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狄柏的話,嚴方也是皺眉,再次看了看那個始終緊閉的房門,點點頭道:「這次凌子峰的修煉,真是讓人不解!難道閉關修煉連通知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明明知道鐵樹開花的時間,只有半個月而已,完全的沉入修煉不太可能吧,還是在這個地方。即使長時間的修煉也應該說一聲吧!!」越說,嚴方越是感覺到不解,剛剛一直讚歎凌子峰房間外圍守護的力量了,一時間並沒有多想,此時卻是仔細想想也感覺了不對。
「凌兄弟,難道又有所突破了,所以來不及通知我們!」狄柏想了想,笑著說道,但是也感覺到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了,除非是危機重重,不能分神的那一刻,就如前幾天自己的那一刻一樣。
「不好說!在凌兄弟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嚴方點了點頭,也感覺到了狄柏話語中的意味了。
「那我們還要打擾凌兄弟嗎?連你都沒有喚醒凌兄弟,凌兄弟很可能正處於關鍵的時刻,畢竟修煉閉關,不能隨便打擾的!問題可大可小的!」狄柏擔心的說道。
看著,狄柏和嚴方都一臉愁緒不解的樣子,許晴這次可是慌了神了,焦急的說道:「主人,不會是出事了吧!!狄柏大人你快看看吧!」
嚴方和狄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都是搖搖頭,但是聽到許晴也這樣說道,狄柏嘀咕說了一句,「直接轟破外面的防禦,你看可以嗎?」
聽到,狄柏的話,嚴方沒有說話,鷹飛和許晴雖然感覺不妥,但也沒有阻止,特別是許晴,一想到幾天前,嚴方那次神識被心魔所趁產生的後果就一陣害怕,當時要不是主人的話,恐怕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狄柏大人,問題是主人是不是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萬一我們打擾了主人的修煉,出事情了怎麼辦?」始終不說一句話的鷹飛,突然插嘴說道。
「可是不這樣,我們根本不知道凌兄弟在做什麼的?」狄柏無奈的說道。
「如果小心一點,應該沒有事情吧!」許晴神情變化不斷,眼睛緊緊的盯著離自己僅有十幾米的房門,就成了自己的禁地了。
許晴說完話之後,鷹飛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反對的意見,心裡也有點擔心了,從來沒有發生過和主人失去聯絡這樣的事情。
嚴方看了看幾人的表情!
「既然如此,狄柏你就出手吧,我護著鷹飛和許晴兩人。」嚴方最後,點頭道。自己的攻擊涉及面太廣,如果但論單體方面的攻擊力,確實還不如狄柏的,所以嚴方才讓狄柏攻破那個外圍的力量。
「不要大面積的攻擊,這樣對凌兄弟的影響也小點!」嚴方最後說道。
「恩!」狄柏點頭道,朝前一步,看到嚴方已經把鷹飛和許晴以及周圍都防護了起來,才算放心,自己的力量自己很是清楚,如果一個不小心,把這個院落給毀掉了,可就麻煩了!此時正值鐵樹開花五百年之際。
城池內,高手雲集,或許單單自己這個旅店之內,就有幾個修為不下於自己的人還不好說,雖然狄柏不怕誰,但是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沒有那個必要的。
特別是,狄柏和嚴方都以為昆潛根本沒有重傷,或許就在周圍,關注著幾人的,這幾天雖然許晴屢屢的出去遊玩,而嚴方和狄柏一直都在這個院落裡面沒有出去。
一方面,院落裡面靈氣充裕,最重要的還是顧忌昆潛。雖說鐵樹城之內,不比自己那番禺城,那麼大,但是卻高手之多,狄柏和嚴方還是知道一點的。
昆潛絕對不敢正面和自己一方發生衝突,但是被緊緊的盯住了,還是不爽,一旦出城了,就難保自己一方的安全了。
而許晴則沒有什麼事情,天天出去遊玩,就是知道了,他昆潛這次也不敢明火執仗的硬搶的!第一次是由於順手牽羊帶走了許晴,但是第二次到了鐵樹城還要搶奪,那就不是順手牽羊了,而是**裸的搶奪,是和玄風大人代表的東部陸上實力過不去!
一個女人搶奪了兩次!!傳揚出去名聲也不好。
「鷹飛大哥,你說主人到底怎麼樣了?」許晴臉色難看,神情異常的焦急,眼看快要哭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住那個房間,病急亂投醫的問著身邊的鷹飛。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主人一定沒有事情的!」鷹飛臉色凝重,顯然也很是擔心,這次顯然和其他時候都不一樣,主人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就突兀的失去了聯絡了,鷹飛也很是著急,但是著急歸著急,鷹飛對凌子峰顯然信心十足,並沒有動搖。
「可是,主人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還把房間外面佈置了力量,不讓我們進去呢」許晴愣是一根筋扭在了那個環節了,明知道鷹飛和自己一樣也不清楚,但一直的問道,似乎說出來自己心裡會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