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祝同之後,田黛芳是海軍參謀長的最佳人選。
「我們已經封鎖了瓜地馬拉領空,部署在瓜地馬拉附近的作戰飛機超過四百架,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採取行動。」空軍參謀長羅樹人上將最為積極。主要是,四位參謀長中,他的資歷最淺。大戰結束的時候,羅樹人只是一名空軍少將。直到駱崇明最後一次擔任參謀長會議主席的時候,他才晉升為上將。與其他三位參謀長相比,羅樹人更需要一個證明實力的機會。
「陸軍隨時可以調動六個師的兵力,聽候總統差遣。」陸軍參謀長杜傑生大將表現得最為低調。原因很簡單,可能採取的軍事行動與陸軍的關係最不明顯,即便主要戰場在瓜地馬拉的叢林裡面,首先登場的也是陸戰隊。
聽完三位參謀長的話,席存瑞只是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陸戰隊參謀長景虎上將。
在參謀長會議上,景虎是個新人,他是第一位加入參謀長會議的陸戰隊參謀長,也是陸戰隊成為獨立兵種之後的第二位參謀長。在大戰期間,景虎就非常有名。大戰爆發時,他只是一名少尉基層軍官,但是參與了幾乎所有與陸戰隊有關的戰鬥,從硫黃島一直打到美國東南部地區,軍銜也由少尉成為了上將。如果不是沒有什麼背景,景虎很有可能成為陸戰隊的首位參謀長。
關鍵是,在景虎擔任參謀長期間,陸戰隊獲得了真正的獨立。
「我已經派遣一支特種偵察部隊前往薩爾瓦多,預計明天晚上就能到達,隨時都能執行作戰任務。此外,部署在中美洲的第八陸戰師已經進入戰備狀態,能夠在接到命令之後的二十四小時之內開赴戰場。如果有需要,還能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把部署在夏威夷群島的第五陸戰師的官兵送到薩爾瓦多,在一週之內把主戰裝備送過去。」景虎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沒有就此打住,似乎語不驚人死不休。「根據現在掌握的情報,在第一階段投入兩個陸戰師就能打下瓜地馬拉城,推翻瓜地馬拉的軍事獨裁政府。關鍵不是大規模作戰行動,而是在大規模作戰行動之後的小規模戰鬥。」
「為什麼?」席存瑞的話語也很簡單。
「雖然瓜地馬拉獨裁軍政府不得人心,但是獲得了墨西哥的支援,而墨西哥背後是德意志第二帝國。更重要的是,瓜地馬拉北部的佩騰省實際上在墨西哥的控制之下,因此瓜地馬拉政府軍將以該省為基地,襲擾南方地區。這就意味著,在大規模軍事行動結束之後,我們要面對以游擊戰為主的戰鬥形式。」
「景將軍這麼有信心,不會連一個省都打不下來吧?」杜傑生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不是打不下來,而是不能打。」席存瑞替景虎做了回答。「五年前,我們提議對瓜地馬拉採取軍事行動之後,墨西哥就以人道主義救助為名,出兵佔領了佩騰省,而且我們也承認佩騰省為獨立軍事區。如果我們出兵攻佔佩騰省,將不可避免的與墨西哥軍隊發生衝突,無助於解決當前的問題。」
「在軍事上也行不通,這等於向德意志第二帝國挑戰。」田黛芳補充了一句。
「也就是說,在採取軍事行動之前,我們必須做好長遠打算,至少得做好打上幾年的心理準備。」
「如果這是一場持久戰,那我們更需要足夠的理由。」席存瑞長出口氣,再次把目光轉向景虎。「既然陸戰隊捷足先登,已經向薩爾瓦多派遣特種偵察兵,那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陸戰隊吧。」
景虎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在獲得命令之前就向薩爾瓦多派遣特種偵察兵,擺明了就是要拔得頭籌,不給陸軍表現機會。
「在陸戰隊獲得了足以證明發生在瓜地馬拉的人間慘劇的證據之後,我們會向安理會的其他成員國施壓,爭取獲得安理會的支援。」
「如果結果相反呢?」杜傑生問了個關鍵問題。
席存瑞遲疑了一下,說道:「即便沒有獲得安理會的支援,我們也要阻止瓜地馬拉的人道主義危機繼續發展下去。從道義上講,既然我們有能力做一些事情,那我們就必須去做這些事情。」
杜傑生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比較滿意。
「我覺得,在採取初期軍事行動的時候,得在其他方面做一些限制。」田黛芳考慮得最為深入。
「我會做出安排,在此期間限制我國人員、特別是記者前往瓜地馬拉。」
「最好是擴大限制範圍,畢竟中美洲就那麼大個地方,到了薩爾瓦多等國,去瓜地馬拉並不是難事。」
席存瑞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都會安排好,關鍵是我們需要一個發動戰爭的理由。」
「有訊息之後,我會立即彙報。」景虎回答了一句。
「不管有沒有訊息,每二十四小時給我一份詳細的行動報告,我需要隨時掌握行動的進展情況。」
景虎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答。
會議也就到此為止,幾位參謀長一同離開了總統府。(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