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熊,聽見這話以後,猛地似想到了什麼,快速的鬆開了手,傻傻的站在那裡,一隻手在那裡撓著頭傻笑著,嘴裡還嘟囔著「我說怎麼小猴子不讓我摟,原來是怕我勁大啊」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凌子峰和二熊的交談,「二熊,子峰剛回來還不趕緊去拿些飯來吃」王資走到凌子峰面前,一邊把二熊給支走了,一邊就上去摟著了凌子峰的肩膀,邊走邊說著,「你小子,老師交代到底去哪裡泡妞了,也不叫著兄弟,不夠意思了啊…………」一陣喋喋不休的交談。
凌子峰走過張強身邊時,主動和他打了個招呼,但是卻也沒有得到張強的回應,張強扭頭就先一步進了屋子裡。
「不要理他,自從和他那個整天陰陽怪氣的師傅學了什麼破爛魔功後,就變得越來越冷冰冰的,見到誰誰也不打理!」看見凌子峰和張強打招呼沒有得到回應,像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隨即拍了拍凌子峰的肩膀,解釋道。
回到屋子後,凌子峰和王資、二熊聊了半夜才睡下。張強早早的就睡了下去。三人也見怪不怪了。
第二天天沒有亮,凌子峰被一個人帶走了,說去見教官。
跟著那個人穿過後山,走到了一個山谷旁。自從踏進這裡凌子峰就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個人從見到凌子峰就只說了一句話,到了山谷裡後兩人一直走,來到了一塊高聳光滑的山壁後,眼看沒有路可走了,只看見那個人點燃了一個長長的什麼東西之後,就顯出了一個傳送陣法,通過這個陣法的傳送,一個瞬間,就直接傳送到了一個山洞裡面,凌子峰也是從西門情的腦中記憶才知道這是個傳送陣法!很是詫異的還回頭看了看,但是卻沒有了!接著又繼續深入了大概幾里的距離,接著就看見了一個石屋。
剛踏了進去,就看見裡面有著一個大池子,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凌子峰不禁捂住了鼻子,四處觀看著石屋裡的佈置,只有一個池子和一個水晶球的圓狀物最為引人注意了,其它的也只是一些練功的道具。
「你來了,把血滴到這個上面。」指著那個水晶球說道,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凌子峰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拿著刀子扎進了手指,一滴滴血液瞬間就滑落而下,全部滴到了那個水晶球的上,只見血液剛碰到水晶球的表面,一陣血紅色的光一閃,血液就跟著滲透了進去。
沒過多久,一些資訊了傳進了凌子峰的腦中,知道了自己的師門來歷和武學類別,原來這個門派叫血殺門,以殺道作為終極的練武目標。以殺道進軍天道,進行死亡法則的學習,希望從死亡中領悟出無上大道。但是以後門人沒有一個能夠突破先天級別的限制,無法進行以後的修煉,也許是歷史的原因,死亡法則的傳承已經漸臨滅絕了。
「今天,我可以加你師傅了吧?」凌子峰大致的掌握了血殺門的歷史,這是一個曾今在大陸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真門派。也沒有留下什麼原因,不知道怎麼的就越來越衰落。最後,淪為了一個修真的小門派,從此而後就一蹶不振了。
「可以,你是我這一脈唯一的弟子,希望你可以重整血殺門萬年前的風光」張教官終於承認了凌子峰的身份了,並把一個重任交給了凌子峰。
「不要問為什麼,連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師祖在二十年前因為沒有能夠突破先天極限而含恨死了。所以我們這一派的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門人凋零。」張教官沒有給凌子峰提問的機會,就率先做出了回答。
……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了?一次說完吧!」張教官隨後又說了一句,反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情,乾脆一次性的說明,省的他下次還要問。
「師傅,我有師叔伯嗎?怎麼就我們兩個呢?難道那個送我來的是……?」凌子峰還是問了一句。
張教官聽了這句話之後,臉色明顯的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佈滿著陰霾之色,凌子峰似乎感覺到室內的溫度好像下降了許多,此時變得異常的冰冷!
「都死了,不要再問了,你走吧,明天再給你進行訓練。」張教官陰森著臉,沉重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喚來了那個接凌子峰來的人之後。自己就走了!
凌子峰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了。就沒有再說話了。默默跟在那個人後面出了山谷,然後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