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鐵樹城之內,也閒而無事,嚴方也就耐著性子,和許晴這個小狐狸,說起了關於修煉上面的一些事情了。
這麼好的機會,並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就像是許晴的父親一個元嬰期的小小狐妖,就沒有奢望過一個渡劫期的高手會給自己講解修煉大道,雖然嚴方的修煉也不算是什麼大道,但是渡劫期高手在一些元嬰期和金丹期眼中,無異於是神仙之流了。
能夠得到一言半語的教誨,也足以當成金玉良言一樣的整天掛在嘴上了。
「修煉一道,大毅力和大智慧是少不了的,可是過於注重修煉反而不好,整個身體時刻處於緊繃的狀態,沒有一個緩衝的時間,不但不利於修為的增長,反而會為心魔所乘,那就不妙了!!自古刻苦修煉的也不少,但是能夠有所大成就的卻沒有多少,有的時候,機遇和悟性比之刻苦修煉反而更加有用啊。」嚴方解釋道,不由的一陣長嘆。
這就是,命不由己,徒自生悲。
「如果這麼做了,又該怎麼補救呢?有什麼辦法可以彌補呢。」許晴緊張的點了點頭,感覺嚴方說的挺有道理的,只是讓主人不去刻苦的修煉,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自己也不敢去說:隨即,又補上了一句,「當然,不要告訴我只有遲緩有度的一類話,我問的是有什麼法寶,或是什麼靈藥之類的!」
「這個小妮子!哈哈」嚴方被許晴問的一愣一愣的,瞬間方大笑道,這小九尾狐挺會護主的,一聽許晴的話,就知道是幫著凌兄弟問的。
「你笑什麼?嚴方大人快說啊」許晴焦急的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嚴方追問道。
「當然有辦法了,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因果之分的,沒有任何事情是辦不到的,多少先輩以一舉逆天之力,辦成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嚴方沉吟了一下,方緩緩的說道。
「陣法一道博大精深,深通天地奧妙萬般無窮之造化,無不是大修為大造化的大人,窮究畢生之力所領悟的,就是為了可以使的後繼修煉者能夠肆無忌憚的修煉,而不會被心魔所乘之危……!」嚴方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崇敬,語氣不由得加重了許多。
許晴沉吟了一會,方囁嚅的慢慢說道:「嚴方大人,難到只有陣法一道嗎?」許晴也不是一個一點不懂修煉的事情的,陣法一道本就學究天人般的深奧,不但是資質,而且陣法的修煉還要有專人指教,否則窮究一生,也難以有所成就。
特別是,真正的陣法似乎已經失傳了。
說句不好聽的,陣法一道如果學不好,完全是一個雞肋的修煉法門,修煉好了不但可以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之勢,最為重要的就是渡劫的時候,可以更有勝算,但話又說過來,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就沒有多少人去研究的。
反而大多都是修煉金丹大道,卻沒有太多涉及陣法一門的,就是因為難度太高了,想要有所成就就更難了。
比之渡劫難了百倍而不至。
「百不存一,渡劫真是太危險了!」
嚴方說道此處的時候,心情波盪,難免有點老駒遲暮之意,「最多還可以撐百年的時間,百年之後再也躲不過去了!!」
許晴臉色疑惑的看著嚴方,不知道他是怎麼了?為什麼語氣中竟然那麼的失落,不會是自己哪裡說錯了吧。
「嚴方大人,你……」
「無礙!」嚴方擺了擺手,頓時眼神又恢復了清明瞭。長舒了一口氣隨後慢慢的平息了一下心裡的憤懣,隨後不再多語!而是突然盤膝而坐。
「嚴方大人怎麼了?」許晴驚詫道。
「沒有什麼事情,別管他!」狄柏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對許晴說的,剛剛嚴方氣息浮動,心神不穩,哎!!這麼下去早晚也會出事。
話方說完,嚴方身上就氣息不穩,真元鼓動的厲害,一波一波的氣勢旋轉而生,快速的朝著四處延發開去。
許晴臉色一驚,迅速的後退,那種突然而生的力量讓自己感覺到了恐懼,特別是這些力量並沒有發出的時候,還僅僅只是剛剛開始的萌芽階段,自己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足以毀滅自己的力量。
頓時沒有猶豫之間往後跳去。
狄柏,看到這個情況也沒有料到嚴方的心魔竟會如此厲害,竟然連他都壓制不住,劍仙也算是修仙者一脈,修仙者一脈很少受到心魔的侵襲,即使有,也不是太嚴重,特別是嚴方這樣的,壓制心魔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