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給我也吊起來。」蘇莫若將三個被侵犯的女人打點好後,便緩緩起身,轉頭看著地面上躺著毫無生氣的外國特種兵,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眼裡更是邪肆不已。
「將我們的兄弟們放下來,將這些人,給我全部倒著吊起來。」蘇莫若沉聲吩咐道。
不說跟著蘇莫若一起過來的兩個特種兵了,另外的幾個被蘇莫若救下來的特種兵也不會有任何異議,人家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就算他們心裡疑惑。
大家的疑惑,也在將十多個特種兵全部倒著吊起來後,才明白了真相。
因為,十幾個特種兵竟然根本沒有嚥氣,當將他們全部倒著吊起來後,他們便看到了十多個特種兵的眼睛都微微動了動,之後一個個便緩緩睜開了眼。
儘管一個個看起來很虛弱,但是沒有死,卻是事實。
這樣的情況,讓一眾華國特種兵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欣喜,但是一個個卻沒有誰上前去動手,畢竟,他們此刻,心裡無意識的便將蘇莫若當作了他們的帶頭人,人家都沒有開口或者動作,他們自然不會動了,但是一雙雙眼睛卻充滿仇恨的瞪著那些被吊起來的特種兵們。
「有種就殺了我們。」m國特種兵眼裡是絕望,嘴裡卻是堅定,他們是軍人,自然心裡一直有著隨時為國家奉獻的精神,如今竟然被他們一直瞧不起的華國特種兵逮住,心裡自然覺得恥辱了。
聽著這話,其中一個親眼見到幾個戰友慘況的特種兵們都雙眼發紅,雙手緊握成拳,紛紛將視線轉向蘇莫若,卻都沒有一個人先衝動的上前動手。
見大家將視線看向自己,剛才手下留情,沒有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本身就是因為想著後續讓這些受到了屈辱的特種們報仇,一雪前恥,如今,見他們那模樣,當然毫不猶豫的點頭,嘴角跟眼裡,都有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嗜血之態。
幾個特種兵得到了回答後,一雙雙眼睛裡就滿是興奮,速度朝著十多個被吊著的特種兵而去白少,寵妻如命。
一個個將身手的刺刀都拿了出來,一雙雙猩紅的眸光看著被吊著的十多個特種兵,其中一個華國特種兵聲音咬牙切齒,卻也帶著濃濃奚落,「你們剛才對待我們的戰友時,沒有想到,這個位置,也會換上你們的人來體驗一把吧。」
聽著華國特種兵的話,外國特種兵眼裡閃過一模驚悚,但轉瞬即逝,一張臉上,又一次露出了最開始的一心赴死慷慨激昂的表情來。
同樣身為軍人,雖然很多訓練不同,但他們腦袋瓜子裡的一種理念卻是忘不掉的,所以,他們也不知道,繼續說下去也得不到任何回答,如今時間緊迫,他們需要更快讓這些人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讓他們所犧牲的戰友,在九泉之下,能夠得到安寧。
蘇莫若站在那裡,另外兩個特種兵同樣站在蘇莫若的身邊沒有動,他們都是戰友,但是卻沒有跟他們一起親身經歷過剛才那樣的事情,所以,這十多個特種兵,在他們認為,還是給這些受了苦的戰友們,好好解恨才是,而他們,只是看著,也同樣解恨。
遭遇著剛才他們對待華國特種兵們同樣的待遇,一刀刀如同修羅地獄使者的鐮刀,力道十足,痛苦狂猛襲擊著他們的腦部神經,忍了大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虛弱蒼白的面上是濃濃的痛苦之色,額頭上,更是冷汗大片。
一刀一刀,雖然他們身體很虛弱,但是華國的特種兵們在下刀子的時候也特別有技巧,比之他們剛才的比較趕時間,因為是接到了吳高的彙報,在時間上面他們加快了很多,動作上自然也匆忙了很多,所以並沒有讓那十多個華國特種兵享受九九八十一刀的殘忍刑法。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是真正體會到了那種修羅地獄般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他們身體虛弱到了極致,這樣的痛苦,仍舊不能讓他們昏迷,反而一刀一刀,更讓他們深刻銘記,如何都忘不掉的刻骨銘心。
剛才沒有被打死,原本心中還慶幸,還心中鄙夷了開槍射殺他們的特種兵一番,竟然如此爛的槍法,但是這一刻,一刀一刀的尖銳疼痛,比世界上任何一種刑法都讓他們吃不消,他們這才明白了蘇莫若的可怕,蘇莫若的腹黑,這樣的痛苦,比剛才那樣一槍直接解決了他們,更加讓他們痛不欲生。
而同樣,他們也明白了,開槍射殺他們的華國人,槍法有多麼的精準,不讓他們死,他們竟然一個都死不掉。
一聲聲痛苦的聲音逐漸減弱,而後面兩隊人馬也趕了上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均是目瞪口呆。
徐金媛跟郭放兩個人不愧是兩個隊的軍師,腦袋瓜子反應最快,最先朝著蘇莫若奔去。
「怎麼回事?」剛才就蹙眉看了一番周圍的情況,郭放的眼裡閃過一抹深沉。
「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蘇莫若眼神示意他們看向另外一邊躺著的三個女人,只露出一張臉,身上都蓋著衣服,但是周圍亂七八糟的一幕,還是讓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真相。
「齊嘉?」徐金媛眼神里充滿了驚恐,一步一步,腳下卻彷彿有千金重,但最終她還是移步走到了三個都蓋著衣服,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孩兒,一雙眼睛裡,眼淚花打轉,隨即便猛然掉落,一粒一粒比珍珠還大的眼淚讓人看著心酸。
三個女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反應。
徐金媛這一刻心裡充滿了恨意,她恨那些外國特種兵為什麼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她們,殺了人還不夠嗎,就算他們是直接一槍一槍甚至是折磨她們紙質死亡,也別用這樣的方式不是嗎?
羅成身上有槍傷,但雙腿還能夠行走,看著未婚妻的模樣,心裡也充滿了心疼,但是動了動嘴唇,卻也最終什麼話也沒說,這個事情,他是男人,根本不能插手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