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攻擊昆潛的這一式和上次對付昆宏的血煞天幕顯然並不一樣了。
上一次,雖然兩者都是天賦功法,但血煞天幕秉承六眼血蛙的天地戾氣而成,到了渡劫期以上才可以勉強使用,即使合體期使用也是要大傷元氣。
而這一式卻是狄柏從出生的時候,就懂得的,乃是六眼血蛙全身怪異毒素凝集而成的**氣泡,使用一次就少了一次,所以狄柏本就沒有打算此時使用過,這次也是看見嚴方實在是躲不過去了,方才使用出來的。
「不知道有沒有用!「看見昆潛已經完全的被自己的毒素給包裹了,但仍是那麼的張牙舞爪,不可一世,似乎不把自己的毒素放在眼中一樣。
狄柏也從起初的高興欣喜,慢慢的變得擔心了起來,臉色極差,左顧右盼的似乎也有了逃跑的打算。
本應該足以應付渡劫期的毒素,但似乎對昆潛沒有太大的用處,怎能不讓狄柏感覺到棘手,也生出了逃跑之意。
「這到底是不是渡劫期的妖獸!怎麼速度、攻擊,即使力量也是這麼的強悍。」
連忙身影一閃,到了不遠處的嚴方身邊,伸手如電直直的抓住了嚴方的右臂,嚴方雖然有點詫異,但是並沒有閃躲,這個時候諒他狄柏也不敢對自己怎麼著,其實嚴方就是想閃躲也未必能夠躲得開。
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狄柏到了自己身邊。兩個眼睛瞪的圓滾滾的,不知道狄柏要做什麼。
狄柏的毒素是完成的剋制真元的,修為強悍的還能夠勉強的壓制,如果只是元嬰期的境界,沾身即死,沒有一點生還的餘地。
而嚴方,顯然修為上和昆潛差的遠著呢,昆潛仍就可以張牙舞爪,但是嚴方只能勉強的控制身體不倒罷了。
剛剛,還可以從毒素邊緣處,退到這個地方,而隨著時間的拖延,身邊不但沒有轉好,竟然逐漸的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嚴方只感覺右手臂,一股奇怪的真氣進去以後,一直盤旋在自己丹田處的那絲怪異的黑色液泡氣體就像是看見了母親一樣,也不再理會自己的丹田了,反而跟著從狄柏體內傳來的那股奇怪變換的真氣,迅速的流出了自己的體外。
只是眨眼間,那些對自己真元造成深深威脅的怪異毒素就消失不見了。
「多謝了!」嚴方連忙說道,感覺到了自己丹田內的真元此時已經能夠完全的流動自如了,也知道這此是狄柏出手的原因。
狄柏並沒有說話,臉色凝重的看著陷入自己毒素氣體肺泡的昆潛,說不出的擔心,可是此時完全的無計可施,只能在這裡幹看著。
「狄柏,你的這些黑色的氣泡真的很怪異,是不是多攻擊幾次,或許能夠困住昆潛還不一定的!這樣我們和凌兄弟都可以輕易的走脫了,也不用留下凌兄弟冒險了。」嚴方收拾好心情,看著仍有餘力動彈的昆潛,緊張的對身邊的狄柏說道。
「你以為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你吐點去。」狄柏沒好氣的說道,這麼一大團已經是自己十幾萬年的積累了,這些毒素可是六眼血蛙吞噬天地真元之後,從中間一點一點的煉製出來的專門用於封鎖修真者真元的毒素氣體,用一點就少一點。
「這個……,」嚴方沒有在多說,翻手捏著劍訣,就想朝昆潛攻擊,可是卻被狄柏給攔著了,嚴方不知怎麼原因,詫異的看著狄柏。
狄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用的,我這毒素完全是一點一點用真元煉製出來的,可鋼可柔,對一些法術完全防禦的,法術攻擊反而不僅沒有影響,據我估計還可能會提前把他放出來也不一定。」
「所有的法術攻擊?」嚴方不信的說道,有這麼厲害嗎?
「反正渡劫期境界以下的法術絕對不行,除非……」狄柏面無表情的說道。
「除非什麼?」嚴方問道。
「除非你手裡的那把劍,是頂級仙器,你有嗎?」狄柏緩慢的說道,並沒有和以往一樣和嚴方爭吵,而是翻著白眼,看了一眼同樣傻眼的嚴方。
嚴方看著此時已經面無表情的狄柏,似乎也相信了他說的話,怒瞪一眼,隨後也是訕訕的收回了長劍,對狄柏說道。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