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喜清歡還在氣頭上,也沒好臉色給他看,自己拿了一個,將剩下的塞到他手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跟上楊從金。
江洛拿著手上的包子微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看到楊從金和喜清歡已走出一段路,才趕了上去,之前的一幕就這樣揭過去了。
至於喜清歡是不是真的揭過去了,那自然是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一路問了幾個路人,終於趕在未時找到了那家醫館。
這家醫館就在青石鎮學堂不遠處,五間整潔的雕花門面,中間的大門大敞著,上方掛著一個大大的匾,上寫「百草醫館」四個大字。
從大門望進去,便能看到長長的櫃檯後襬放著百子櫃,櫃檯裡面還有兩個五十歲多的老者正噼哩啪啦的打著算盤,除了他們倆,還有幾個小夥子在打掃衛生,門邊上,也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童用抹布在抹著門,兩個老者都穿著深藍色的衣衫,而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天藍。
喜清歡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們,這家醫館居然還有制服。
「不會來晚了吧?」楊從金見沒有一個像是看診的人,不由著急了起來,加快腳步往醫館走去。
這時,從醫館邊上出來一個人,小跑著攔住了楊從金等人:「哎哎,你們是幹嘛的?」
來醫館還能幹嘛?喜清歡下意識的皺眉,之前周洪明還說這家館主為人不錯,可他這手下怎麼這樣態度?難道他們找錯地方了?
「小兄弟,我們來找這家醫館的館長。」楊從金陪著笑臉,這人站在醫館前面攔著他們,想必也是這裡面的。
「找館長?」來人長得瘦瘦黑黑的,有雙三角眼,兩撇老鼠鬍子**了一下,上下打量起楊從金來,好一會兒才不屑的笑了一下,「喝,就你們?也想找館長?」
「小兄弟,我家裡有病人,急著找館長去救命,還請小兄弟幫幫忙,帶我們去見館長吧。」楊從金心裡著惱,不過,現在有求於人,只好耐著火氣相求。
「去去去,我們館長是什麼人?是你們這些鄉巴佬說見就能見的嗎?」誰知,那人卻不耐煩的甩了甩衣袖,沒好氣的罵道,「走走走走,趕緊走,不知道我們館長的規矩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要找大夫看病,明天起早,想見館長?死了你這條吧,不可能。」
「你!」楊從金頓時黑了臉,這都什麼人呢。
「喂,你這人說話怎麼這樣?醫者父母心,救人如救火,你懂不懂啊?」喜清歡聽不下去了,早知道鎮上大夫難請,她本來也只是抱著來試試的心態才來的,沒想到,居然遇到這麼惡劣的人,什麼醫者,簡直是狼心狗肺的小人。
「喝,你個小丫頭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把你送進牢裡去?」那人抽了抽三角眼,挽著袖子就要上前拉住喜清歡。
「你幹什麼?!」楊從金怒目圓瞪擋在了喜清歡面前,江洛也無聲踏上一步,將喜清歡護在了身後。
「識相點兒,馬上滾,否則的話,我讓你們都去吃牢飯!」那人囂張的指著楊從金的鼻子撂下狠話。
這時,百草醫館的門已被關上。
「太欺人了!」楊從金咬了咬牙,瞪了那人好一會兒,才強忍了下來,他一個人倒沒什麼,可現在後面還帶著兩個孩子,懷裡還揣著喜家的救命錢,他妹夫和喜守業還等著醫生去救命,他不能跟這些人浪費功夫,再說了,醫館的人都這樣橫,想必那個什麼館主也不是好東西。
喜清歡和江洛也氣得不輕,可是,現在並不是置氣的時候。
「走。」楊從金退後兩步,護著兩個孩子離開,他就不信整個青石鎮還找不到一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