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們是四姐妹,要不是熟識的,還真分不清她們四個呢。」楊從金解釋了一下,便轉移話題,「孫叔,你先瞧瞧這些,一會兒我們還得去請大夫回去呢。」
「哦,哦,好好。」孫老闆的目光仍時不時的看一眼喜清歡,似是羨慕似是感嘆的說道,「四胎胞姐妹,呵呵,好福氣呢。」
喜清歡只是微笑,她倒是覺得自己能成為喜家的一份子也是她的福氣。
孫老闆清點了繡品和剪紙,便數了些錢包在喜清歡的包裹裡,遞還了給她,他倒是公道,雖然來的不是喜潔歡,他也沒有貪小便宜的心思。
已過了大半個時辰,楊從金忙帶著兩人去找周洪明說的那個成老頭。
成老頭其實不老,不過四十多歲,只是壯年白髮,故而熟識的人都稱他老頭罷了。
成老頭也開了張家,就在雜貨鋪不遠的巷子裡,店面和周洪面的差不多,不過裡面的佈置卻比周洪明那兒要乾淨簡單許多。
楊從金帶著他們進去的時候,成老頭正給一位管家模樣的男子包東西,邊上的大陶瓷罐還冒著熱氣,裡面浸泡著幾隻雞,走過近前,香氣撲鼻。
成老頭看到楊從金,只是抬頭笑了笑,專心的包好手上的東西,拿細線紮緊了交給那個男子,才有功夫和楊從金打招呼。
楊從金從江洛手裡接過山雞走上去和成老頭說話,喜清歡站在店門口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那陶罐裡的味道太香,她只能找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出醜。
這條巷子不窄,除了成老頭的店鋪之外,還開了三四家鋪子,離得最近的是家包子鋪,此時還有三兩人在前面排隊買包子,再過去些是家小飯館,生意冷冷清清,只有兩個像夫妻的男女在打掃,再過去……
「咕咕~~」尷尬的聲音再次傳來,喜清歡無奈的收回目光,爹和大哥受傷回來讓一家人亂作一團,一忙亂之下,竟忘記了做早飯,她又急著跟楊從金出門,路上也只吃了點兒蔥花餅和水,唉,丟人啊,楊從金身上的錢雖然是她家的,可現在還不知道請大夫要多少錢呢?她還是忍忍吧,權當減肥了。
喜清歡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決定眼觀鼻鼻觀心遮蔽一切誘/惑,這時,她眼睛餘光瞥見江洛竟站在了包子鋪面前,她不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在幹嘛?
沒一會兒,江洛從衣襟處扯下一樣東西,遞給了賣包子的男子,然後男子看了看,從籠屜裡包了三個包子遞給江洛。
「給。」江洛聞了聞,快步回到這邊,將包子遞到了喜清歡面前。
「你……」喜清歡愣愣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拿著。」江洛不自在的別開了眼,將手中包子往她手上一塞,轉身站到了門邊等著楊從金出來。
包子還熱乎乎的,散發著誘/人的肉/香味,喜清歡雙手捧著,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同時,她也回過神來了,江洛這是拿他的一件東西交換了這三個包子。
雖然她不記得她是怎麼救回的他,可是她很確定,江洛身上沒有帶什麼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點兒錢的是他當時穿的那套衣衫,卻也破得不成樣了,不過,她倒是看到過他脖子裡掛著的一根紅繩,能這樣貼身戴著的,必是他很重要的人送的,也許將來有機會,他就能靠著那個東西找回他的家人。
可現在……喜清歡皺眉看著手中的包子,快步往包子鋪走去。
「大叔。」包子鋪前的男子正在收拾籠屜,裡面還有五六個包子,看樣子像是要收攤了,喜清歡忙喊住他。
「小姑娘,要買包子嗎?」男子笑臉相迎,看起來很是憨厚親和。
「不是……這個……能退嗎?」喜清歡有些說不出口,賣出去的包子能退嗎?作為現代人的她還真的沒有這樣的經驗。
「這……」男子也很驚訝,他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個少年,笑了笑,從他腰間取出剛剛得的東西,是一塊血紅的平安扣,「包子就不用退了,這東西也拿回去吧。」
「這哪行呢。」喜清歡臉一紅,這樣一來,她不是成了吃霸王餐的了?可是,她剛剛賣繡品的錢也交給楊從金保管了,「大叔,這樣好不好,這個先放你這兒,我去找我大哥拿錢再過來換,行嗎?」
「小姑娘,沒關係的,包子值不了幾個錢,這個卻是好東西,別弄丟了。」男子也好心,將手裡的平安扣遞了過來。
「你幹什麼!」喜清歡猶豫了一下,便要去接,反正楊從金就在邊上的成老頭那兒,一會兒拿了錢再還上就好了,可就在這時,江洛不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便被緊緊的攥住。
喜清歡不由嚇了一大跳,愣愣的看著江洛,不知道他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