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社長!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中年男子不斷的後退,結巴的說道,「這是歷屆拍賣會的規矩,不得在這裡殺害任何涉及到拍賣會的人員,就是要爭鬥也要到外面去!否則……」
山北震雄沒有理會這些,這些只是香港的規矩,還管不到他山北家族身上,不由得氣勢更加的濃郁了,殺氣已經接近實質化了。
「天井伊朗,就是因為殺了一個侍員而死的!」
「什麼?你說的是天井家族的第一任族長!」山北震雄停住了腳步,身上四溢而發氣勢隨即也收斂了許多。
那個中年男子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下面的褲擺感覺到也已經溼透了,剛剛可是從鬼門關走了過來,不過他可以確定,如果自己死了,過不了多久,山北震雄也會下來陪自己的。
香港拍賣會所的人不可殺!這已經是一個暗規則了!
「是的,就是那個號稱已經達到了先天極限,就差一步就可以進軍金丹大道,我們m國的第一高手!」那個中年男子連忙說道,仍是驚恐的看著山北震雄,就是有一大群美女陪著,自己也不願意死,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變態恐怖的傢伙。
「你確定?」山北震雄懷疑的說道,天井伊朗當年縱橫m國時候,自己還沒有出生呢,但是在以後的日子裡,卻時常聽到這個名字,一直認為他就是自己的奮鬥目標,這麼偉大的人物會死在這些小事情上?
山本震雄此時仍認為,殺死一個拍賣師是一件小事情!
那個天井伊朗可是連天皇都要向他跪拜的神話人物,當年m國的老天皇為了籠絡住他,不顧眾大臣的反對,毅然把自己還只有十三歲的獨生女兒,下屆的m國天皇赤身服侍他,但是那個天井伊朗竟然玩完了之後,棄之而去,並在那個女孩的身上刻著四個字,下賤胚子!
何等的豪邁,何等的氣魄!
雖然山北震雄自傲無比,除了天照大神以外任何人都是不屑一顧,可是如此踐踏皇族尊嚴,他自認為還沒有那個膽力。
「是的,社長!我可以確定,這些都是老社長親口對我說的!」那個中年男子肯定的說道,看來社長是相信了,自己的命也算保住了。
山本震雄是初次來到這個拍賣會,並不知曉這些已經成為鐵律的暗規則,身上的氣勢暗暗的也收了回來,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看來也已經相信了。
……
那個拍賣臺上的拍賣師,一擺手來了兩個身穿旗袍的侍女,其中一個則是推著一個車子,高窕的身姿,開到大腿的旗袍,眾人無一人去關注那兩個女子,**的大腿,豔麗的面龐,而是齊齊矚目到那個車子上了。
一個閃著亮光物事,奇異的竟是閃著五彩的光華。
中年男子,走到這個車子旁邊,手指輕輕的捻起那個薄紗,但是並沒有馬上掀開,而是又放了下來。
重新走到臺中央,說道「相信大家看過許多的珍珠鑽石,不論什麼顏色的,可是大家見過這種五彩的嗎?」
輕輕的一揮手,那層薄紗就緩慢的升起,似乎跟著節奏一般輕輕的掉到了旁邊那個女子的手臂上。
周圍的觀眾完全被那個五彩的無名石頭給震撼了,好大的一個,足足有碗口大小。
大型的鑽石,瑪瑙,對於這些人並不驚奇,但是這個石頭卻是五彩的,中央隱隱看去還有日月雲氣變化,飄渺虛無,雲氣雲落,似乎一切都是追隨著特定的變化般。
當別人都震驚在那個石頭上的時候,就連陳瓊也一時看了兩眼。
凌子峰不由心裡驚呼道:「竟然是個練家子,還是先天高手!」。
凌子峰一直沒有特意關注那個拍賣師,而是把心神都用來關注另外三個包間裡了,畢竟那些人才是組織真正的競爭對手。
誰知道,這個面相普通,身著華盛禮服似乎經常游離於紅塵世俗的拍賣師,竟然還是一個先天高手。
放眼人間界,幾十億人口先天境界也是鳳毛麟角一般稀少,雖然最近一年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多了一些,可是凌子峰也沒有想到隨便一個拍賣師就是先天高手的地步。
到底是誰控制著這個龐大的拍賣會,竟然可以指使一個先天高手做這些世俗凡事。
「瓊姐,這裡是誰控制的?你知道嗎?」凌子峰歪頭說道。
「這裡,我也不知道!」陳瓊毫不猶豫的搖搖頭,看著凌子峰說道「就是白家想必也不知道,從來沒有人知道,不過聽我父親說過,香港很久以前就有了這個拍賣會了,那是在我們陳家還沒有建立的時候就有了,似乎那個時候修真還沒有沒落的,是一個強者輩出的年代!」說道這裡,陳瓊臉上不由得也豔羨了起來,那可是每個武者的夢想,修真!!
「那還是真是一個謎團!」凌子峰心裡暗歎道,那不是有上千年的歷史了,比陳白兩家的歷史還要悠久,怪不得能夠指使先天高手為自己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