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哼哼的走到了王資坐的地方,「噗「的就是一個耳光扇向了王資的後腦勺,二熊碗口大多手掌劃過的破空聲聽起來更加的充滿著力量。
可是熟悉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他們兩個人長玩的遊戲了,反正他們兩個都很是熟悉了,切磋切磋也沒有什麼,但是王資是否是情願的那就不知道了。
只看見那孔武有力的手掌,就要扇到了王資剛剛辛苦打扮了半個小時,方搞好的飄逸的髮型的時候,王資看似無意的一低頭,身子沒見怎麼的移動已經跑到了二熊的床鋪上了。
二熊還在那裡恍惚著呢,也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結果了,臉上只有一絲的無奈寫著沒有辦法。
二熊正想著再問問王資關於凌子峰的事情呢,突然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讓二熊一陣的尷尬,一時間粗糙的臉上也顯出了羞紅。就連關於凌子峰的事情了忘了問了。
猛然的就向王資衝了上去了。
「二熊,你的內褲上什麼東西啊?呵呵!」王資剛剛快速的閃到了二熊的**的時候,手就很隨意的插到了**凌亂的衣服上,一股臭味撲面而來讓人感覺到了一陣的乾嘔,慌忙的把手拿出來了。
一條綠色的三角內褲也隨即被勾了出來,一看之下還有一些未乾的印跡。
老江湖的王資看到著已經明白了那是什麼了,一陣奸笑立即映現在臉上,故作不知的問著,還在那裡恍惚著自己怎麼跑了的二熊。
「這兩天怎麼沒有見到他,跑到了那裡去了?」仍是一身白衣的張教官站在空無一人的後山訓練場上,默默的唸叨著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感情,但是心裡已經是滿腹的焦急和不安了。
凌子峰在山谷裡發生的事情,即使已經是先天極限的張教官也沒有發現。
那個山谷是凌子峰和鬼厲兩人狂奔亂跑下進入的一個未開發的小山谷,按照凌子峰此時的腳程,具體也不知道離基地已經有多遠了。
凌子峰此時身體上的光芒慢慢的內斂和收縮了。
周圍已是中午的陽光也得已照到這個透漏著神秘的身體上。冬日中午和煦溫暖的陽光在這個身體毫無偏見的閃爍著,像是在彌補已經幾天沒有見到陽光的凌子峰。
凌子峰此時的身體內部仍在爭鬥著,一直也沒有停止過,不過白色氣體佔據的那部分已經停止了,在最危險的時候翔龍玉迸發的一絲同源力量最終驅散了那絲黑霧化成的能量氣體。
而另一半的黑色氣體已經在相互的糅合和親密的交織變為爭鬥了,像是在爭奪身體這部分的指揮權,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黑霧也很是識相的在失敗之後,並沒有再打白色氣體的注意。
此時正在全力的和原先的「好朋友」爭奪這一側的身體,兩者都發揮著自己的死亡和吞噬的光芒,沖天的氣息在腹中展開了生死的膠著,驚世駭俗的力量不斷的化成各種的形態如同猛虎下山般的吞噬著。此時都拼命想要吞噬另一半。
在原來的黑色氣體不斷的轟擊和鯨吞猛吸之下,原本就已經失算的黑霧明顯不是它的對手,不斷的敗退,遭到了吞噬和轉化。
最後,黑霧的這部分能量被吸食壓縮成了一個綠豆大小的珠體在黑色氣體的包圍下,慢慢的被同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