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天玄學院乃是由重兵把守,一般的人很難混進來,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有個無憂無慮的學院生活,陛下采取的是外緊內松政策,學院裡面可沒有人暗中跟蹤公主,只要你們出去的時候沒有被發現,想來應該不會知道,不過幸好這次有你,否則我們西門家,東方家,以及北冥家都要受到極大的牽連……」說到這裡的時候,西門憶雪是暗自鬆了一口氣,若是公主真的遇刺,那麼玄京將又是一場巨大的動亂吧?
「啊,若說西門家和東方家會有麻煩我還覺得情有可原,畢竟東方淼射和表哥都在,可是怎麼扯到北冥家去了?」方雲瑞不解的問道。
「你說的那個珠寶商,應該是玄京四大珠寶商之一的薛寶帥,他是北冥雨哲的人,他打陌兒的主意,自然是為了獻給北冥雨哲那個變態……你說,憑藉著這麼一點,陛下會放過北冥家嗎?」西門憶雪淡淡說道,在提到北冥雨哲的時候,臉上掛滿了厭惡的神色。
「北冥雨哲?北冥月的哥哥?」方雲瑞一愣,那傢伙難道喜歡小蘿莉?否則為什麼他的屬下專門為他找雷陌兒那樣的小娃娃?而且西門憶雪竟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爆粗口,稱呼他為變態?
「嗯……只是我不明白誰會派遣那樣的殺手刺殺公主呢?竟然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這不是誠心想要將北冥家,西門家,甚至是東方家往火堆裡推嗎?」西門憶雪顯然不想多提北冥雨哲這個人,直接轉移話題道。
「玄京有四大世家,這一件事能夠同時打擊三大家族,那麼誰將獲得最大的利益?」方雲瑞開口說道。
「你是說南宮家?不可能,上一輩的人雖然各有恩怨,但是他們看得比我們都要遠,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四大世家相互牽制,任何一家獨大,都可能遭受皇家毀滅性的打擊,至於年輕一輩,南宮桑那傢伙絕對沒有這樣的能耐……」西門憶雪首先想到的也是南宮家,可是卻被她很快的否定,和北冥雨哲推斷的一樣,他們都被南宮桑的外表所欺騙了,所以哪怕他們都是天縱之才,智慧過人,已經從這些蛛絲馬跡推斷到南宮桑的身上,卻始終難以相信會是他安排的,畢竟,他們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對彼此之間的特點可以說都是相當的瞭解。
「可如果南宮桑一直都是在偽裝呢?」方雲瑞卻是淡淡說道……
「偽裝?」西門憶雪一愣?
「不錯,從小到大,在你們眼中的南宮桑都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樣子,或許,那並不是真正的他……」方雲瑞用力的點了點頭,扮豬吃老虎,這不就是他經常玩的把戲嗎?
玄京四大家族,東有血色薔薇,西有一劍飄雪,北有天算妖師,唯獨南宮家只有一名惡少,作為南宮家日後的繼承人,又怎可能是一個只知道調戲良家少女的惡少?
當然,這樣的猜想每個人都想過,可是南宮桑畢竟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優點,讓他們怎麼去相信一個人會在那麼小的情況下就懂得偽裝?而且一偽裝就偽裝了這麼多年?
他們都已經陷入了一個局,一個南宮桑就是一個廢物的局,在他們眼中的南宮桑就是一個惡少……
也只有方雲瑞這種外來人,這種經常同樣喜歡扮豬吃虎的傢伙才敢去這麼想,才敢去打破這樣的局……
一想到這種可能,西門憶雪是臉色一陣變幻,如果真的如此,那麼這個南宮桑實在太可怕了,竟然瞞過了他們這麼多天才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