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京,萬香樓,最上層的一間包廂之中,一身白色錦衣,腰間繫著銀蟒玉帶,頭戴玉冠的北冥雨哲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雙深沉的眸子望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少爺,南宮公子到來!」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雨伯的聲音,儘管北冥雨哲已經繼承了北冥家家主,但是雨伯還是習慣性的稱呼他為少爺。
「有請……」北冥雨哲震了震,開口說道。
然後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雨伯請的聲音,緊接著包間的門被外面推開,穿著一身火紅色長袍,臉色蒼白,眼中透露著**邪光芒的南宮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只不過和以往的囂張狂妄比起來,此時的南宮桑明顯收斂了很多。
他乃是純陽之體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玄京,又有誰不知道他如今也晉升為玄京的天才人物,偽裝,對他已經無用。
看著這個曾經自己也認為的廢物竟然是傳說中的純陽之體,而且這麼多年來竟然連自己都騙過了,北冥雨哲的眼中是百感交織,他甚至有一種錯覺,現在的南宮桑和以前的南宮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南宮兄,請……」不過心裡怎麼想,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更是親自起身,做了一個虛請的手勢。
「呵呵,北冥兄,沒有想到長這麼大,我們兩人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南宮桑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看上去很是隨意的一句話,但北冥雨哲卻知道他在挖苦自己以前瞧不起他,想想以前他的所作所為,和自己相差十萬八千里,自己又哪裡會將以前的他放在眼裡,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偽裝而已。
「呵呵,南宮兄深藏不露,這一點倒是讓在下敬佩不已!」北冥雨哲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也不否認。
「再深藏不露又如何?還不是敗在了那小子手中!」南宮桑似乎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色。
自己隱忍了十幾年,自己積累了那麼久,就是等著一日一鳴驚人,可是哪裡想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被那小子擊得粉碎,雖然現在自己也得到了整個玄京的承認,但這個承認和他一直所期望的結果卻相差甚遠。
「是啊,我也一次次以為自己算準了能夠吃定他,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從容的化解,他的命,也真夠硬的!」北冥雨哲趕緊接上了南宮桑的話語,他找南宮桑來不就是為了一起對付方雲瑞嗎?
「嘿嘿,說吧,北冥家家主,這次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南宮桑冷笑了一聲,兩人可沒有什麼太深厚的交情,如今所有的偽裝也都剔除,實在沒有必要在這裡拐彎抹角,他也索性直接提了出來。
「呵呵,當然的一起對付那小子,玄京可是我們的地盤,哪裡由得這個外來的傢伙得逞!」北冥雨哲冷笑。
「他現在似乎根本不在玄京城!」南宮桑眉頭一皺,他的師父派來舞兒之後,他的實力已經又提高了一個品級,加上一個達到地級九品的舞兒,本來是打算好好的找方雲瑞麻煩的,可是哪裡想到這小子卻忽然消失了。
「他不在沒關係,他的那幾個兄弟還在,他們不是弄了一個聚寶堂麼?明天就是這個聚寶堂的第一次拍賣行,這可是那傢伙的心血,若是我們能夠將其破壞,並再擊傷幾人,你說到時候他還會一直隱藏嗎?」北冥雨哲冷冷笑道。
「這聚寶堂背後還有西門吹火那廢物,怎麼說他也是西門家家主,你現在也是北冥家的家主,你就不怕直接引起兩大家族的大戰嗎?」南宮桑眉頭一挑,若是拋開家主的身份,不管他們怎麼鬧,只要不傷及人命,都是小孩子過家家,上面的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兩人都已經成為了家主,所代表的就是兩個大家族,若是真的這樣,很可能引起兩大家族的大戰。
他倒不是不介意兩大家族直接開戰,可是問題是這個玄京城還有一個比四大家族還要巨大的存在,那就是皇族,玄京乃是天玄帝國的根本,皇家又怎可能讓兩大家族開戰擾亂玄京呢?
「呵呵,這不過是一個拍賣行,若是那傢伙沒有在身邊,西門吹火那廢物又怎敢跟我們開戰?」北冥雨哲冷笑,他的眼界極高,哪怕是雲海峰這樣的天才也不再他的眼中,又何況是西門吹火這樣的廢物。
「呵呵,既然北冥兄已經胸有成竹,那你需要在下怎麼做?」南宮桑淡淡一笑,自己已經提醒了,要是最後真的鬧得兩大家族開戰,也和他沒關係,自己現在還是家主,就算做出了什麼事情,也代表不了南宮家,最多就是認個錯而已。
「南宮兄說笑了,明日我們一起前往聚寶堂,擾亂他們的拍賣會即可,若是他們忍下了這口氣也就罷了,若是他們沒辦法忍下,我們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他們!」
「就這麼一點?」南宮桑一愣,他可不認為北冥雨哲邀請自己來就為了這一點小事。
退一萬步說,這個聚寶堂就算沒辦法開下去,但也絕對傷不到對方的筋骨,為了這一點小事就將自己請來,也太小題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