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逮住我,仍然會有人來取走膠捲,而且知道我落入了瓜地馬拉政府軍手裡,到時候我的祖國肯定會派軍隊來營救我。」「是嗎?」
「而且,會把真相告訴全世界。」
「真相?」少校笑了起來,隨即就給了舒雨婷兩巴掌。「這裡沒有真相,有的只是殘酷的現實。很不幸的是,你原本應該過著豐衣足食、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你卻選擇來到這個殘酷的世界。」
這不是我的選擇。舒雨婷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也沒用。
「把她帶走。」少校失去了耐心,對一名軍官揮了揮手,然後對其他人說道「全面徹底的搜查,務必找到膠捲。」
三分之二的官兵留了下來,另外三分之一的官兵則跟隨少校離開了河灣。
等到少校帶著舒雨婷走開,幾百米開外的灌木叢裡,鄒小洪才放開了李承志的胳膊,而李承志也冷靜了下來。
他們只晚到了一步,最多幾分鐘。
如果不是為了避開政府軍的巡邏部隊,他們本應該趕在政府軍之前到達,然後帶著舒雨婷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惜的是,他們當時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李承志他們看到舒雨婷的時候,政府軍已經包圍了河灣。雖然李承志試圖通過襲擊來引開政府軍的注意力,然後讓鄒小洪帶舒雨婷逃跑,但是鄒小洪與張國棟一起阻止了他的愚蠢行為。
政府軍有一個連的兵力,而他們只有三個人。
更重要的是,政府軍的目的非常清楚,因此就算他們發起襲擊,政府軍也不會放過近在眼前的女記者。
此外,鄒小洪也不可能帶著一個女記者在叢林裡跟政府軍的官兵賽跑。
結果就是,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舒雨婷被帶走。
因為沒有人監督,加上萬人坑的惡臭讓人無法忍受,所以政府軍搜尋膠捲的工作在半個小時後就匆匆結束了。
「現在怎麼辦?」張國棟依然保持著警惕。
「我們得往回走。」鄒小洪翻出地圖,仔細看了一陣才說道「這支部隊來自關押安東尼的營地,既然他們沒有立即處決女記者,也就不會馬上殺掉她。從政府軍搜尋萬人坑的行動來看,應該還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因此就更加不會立即殺死她。對對待安東尼一樣,他們會首先拷問女記者,直到獲得想要的東西,才會幹掉她。也許,在此之前,會讓她給官兵解解悶。」
「他們在找什麼?」
「應該是膠捲吧。」鄒小洪嘆了口氣,說道「不管怎麼說,要救女記者,我們就得趕回去。」
「問題是,政府軍這次肯定不會掉以輕心,我們潛入營地的風險非常大。」
「這就是關鍵所在,我們必須抄近路,趕在政府軍之前到達營地,提前做好準備。如果你們不打算就此放棄,恐怕我們就得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幹掉一百多名敵人,要不然我們此舉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沒有了營地,這支部隊會去哪?」李承志這時候才開口。
「附近還有很多營地,他們可能去任何地方。」
「關鍵是,這些營地離得都不算太近,而政府軍又是徒步前進,怎麼也要huā上一兩天才能到達吧。」
鄒小洪點了點頭,表示李承志說得沒錯。
「顯然,他們不會在路上審問舒雨婷。」
「你是說,我們去炸掉政府軍的營地,在他們趕往其他營地的途中下手?」
「政府軍的官兵也是人,肯定會在晚上露營,而對付在野外露營的敵人,肯定要比對付在營壘裡面的敵人容易得多。」
張國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關鍵是,我們的目的只是把舒雨婷救出來。」
「顯然,在野外更容易下手。」李承志說完,朝鄒小洪看了過去。
「看來,你們還沒有打算放棄,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鄒小洪笑了笑,說道「如果要趕在政府軍之前到達營地,我們就得抓緊時間。」
三人沒再羅嗦,立即離開了藏身地點。
一路上,鄒小洪在前面帶隊,李承志與張國棟在後面跟隨。
因為這附近只有那支政府軍的步兵連,而且大部分兵力都在返回營地的途中,也就沒有多餘的兵力用來進行日常巡邏,所以鄒小洪沒再左顧右盼,一直在全速前進,也就是一直在小跑。
只是,比體力,李承志與張國棟絲毫不比鄒小洪差。
即便在全副武裝的情況下,兩人也能一口氣跑上二十公里,然後立即投入戰鬥。如果適當減輕負重,兩人能在三個小時內跑完馬拉松,而且在到達終點的時候,依然有體力來進行戰鬥。
顯然,三個人的速度,要比一百個人的速度快得多。
天黑之前,三人跑完了全程,而且把政府軍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因為鄒小洪選擇了最近的小路,所以他們比政府軍領先了近四個小時。
對他們來說,要在四個小時內炸掉一座只有不到十人看守的營地,並不是難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