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吸引人的是他的頭髮是金色的,黑眸金髮讓人一見之下就很難忘記。
「焰少,過獎了!」白小姐只是在說話間才輕輕的一笑,而後就又乖巧的站到了白震天的身旁了。
白震天在旁邊一臉的焦急,小依怎麼能夠這樣慢待焰少呢,這回可要出事了,還是自己從小把她慣壞了,但是她是焰少指明要找的女人自己也不敢吵罵,真是傷腦筋!
「焰少別生氣,是小女不懂事,小女叫白依,你以後可以叫她小依就可以了!」白震天慌忙的解釋道,此時也沒有在意白依驚詫的眼神,快步就走到面無表情的焰少面前解釋。
白依一臉驚詫,引起了周焰的注意。
「真是個蠢豬!」周焰心裡罵道。
「白小姐,令尊和家父是多年的好友了,這一次我來到貴府令尊也是太激動了,不知我有沒有那個榮幸叫白小姐的芳名!」周焰趕緊的解釋道,雖然心裡很是氣憤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上千年的涵養功夫周焰練的是如火純青了。
白依雖然聽到了周焰的解釋,但是白依並沒有相信,和他爸爸白震天生活了這麼多年察言觀色也已經耳濡目染多年了,自從這個叫周焰的男子出現了以後,爸爸就沒有以往眼高於頂的氣勢神情了,每天總是慎言慎行的,唯恐有什麼差錯一樣。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家以來,自己這個養父白震天對自己很是關心,似乎唯恐照顧不周一樣,不僅沒有打過自己一次而且對自己的要求也總是儘量的滿足,不像父女而更像一對債主一樣,看著自己的爸爸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那麼的恭謹,白依就意識到了,想必裡面一定有什麼秘密。
「不知道,焰少你家住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見過你呢?」白依輕易的撇開話題問道,閃爍的大眼睛流落著好奇的神情,似乎很是著急,但是心裡已經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搞清楚那個秘密,「哼,看你怎麼回答。」
周焰並沒有絲毫的慌張,但是心裡已經罵死了白震天,聽到了白依的問話還是很詳細的說道:「想必白小姐沒有去過我的家鄉,那是一個美麗廣闊的地方,從南海的一個小島上就可以到達,我這麼多年都忙於家族的事情,家父規定我負責的事情不能夠圓滿完成的話,就不許出來遊玩!還好,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幸能夠順利的完成家父交代的任務,得到允可方出來一趟!」
「如果白小姐想去的話,我可以做個全程的導遊!」周焰最後還不忘含情脈脈的說道,煽情的眼神加上迷人的面貌和特異的氣質即使在他那個空間也備受女子的歡迎。
白依只是含蓄的一笑,並沒有什麼表現,輕輕的搖搖了頭。
「白小姐或許不知道,我們那裡和你們這裡可是不同的層次,在那裡你會看見你在這裡一生也難以看到的。」周焰非常有信心的說道。
「不知道有什麼不同?我白家雖然不敢說富可敵國,但是一些地方我還是去了不少的!」白依語氣也不由的嚴厲道。這不是小覷我白家子女沒有見過世面嗎?說話間臉上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仍是微笑著,這就是良好家世的底蘊,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培養的,喜怒不形於色說起來容易但是坐起來何其難。
葫蘆山谷的荒地上,已經不再那麼的陰周了,呼嘯的寒風吹散了瀰漫了多年的濃霧。隱約之間可以看到裡面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