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我們進去吧。」說完牽著闕夢雨的手就往包廂走去,卻在剛準備回自己包廂的時候,她看到了對面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蹙眉剛準備想要扶著闕夢雨過去一點一探究竟,卻沒想到,臨著她們所在的一個包廂的大門突然就讓人開啟,裡面迅速衝出來一個人影,來不及反應,便迅速撞到了闕夢雨身上。
雖然扶著闕夢雨,但是蘇莫若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對面的一個包廂,大門隱隱敞開,裡面燈紅酒綠,人物錯綜複雜,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看到她熟悉的那個身影。
只感覺手被人大力一拉扯,迅速穩住身形時,轉過頭來,就看到闕夢雨被一個人給狠狠地撞倒在地,而那個人卻因為這麼一撞而絆倒。
可是那人卻來不及去檢視自己是否有摔倒,而是迅速起身就要準備跑,卻是沒想到,雙腿被這麼一摔似乎哪裡真的被摔到了,爬了半天也沒有直起身子,更別說跑兩步了。
蘇莫若仔細一看,那纖細瘦弱的身體,羸弱的模樣,可憐無助得讓人心疼,竟然是剛才廁所內所遇到的那個女孩兒,李箐姝。
沒想到,她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既然反抗不了,為什麼不學著去好好享受呢。
看著她那可憐的模樣,蘇莫若心裡沒有升起半分憐意,要說她冷血無情也好,要說她嫉妒討厭她也好,總之,對於到了這個時候還垂死掙扎的舉動,她實在有些覺得太過做作了些。
她一個弱女子,難道還妄想反抗得了那麼多男人嗎?硬是要到了最後,被抓回去了,狠狠的虐待她一番才肯聽話,要吃了苦頭之後才肯學乖?
蘇莫若卻覺得,那樣的女人才是最蠢的貨。
受傷的是自己,痛苦的是自己,所有的苦楚都自己吞嚥,逃的話,下場更慘,學著乖一點,對方膩了,她也早點兒解脫。
如果實在不想去做,那就別學著電視上或小說上那樣逃跑,做無謂的掙扎,那樣就無異於蚍蜉撼樹,太過無力了一些;直接一刀一槍迅速結果了自己,避免自己受那些苦。
果然,剛才在廁所內將她帶走的男人帶著兩個保鏢迅速跑了出來,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她,狠狠對著她的臉上就是兩個巴掌。
蘇莫若看著,一邊一個,剛剛好,但看著那不大相同的紅痕,心中惡作劇的想了一下:似乎這不對稱,兩邊用力不一樣。
「你跑啊,怎麼不跑了,沒用的東西,剛才好好的答應了老子的事情,你又臨時給老子掉鏈子,賤女人,你是存心要整死老子,讓老子破產被逼跳樓是不是?」債務壓身,他那公司的資金缺口實在太大,一般哪裡還有銀行敢借錢給他,找公司融資更是天方夜譚,好不容易這位京城絕對數一數二的太子黨高層莫總好不容易開了金口,說是可以幫到他的公司,只要他將這個女人送給他。
明明已經談好的事情,最開始那去廁所那一次,還可以說得過去,說她害羞去平復心情,但這算什麼,人家莫總不過是跟她坐一起,稍微抹了一把她的大腿,她竟然就給裝純情,迅速給跑了出來,看起來,這臭丫頭不給她吃點兒苦頭,她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了。
沒有逃脫,李箐姝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慘敗著臉抬頭看著眼前似乎陌生的男人,這個男人,兩個月前還跟她耳鬢廝磨,對她百般疼寵呵護,可是這就因為公司的危機,別人的一句話,他竟然就毫不猶豫的選擇放開她的手,將她推上那樣一條不歸路。
她曾經就說過,就算以前跟譚昱寧在一起的時候,譚昱寧窮,但是她跟他對物件,以後那也絕對是正妻,是妻子,而跟這個男人談戀愛,也是因為她是他正宗的女朋友,將來結婚也是妻子,可是他將她推出去,給那個叫莫總的男人,雖然那個男人也優秀,但是事先她卻知道得很清楚,那個莫總不可能娶她,如果他對她真的感興趣,那也不過就是一個地位最低下的情人,因為她是這個男人送給那位莫總的。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淚眼朦朧看著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哭得太多的緣故,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祈求。
聽著這話,男人的眸底深處劃過一抹不忍,但轉瞬即逝,對於他來講,利益高過一切,錢財對於他絕對重要,女人次之。
如果沒有了錢財,那麼這些所謂喜歡他深愛著他的女人,他相信,她們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繼續留在他身邊,陪他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