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襲人的悠閒生活》小說信息

40 第四十章 借刀(第2頁,共2頁)

字體:

花惜同寶玉兩個進了屋,寶玉就說道:「好姐姐,你是想跟我說什麼?」花惜說道:「這外面人多嘴雜的,有些話我卻不好說,恐怕被傳出去,反是我的不是了。」寶玉問道:「可是同金釧兒之事有關的?」花惜說道:「正是,二爺你猜綺霞為何說環三爺跟金釧兒有什麼?」

寶玉搖頭,說道:「我又怎麼知道,只不過,環兒素來是個不成器的,若說是他調戲金釧兒,倒是可能……但金釧兒的性子,怕是不會同他怎地……」

花惜嘆道:「你竟懂她,可不正是這樣的?因我聽了這件事,怕她那性子,一時想不開,就去見她,你猜我見了什麼?」

寶玉瞪著眼,問道:「什麼?」花惜說道:「金釧兒撲在後院那口井邊上,正要跳下去尋死呢!」

寶玉本正慢慢坐在床上,聞言吃了一驚,騰地一下便重新站起來,一眼不眨望著花惜,急急說道:「怎會如此?那到底是怎樣了,你可救下她了?」

花惜笑著說道:「二爺別急,倘若我沒救下她,此刻府內早就傳開她尋死之事了……是我好說歹說,終究勸下了她,……也問明瞭其中原委。」

寶玉聽了這個,忙又問道:「原因為何?」

花惜說道:「二爺聽我細說:原來,當時環三爺調戲金釧兒,金釧兒不理會他,難免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環三爺惱了,就說她有心戀慕二爺你,想著飛上高枝兒,所以不把他放在眼裡。」

寶玉聽得瞠目結舌,跺腳說道:「蠢材蠢材,他做這混賬事,做什麼把我也牽扯進去?」

花惜說道:「可不正是這麼說的?金釧兒的性子二爺也知道些許,是最不饒人的,且她又同二爺相熟,又心裡氣著環三爺,是以故意便順著他的口吻,誇二爺怎麼怎麼好,自己自然也是想著二爺的……不料,這些竟正好給太太聽了去了!」

寶玉大大地嘆息一聲,說道:「這可不是陰差陽錯,不白之冤?」花惜搖頭,說道:「這也是她自己命不好……誰會想到,竟會突然生出這種事來呢?偏生給太太聽個正著,真是百口莫辯的。」

寶玉也細細想了一陣,說道:「這事我聽說的晚了,倘若早知道,我去勸著母親,或許也就攔下了……」花惜說道:「這可不成,你不去勸還好,倘若你去勸,怕夫人反而會多心,更不肯饒了金釧兒了。」

寶玉惱恨地搖頭,說道:「難道就沒什麼法子了?——想來真是叫人又不平,又捏一把汗,試想想看,要不是襲人姐姐你去的早,救得好,此刻金釧兒不是好端端地沒了麼?」

花惜說道:「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寶玉想了想,甚是後怕,說道:「且又是因我而起……要是金釧兒死了,我……唉……」說著,又罵賈環,說道,「環兒實在太不像話了,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調戲丫頭調戲到母親房裡去了,如今竟跟沒事人一樣,先前我見到他,他還在跟丫頭調笑著呢,沒事人一般。」

花惜也正惱恨賈環,便說道:「這也幸虧是金釧兒沒事,倘若金釧兒死了,豈不是白死?」寶玉咬了咬牙,說道:「他如今長大了,也不肯聽我的話,我說的,都只當耳旁風,改日我定要跟父親說說,叫他好好地教訓一下。」

花惜說道:「二爺先彆氣壞了身子……叫我看,二爺卻還是別跟老爺說,怕老爺以為二爺私心告狀呢,反而會不喜,反怪二爺也說不定。」

寶玉想了想,說道:「是這個理,可……難道就此罷休?」花惜想了想,便低聲說道:「二爺若是有心,大可以……」寶玉說道:「好姐姐,你有法子?快說給我聽。」花惜點頭,就低下頭去,在寶玉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寶玉聽了,也連連地點頭。

且說賈政正在書房內看書,忽地聽外面有人聒噪,賈政素來最是喜愛清淨的,書房周圍,決不許人打擾,聽了動靜,便略帶惱怒出來,問道:「是誰在這裡喧譁!」

果然有個小廝就低頭走出來,說道:「老爺,小人因聽了個事,一時太過驚訝,叫嚷出聲,求老爺饒恕。」

賈政說道:「聽了什麼事?竟如此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

那小廝垂著頭,也不敢就說,只左顧右盼,說道:「小人……小人只是聽來的,有些兒,不好說……」賈政略微皺眉,想了想,便把旁邊的人都給喝退下去,只留那小廝一人,賈政說道:「你說便是了!不許隱瞞,不然的話,拉出去先打上一頓。」

那小廝聽了這個,才說道:「老爺有所不知,是小人聽聞,昨日環三爺調戲太太房裡的丫鬟,欲奸騙那丫鬟,那丫鬟不從,跟三爺吵了起來,太太大怒,便要攆那丫鬟出去,那丫鬟烈性,就投井……」

賈政一聽,驚得變了臉色,說道:「什麼!她投了井?」小廝便說道:「老爺勿驚,那丫鬟烈性又想不開,欲投井之時,幸虧被人瞧見,生拉活拖地拽回了一條命,小人因聽了這個,也覺得驚疑害怕,才一時大了聲……老爺若不信,只叫環三爺來一問便知。」

賈政聽完,咬了咬牙,說道:「環兒竟做出這等事,——好個糊塗種子!」就叫道:「來人!」外面有人進來,便行禮,那小廝趁機就趕緊退了,賈政氣的發抖,說道:「快快把環兒給我叫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