有看到我,還不得急死。」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告訴公狼們關於她的打算了,她會在每隔幾個座山峰就留下幾頭野狼,就像是一個指路標一樣,只有狼王能回來,他會在她留下來的野狼嘴裡得知她是往什麼地方走了。

這樣一來,無論她走到什麼地方,狼王只要用心找就一定能找到。

她聲音就算是很大……,芒很無奈地瞅了啼一眼,頭痛道:「聽不懂月在說什麼。」完全聽不懂,一句也聽不懂,就是在嗷嗚嗷嗚。

「別看我,我也聽不明白。」啼冷地睇了他一眼,耳朵豎起……努力地聽起來。無論再怎麼努力,他也是猜不出來。

吳熙月起身回來,兩個男人速度跑回去……躺在原地方裝做睡得很死。

看著兩個額頭上還在冒汗的男人,吳熙月嘴角抽搐躺在兩個中間睡下;丫的!裝得像樣一點行不?沒蓋獸皮還睡到滿頭大汗,胸口起伏…。

吳熙月原以為這麼安排不會再有野狼跟著,到次日清早在一個女人驚叫著,光著腚一直跑到男人身邊,駭到臉色慘白哆嗦道:「有狼,兩頭很大很大的狼……。」

是亞莫部落裡的女人。

旁邊的蒼措部落族人聞言,立馬擋住拿起長矛要衝進去的幾個亞莫族男人,粗聲粗氣道:「幹什麼,幹什麼!有狼在又怎麼了?又沒有吃她,拿著長矛還想去殺狼啊。」

兩個部落在一起難免會有些言語上的衝突,這個是必然,也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

吳熙月最擔心的就是這種頭腦的突發事情,清早的氣溫是挺低的,連獸皮也沒有披一塊飛快跑過去。

「在做什麼,都給我站一邊去!」在她厲色喝斥下,兩邊都弄到脖子粗梗的男人們狠瞪著對方,悻悻鬆手。

被嚇到的女人很委屈,「我被野狼嚇到,他們是過去看看。他們就直接衝上來又吼又叫的。」是指蒼措部落族人有意為難。

吳熙月攬過她肩膀,目色微沉卻是笑道:「昨天央羅不是說過讓你們遇到野狼不要怕,不要驚慌嗎?你有沒有聽清楚呢?」

……

「沒,我……沒聽到男人們說。」女人目光閃躲,低下頭不敢跟吳熙月直視。昨天,她好像聽到有人說遇到野狼怎麼怎麼樣,當時正在跟族人說話,沒有留意聽。

吳熙月拍了拍她肩膀,笑容依舊道:「好了,快回到女人們身邊去。以後上面在說什麼,最後還是聽清楚點。」笑容依舊,目光已經冷了下來。

央羅相信她,可他下面的族人就未必了。還是需要跟央羅再好好商量才行,需要弄一套規章制度拘束所有族人。

把兩邊的男人都勸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情,一個是為了護著自己部落女人,一個是護著早當著族人一樣的野狼。

誰也沒有錯,錯就錯在沒有一個明確拘束,讓他們少了循規蹈矩,……迫在眉睫的事情是要立馬解決才行。

吳熙月披過芒遞過來的獸皮,「你跟啼找一下央羅,我回來後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們一起商量一下。」

「是不是野狼又跟過來了?」芒替她把獸皮攏緊一點,叢林裡的早晚就像是過冬一樣非常冷,有時候披一塊獸皮都不行。

「它們挺固執的,只怕是捨不得離開乾脆在林子裡看著我什麼時候走,它們就在暗中跟過來。」眉目都是笑意的吳熙月像是在無奈,其實是喜笑顏開。

等她回來的時候,左右兩側就是兩頭非常高大威猛的公狼跟著,全部通體灰銀白,竟然是沒有一絲雜色在裡面。

兩隻公狼的額心各有一綹純黑純黑的狼毛,走動的時候還會輕輕拂動,……把亞莫部落的族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吳熙月早就吩咐它們別動不動呲牙咧齒露出兇相,哪裡料到把狼嘴閉緊的公狼不是相當讓人害怕。

也許是因為有兩頭公狼加入,接下來幾天裡沒有再發生兩個部落族人發生衝突。

而吳熙月提出要制度一些可以拘束他們行為衝動的規矩出來,讓三位算是非常聰明的首領直接難倒。

他們就是想不明白好好的為什麼要弄什麼規矩出來,規矩又是什麼呢?

妹紙氣糾……,真心發現跟一群文化為零的原始初民說規矩,說到她胃痛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要約束,不明白為什麼要弄出些會讓人心裡變不高興的事情出來。

在這上面,三個男人戰線一致,以沉默表示拒絕。

吳熙月亦是沉默了好幾天,她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約束會對人的行為有什麼幫助,也不能說清楚這些約束長久以後會對部落有什麼幫助。

麻痺的!他們是非要等到出了大事情才知道規矩有多重要。

吳熙月的擔憂很快就出現了,這一次是因為水的原因。亞莫部落的女人喝水相當快,而蒼措部落的女人很會剋制自己。

亞莫女人看到納雅她們幾個還有許多水喝,開始懷疑是不是她們多帶了水,故意讓她們少帶水。

出發前,吳熙月是讓他們每一個人背十天量的水,省著點喝十五天是不成問題。

十天還沒有到,納雅她們又省水自然還有許多裝滿水的竹罐,而亞莫女人們的水已經是一滴不剩。

也不知道是哪個亞莫女人抱怨了句,血氣方剛的男人們哪裡禁得起這麼一個激;不是本部落的女人是不會有什麼好口氣,換成別的女人也許真是唬住鳥。

可蒼措部落的女人哪一個不是跟男人一樣橫,又在吳熙月與男人們的慣養下,絕非像亞莫女人那樣有什麼事情只會找男人來解決。

他們衝過來,納雅跟老母雞護崽似的,雙手叉腰把阿依裡她們幾個護在身邊,橫眉怒瞪喝起來,「喲,你們想要,我們就得給啊!想要就給我老實點,別裝著是我們欠你們一樣。」

「幾個大男人跟到我們幾個女人面前搶水,算個屁!」央姆啐了口,冷瞪著怒氣衝衝的給自己部落女人出氣的男人,「女人的事情女人來解決,是個男人就給我們滾!」

如果他們真滾了……這事情也許就過了。

蒼措部落的男人一瞧,還得了了!都欺負到他們女人們頭上了。一向屬於悶罐子里弄狠的蒼措部落男人們一言不發衝過來,二話不說……開打了。

這一回,事情絕對是大件了。

女人們跟女人們打,男人們跟男人們打……,打到吳熙月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完全沒有要插手過去意思。

勸架的族人還是挺多的,最少,許多亞莫部落男人保持理智知道不能再打去。在央羅的怒吼裡,先把亞莫族男人們給拉開,然後才去拉蒼措部落的男人們。

吳熙月見勸停下來,眼裡冷光疏淡,比夜空寒星還要冷上好幾分,乍看過去都讓人打上好幾個冷顫。

都是直接揮起大拳頭,沒幾個鼻青臉腫的不可能。

當兩個部落合到一起逃亡,摩擦是絕對會存在。然後為了減少不應該出現的摩擦,制定規矩已成為一種必然。

如果長期沒有找到領地,天氣越來越惡劣在糧依匱乏的時候,這種衝突只怕會越來越大。為了水都能打在一起,真要是餓到為了搶實物……,只怕會出現人吃人的現像的。

那樣一來,她帶著族人們離開就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這一個晚上,啼,芒,央羅同時找到了吳熙月,他們臉上帶著愧色,極為不安地坐下來。

還是啼率先開口,「月,你之前對我們說的很正確,部落族人確實是需要約束才行了。」

「如果不約束他們,不讓他們犯了錯誤受罰,只會出現更多的打架。」央羅沉聲開口,在亞莫部落同樣是有一定的懲罰,但只是針對族人背叛部落的懲罰。

芒嘆道:「族人越多越難全部照顧到,兩個部落的族人在許多地方習慣堅持自己是對的,……當兩邊都認為自己是對,衝突就會存在。我們每天要化解這些衝突聽怕還沒有找新的領地,兩個部落的族人已經成了死敵,是見面就會往死裡打的死敵。」

吳熙月聽著就來了興趣,他們說得很對,已經意識到「無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了。

啼接下來道:「我們以前的懲處只會因為族人背叛部澆,背叛族人才會懲罰,現在看來是不行了,還需要更加詳細才行。」

這就是說到點子上了,吳熙月緩緩開口淡道:「那你們想到什麼好的懲處沒有?想到在什麼情況下可以判斷是族人犯了部落制度,需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這些,你們都想好了嗎?」

這時,吳熙月還沒有意思到蒼措,格里兩個部落隱隱存在一種部落聯盟方式。也正是因為有這麼一個雛形曇花一現過,給日後的已到父權期的各個部落提供了好的方向標。

而他們在當時惡劣環境下製出來的規章制度直接影響到了日後,更為母系氏族公社奠定了基礎。

三個男人只是有一個初具備的想法,只是一個雛形,……並沒有更深切實際的想法與打算。

吳熙月沒有立馬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問起兩方傷勢怎麼樣。

央羅鼻子裡重重一哼,道:「都是我們部落那群喜歡找事的女人乾的好事,渾小子也是渾蛋,直接衝到納雅她們幾個女人面前索取水喝。唉,這件事情都是我們的問題,巫師月,你想怎麼懲罰我都沒有任何產意見。這些囂張的傢伙們,是要給點教訓才行。」

「懲罰是必須,這件事情暫時不提。你們幾個好好想想什麼情況下出需處以什麼樣的懲罰吧。」

這是一個很費神思的事情,吳熙月有意讓他們思想更上一個境界完全採取不理不睬,由著他們三個男人時不時湊在一塊商量著。

而她,只需要帶著兩頭公狼時不時震懾住那些不安份的族人就行。

在扎西勒的帶領下,所有族人沒有走一點彎路,完全不要擔心會不會迷路,會不會走失,也不要擔心會走到更加沒有水渴,沒有食物吃的叢林裡。

央羅之前還以為是吳熙月派出的野狼事情打探好一切,直到這天他坐在樹上還在想著應該怎麼好好管教族人,不要讓他們動不動跟蒼措部落發生衝突,無意間看到有個男人圍緊的獸皮下露出好大個記號出來。

嚇到央羅差點沒有從樹上摔下來,從樹下經過的扎西勒並沒有發生央羅的目光,他走到吳熙月身邊,神情愉悅道:「前面以前是有條小溪水,我剛過去看了下週邊的草還很綠,我們可以在綠草旁邊挖開,也許可以裝滿水再出發。」

算一算離開大約有十五天左右,正好到了需要重新裝水起程的時候。

亞莫部落的族人一聽有地方可以取水,自主把挖井的活兒攬在自己身上,不到一天功夫藉著老達他們的手裡的工具挖出一口大約有四米多深的深井出來。

只在挖井一點才行有地下水冒出來,看到有水冒出來,有些一些橫隔在兩個部落的異樣傾刻消失。

兩個部落相處總要有一個摩擦期,就像是格里部落與蒼措部落相處時,同樣經過了一段摩擦期。

「把自己身上所有裝水的傢伙放到旁邊,第一隻小分隊派出兩個族人出來,一個打水,一個把水塞塞緊!」央羅這回是靈機一動,一下子避免會因為搶著打水出現的混亂。

吳熙月早在部落裡便交待清楚,不用她再去提醒所有蒼措部落的族人皆是懂得分工合作。

到了次日,井水已經完全清澈了下來,幾個男人一起用草藤把一個裝了幾塊石頭的長竹罐入到井裡開始有條不絮地把水灌到竹罐,葫蘆裡。

接一個就由另一個男人潛出去,在旁邊排隊的族人接到屬於自己的水後立馬離開。

兩百來號人排隊裝水如一條長龍,雖長但是沒有出現混亂。

吳熙月這才對站在身邊的三位首領道:「看到沒有,這就叫秩序,只要人人遵守就會讓部落與部落之間更加和平相處。」

三個男人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隱隱地懂得了些什麼。

「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有了一定的秩序,規矩,約束會讓這個過程變得輕鬆許多。等到了目地地,兩個部落還能像以前那樣和平相處下去,或許,會讓關係更加親密,如同兩兄弟一樣的親密關係。」

吳熙月席地坐下來,等他們全部坐下來後,才切換到重點,「我們先來說說食物分配問題,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也是最容易發生衝突的事情。」

「在我的部落裡食物是由男人們共同獵回來,再交到女人們手上,由她們來負責分配。」央羅說出部落以前是如何分配。

吳熙月道:「我們蒼措部落同樣如此,現在,就是需要把兩個部落共同獵到的食物集中分配才行,不能出現什麼這是我們部落獵到的食物,你們是外族部落不能吃的這類情況發生。」

------題外話------

我又不想取章節名了,好累了。

來個廣而告之:原始社會分為前氏族公社、母系氏族公社、父系氏族公社三個發展階段。這三個發展階段所出現的社會組織又區分為原始人群、血緣家庭、氏族、胞族、部落、部落聯盟等幾種形式。

本文所設定的已經渡過了前氏族公社,也就是說渡過了原始人群、血緣家庭,胞族(老邪在這裡把氏族放到胞族後面了)發展過程。

吳熙月現在就是處在胞族後面的短暫父權時期後期,也是說,真正的父系氏族公社(父權時期)是還沒有出現。

這樣解釋,不知道筒子們懂了沒?

下一章解釋什麼是前氏族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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