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徐眨眨眼調皮的道:
「我也喜歡鋼琴和小提琴啊,不過是喜歡聽,我知道那不禁需要天分,還要許多的努力和堅持,我想還是輕鬆的吉他適合我」
夏老師頗為遺憾的道:
「你想學吉他可以,下週你就可以來上課,吉他班在二樓,致遠認識,我會和老師打招呼,一會兒你填個報名表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指了指角落的架子鼓道:
「這個如果你吉他學的快,我會找時間教你的,比起別的樂器簡單,個只要節奏感好就,另外你真的確定不學鋼琴嗎,要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動收學生的念頭了」
說著眼裡閃現很明顯的遺憾,韓致遠開口道:
「夏老師,這丫頭您別看她聰明,卻是個極安靜的性子,平常除了看書,幾乎不幹別的,所以我才讓她找些興趣來學這些,其實我主要是想讓她學習舞蹈的,更能鍛鍊她的體質」
夏老師道:
「舞蹈只有假期班,這樣,一會兒一起填了報名表,放了寒假,直接來上課就是了」
事情出奇的順利,而夏老師也給許徐留下了深厚的印象,因為填過報名表後,夏老師顯然興致極高,這位夏老師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早期的海歸,舉手投足有著很洋派的紳士風度,而且很有小資情調的一個人,也是比較感性和即興的一個人,大約藝術家都是這樣的,很顯然,他非常喜歡許徐,知道許徐喜歡,所以很感興趣的問她喜歡聽什麼鋼琴曲目。
說實話,鋼琴曲許徐知道的並不多,前世只聽過鋼琴王子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幾首曲子,看了看窗外金黃的樹葉,隨口道:「秋日私語」
夏老師不禁驚訝的道:
「你知道這首曲子」
許徐莫名的望著他,心道知道這個曲子很奇怪嗎,記得這個非常有名而且旋律很優美啊,韓致遠道:「這個是最近十年的曲子,雖然很美但不是學鋼琴的,應該不會涉獵,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許徐不禁眨眨眼,心道這個怎麼說,想了想含糊的道:「大約是一本書裡提到過,覺得名字很美就記下了,剛才一瞬間,覺得和現在的季節很合」
夏老師不禁笑道:
「可見書中自有黃金屋,果然很有道理,好了,許徐說的對,今天很適合這首曲子,我彈給你們聽,另外致遠要認真聽,這首曲子有些難度」
伴著窗外的秋色,鋼琴聲響起,如夢似幻。回去的路上,許徐耳中彷彿一直迴響著那優美的旋律。路過市中心時,韓致遠直接拐進了一條小街,張世傑道:「我說韓老大,怎麼還有什麼餘興節目嗎」
韓致遠神秘的一笑:
「既然許徐要學吉他,買一把吉他,該是必要的」
許徐一愣,急忙道:
「今天就買,會不會太快了,而且我沒帶錢出來啊」
韓致遠停下車回頭,摸摸她的頭道:
「下個月是你的生日,這個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好了」
許徐不禁道:
「你怎麼知道」
韓致遠笑笑的沒說話,這是一條許徐從來沒來過的小街,行人不多,中間有一間不大的樂器行,大約這個時代,人們還剛剛脫離溫飽,所以對音樂這個東西,除了那些特殊階層的人,尋常老百姓誰也不會想到買這個東西的,到了這裡,許徐才知道,原來吉他的品牌這麼多,價格從低到高都有,而且種類不一,韓致遠顯然是個懂行的,從一大堆的吉他裡,選了一個星辰牌的最小號民謠吉他,這個牌子許徐是知道的,是自己前世自己望而興嘆的牌子。
即使如此,算起來只能算是中低檔的,不過作為初學者已經算很名貴了,小號的同樣價格不菲,足足一百二十元,令許徐很有些過意不去,不過張世傑卻偷偷的道:「你放心啦,致遠比你有錢,他去年的少年組鋼琴大賽,拿到了全國的冠軍,獎金足足有一千塊呢,而且他從小到大得到獎,又豈止這一個」
吉他讓世傑揹著,三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許徐一直在想,這麼有前途,有天分的韓致遠為什麼要放棄音樂,而想當一名律師呢,真的很令人想不通,張世傑和他們一起來了韓家,畢竟每個週末是韓張兩家雷打不動的聚會時間,所以王阿姨和張校長也會來韓家的,有時候,張世傑會在韓家留宿。
晚上吃過飯,兩家人坐在客廳,梁書怡摸摸許徐的馬尾道:「今天去少年宮考的怎麼樣」
韓致遠望著許徐微微笑著沒說話,張世傑卻道:
「梁阿姨您就別提了,這丫頭生來就是打擊別人的,您知道致遠的那個夏老師多嚴厲,竟然勸說了這丫頭一上午,要收她學鋼琴」
韓校長驚訝的道:
「你說的是致遠的老師夏雲傑」
說著目光看向致遠道: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