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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第九十八章 姻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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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垂頭,看著旁邊如海微微搖曳的袍擺,腰間垂著的一枚漢白玉,旁邊結著的如意結,他一手負後,一手在前握在腰間,花惜偷眼相看,見他手指纖直如玉,不由地看得出神。

花惜一個出神,腳下不留心便碰到石塊兒,向前一栽,旁邊如海伸手及時一撈,將花惜扶住,半抱懷中,花惜不由窒息,如海說道:「要留神。」微微笑笑,將花惜扶起來。

三月之後,林如海一頂花轎,眾人吹吹打打,熱熱鬧鬧而來,將花家的小姐,榮國府老太君的義女迎進了府中,立為填房夫人。

當夜,花惜坐在那錦繡堆裡,頭頂著紅布蓋頭,一時之間,如同夢幻一般。外頭兀自鼓樂聲響,很是喧鬧。不知過了多久,門一聲響,有人進來,花惜心頭很是緊張,用力捏住裙角,不敢動彈。

那人到了跟前,挑了紅蓋頭撇到一邊,兩邊兒上的喜娘說了些吉利話,便退了出去,花惜這才抬眼相看,見面前之人雋美俊秀,斯文儒雅,從此之後就是自己的「老公」了,當初剛穿越過來之時,哪裡會想到竟然會有這樣一天?

簡直彷彿一夢。

林如海緩緩坐在花惜對面,輕聲叫道:「夫人。」聲音柔情似水,叫的花惜心頭一跳,便又看向如海,林如海伸手過來,輕輕抬著她下巴,仔細打量,花惜微微轉頭,避了開去,聽如海說道:「此刻還要同我害羞麼?」

花惜無地自容,忽地又有一種想逃的衝動,如海卻似明白她的心意,伸手將她的手捉住,握在手心裡,問道:「在想什麼?」

花惜頓了頓,便說道:「大人……」如海說道:「還叫我這個?」花惜無奈,說道:「不然叫什麼?」如海說道:「喚我名字,或者叫……夫君。」他的聲音煞是親暱,花惜渾身發熱,臉皮發紅,嘴唇動了動,卻仍叫不出聲,百般無奈之下,說道:「我才不要,叫你大人比較好些。」

如海大笑,說道:「隨你歡喜就是了。」花惜見他笑起來,便也放鬆了些,說道:「我起初見你,倒覺得你親切可憐,心頭叫你……大叔來的。」

如海挑眉,說道:「為何親切,為何可憐?大叔……嗯,我也喜歡。」花惜紅著臉,說道:「你當時病著,瘦的可憐。」如海點頭,說道:「你可知,我為何喜歡你麼?」花惜望他,說道:「為何?」

如海面上笑意略收斂了,說道:「當時你說那句‘哀莫大於心死’之時……可知我心中何等驚愕?」

花惜怔怔聽著,如海說道:「……其實當時你們初次來到,我在床上昏迷之時,隱約便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探視,當時我雖不認得你……還當是自己已經死去到了黃泉境地,然而黃泉之地怎會武牛頭馬面,反有人雙目滿含悲憫地看著我?當時我模模糊糊地若有所知,後來我才明白是你……」

花惜呆呆地不語。如海看著她,嘆說道:「小丫頭,自你一語點破我後,我也知道你有心藏拙的,怕不是表面看來、或者如你自詡那般‘蠢笨’,當時因玉兒之故,便對你有了興趣,不料漸漸地竟上了我的心。」

花惜深深低頭,心中半是甜蜜,嘀咕一句說道:「腹黑的老狐狸……」林如海未曾聽清,緩緩地伸手將她抱了,說道:「本來便如你所說,早就心死,……或許,若沒你,我也早就死過一回了。」

他這話說的有幾分悽楚,說罷了便嘆口氣,低頭親吻花惜鬢邊,輕聲說道:「既然你將我喚了回來,那麼,就再勞煩你,相陪我過剩下的這半生罷。」

兩個說完了些知己的話,花惜心滿意足,又為如海所說感動,滿心只是他最後那句溫柔耳語「既然你將我喚了回來,那麼就再勞煩你相陪我過剩下的這半生罷」,到底是個沒什麼戀愛經驗的女孩兒,一時暈陶陶地。

如海說罷這句,便親拿了合巹酒來,捧給花惜喝了,花惜心醉意亂,便有些掌不住,任憑如海抱了,溫存親了兩口,整個人便有些飄然,如海將人輕輕壓在床上,便寬衣解帶,行那顛鸞倒鳳之事。

花惜掙扎了兩下,潛意識裡略覺得緊張,感覺如海將自己衣衫除了,手指在身上游走,花惜怕羞,手臂抱住擋了胸前,如海見狀一笑,將她的手拿去,輕輕親吻,花惜身子發抖,骨酥筋軟。

如海手指滑到身下,試探著百般調弄一番,花惜毫無經驗,又羞又禁不住,輕輕呻-吟出聲,如海擺弄了一陣,便挺身行事,花惜初嘗人事,疼得哼了聲,便向後躲。

如海見她難受,就停了動作,便又低低撫慰,手下卻將她腰壓了,重又向前動作,花惜躲不過,只得咬牙承受,片刻忍不住便啜泣求饒。

如海雖然年近不惑,精神卻極強悍,聽得花惜告饒,卻更興起,如此反覆抽*動了過百,才一發停了。

如此折騰一夜,花惜只覺得氣盡神竭,被如海抱著睡了過去,等次日醒來,只覺得腰痠腿疼,旁邊如海已經著了裡衫,白衣襯得整個人丰神如玉,斯文清秀,渾然不像是昨晚上那般兇猛霸道。

花惜看的目瞪口呆,如海笑道:「夫人,若是累,可再歇會。」花惜咬牙,把頭扭過去,低頭一看,卻又是面紅耳赤,見身下的褥子上,一抹嫣紅,煞是刺眼。

如海見她面色有異,目光一轉看見,便也笑了笑,怕她窘迫,便伸手一遮滿帶笑意的唇角,輕輕咳嗽聲,說道:「我叫丫鬟進來服侍。」花惜慌忙說道:「不用,我自己來便可。」如海說道:「怕你動彈也是難的。」花惜惱道:「你竟也知道……」

如海見她粉面慵懶,彷彿海棠初睡醒來,可愛嬌媚的很,那繫腰帶的手便一停,說道:「我知道什麼?」花惜尚不知,只說道:「你昨晚也太……」如海湊近了,問道:「如何?」花惜這才見他復又上來,向後一退,說道:「你想做什麼?你……不是要起了麼?快起去!」如海說道:「不忙,還是相陪夫人要緊。」花惜大叫一聲,揪著被子遮擋,如海騰身向前將她壓住,柔聲撫慰說道:「乖乖地,我會溫存些。」花惜叫道:「信你才怪……」如海笑著,手下卻堅定地很,將人按住,溫柔笑道:「既然夫人如此說,我便不客套了。」

花惜成親之後月餘,便又有金釧兒去探她,聽聞她已經嫁到林家,驚喜之下,卻又說自己也於前些日子訂了親,對方是個溫柔的好人,後來才知,原來那人竟是蔣玉菡。花惜便自嘆造化奇異的很,然而金釧兒嫁了蔣玉菡,卻也是不錯姻緣,花惜也替金釧兒高興。

此後,茜雪也嫁了,卻是花惜三姨媽家裡的兒子,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卻也是個踏實肯幹的青年,身家清白,品性也好,茜雪也是極滿意的。

此後,晴雯便有了身孕,花惜歸家之時,便拿此事來嘲笑晴雯,說她也「有了餡兒」了。不料被晴雯眼尖,見到她脖子上露出的「草莓」,反又被晴雯恥笑了一頓。

花惜嘲笑失敗,狼狽逃回林府。

花惜自家回去,卻也不時胸口憋悶,泛酸,起初以為是病了,如海察覺,卻不動聲色,便請了大夫來看,沒想到竟是喜脈,如海大喜,花惜大驚,認定自己是嘲笑晴雯報應所致,一時惶惶然,如海聽她訴苦前事,哈哈大笑,便也將她嘲笑一頓,花惜大怒,決定晚上罷工,如海才又溫聲軟語安撫住她,花惜聽他柔聲撫慰,很是受用,才息了前怒,倦倦睡了。

此後擾擾塵世之中,賈府眾人裡頭,探春雖遠嫁,卻身為王妃;惜春定了親家;迎春一心修佛,不願再嫁。

寶玉因點了科舉三甲,又因聰慧過人,被聖上欽點了禮部員外郎,又一年,因表現出色,外加北靜王力薦,便升了侍郎,人道是前途不可限量。

是年,鴛鴦同賈府中人出身的一員官員成親。

同年,晴雯得一女,次年復得一子。花惜自得一子後,執意不要再生孩子,如海憐她生產辛苦,便也贊同,對兒子愛若拱璧。

花惜同如海兩個在京中住了三年,如海便請旨外放,聖上准奏,仍許如海回揚州去,如海攜妻帶子,返回揚州,自此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遊山賞水,鴛鴦比翼,不似神仙,勝似神仙,嬌妻愛子,耳鬢廝磨,一言難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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