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一群土匪出現,段九兩人慌了神,扣住扳機往死裡掃。
重機槍那怪毛病這時出現了,明明對準人家了,偏偏就是掃不死。
在觀眾們的眼中,一群土匪湧出中門,兩個警察像小雞一樣被亂腳踩死了。
這場面讓人有點想發笑,但艾琳她們可不管這些,先把兩把重機搶到手再說,有槍總比沒槍的好。
啦啦隊的美女們又興奮起來:「fighting!finghting!打倒野狗,打倒野狗!」
一顆閃光神不知鬼不覺的滾到中門角落,爆炸。
「嘭」的一聲,所有人螢幕全白。
然後就是「轟隆」一聲,又有顆手雷滾到人群中爆炸。
這顆雷簡直就是顆麻花雷,一次性轟飛四個土匪。
剩下的一個於曉還端著重機在白茫茫中手足無措著,陸飛猴子般的從警察基地裡那個最黑最高的箱子上跳下來,三下兩下就把於曉給結果掉,然後拎著重機放著鞭炮、歪著屁股朝b區一陣蛙跳。
「重機重機我愛你,你像蘭花的招人迷,我要永遠的保護你……」陸飛哼著調調往b區閃人了。
這一下,艾琳簡直是肺都氣炸了。
對方這一手不就是故意勾引自己麼?還以為對方用重機槍很白痴,其實真正白痴的人是自己,人家早就算出自己沒錢買槍,在那裡搞得聲勢誇張,擺好誘餌等自己上鉤。
「好樣的,陸飛。」艾琳讚歎。
整個神網在安靜了幾秒鐘後,全場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801的人,贏得巧妙、贏得輕鬆。
用最巧妙的辦法,取得最漂亮的勝利,這就是戰術的微妙,它比純槍法流的思路強,強就強在不需要那麼多的流血犧牲,不需要花什麼大力氣。
當然,段九和雷鳴這一時期還很菜,能做到這個地步,陸飛已經很滿意了。
老實說,他曾經的第一次比賽,還不及段九他們一半。
任何選手都會有這種經歷的,從陌生到熟悉,從緊張到輕鬆,從簡單到複雜——cser必修課。
第六局給phoenix的打擊可謂不小,艾琳在接下來的好幾局裡都沒搞懂801的戰術意圖,反倒是神出鬼沒的陸飛把她腦袋給折騰昏了。
3:2
3:3
3:4
3:5
3:6
……
比分在慢慢的擴大。
這種事在今天看來簡直不可思議,完全就是個奇蹟。
段九兩人沒有一個farg,幾乎每把必死,但801的比分卻一路飆升。
陸飛的個人戰績更是達到了觸目驚心的32:0。
又是一個經濟局,phoenix在b區把c4埋好後遭到全殲,801這次居然一個人都沒掛。
段九端著來福槍仰天狂笑:「都剩她一個人了,還埋包,小笨蛋,不知道九大爺我來福無敵呀。」
陸飛吁了口氣,這一局自己可是費了不少力周旋:「ok,終於可以放心拆雷了。」說完,他站到了c4上。
「等等,飛哥。」段九忽然叫住他,「慢著拆,上把就是你拆的。」
陸飛不解的看著他。
雷鳴忍不住埋怨道:「好不容易有機會,該我拆一次了,每次買的排雷鉗子都沒用過……」
「讓我拆吧,我從來沒有在比賽裡拆過雷。」段九道。
雷鳴立即就叫了起來:「靠,我還不是沒在比賽中拆過,這次無論如何也讓我拆一把。」
「雷哥,你可別忘了,這幾天的‘紅梅’可都是我買的耶。」段九爭辯。
雷鳴迅速反駁:「靠,你也別忘了這幾天訓練,中午的盒飯錢都是我出的呢?」
「不行,隨便你說什麼,這把都得我拆。」
「不,我拆。」
「我拆。」
「我拆。」
……
陸飛目瞪口呆,這兩個傢伙居然為誰拆雷爭得面紅耳恥。
「夠了夠了,都別吵了。」陸飛道,「這樣吧,公平起見,我們來猜拳決定誰拆,長槍是石頭、手槍是布、匕首是剪刀,一起亮出來ok不?」
「ok。」兩人一起回答。
「一、二、三……剪刀、石頭、布……」
那個「布」說出來的時候,c4「轟」的一聲把三個人都轟飛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去了。
「媽的,早知道就該劃亂劈財呀,猜什麼石頭剪刀布啊。」雷鳴埋怨。
段九叫了起來:「靠那還不如猜十五二十呢?或者猜蜜蜂拳,兩隻小蜜蜂呀,揮到花叢中呀,揮呀,布布……」
陸飛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算了,我怕你們,你們是大爺。」
段九:「……」
雷鳴:「……」
「瞧,他們居然不拆c4,讓c4炸了。」林雪指著螢幕叫道。
「莫不非他又要搞什麼陰謀詭計不成?」艾琳這樣想道。
她要是清楚陸飛他們此刻在幹什麼的話,只怕會被氣得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