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志把那名政府軍軍人摁倒的同時,談愛民一腳踢掉了那人手上的突擊步槍。
「等等!」談愛民叫住把手槍頂在那名政府軍的腦袋上,正準備開槍的李承志,「他只是個孩子。」
「孩子?」
「你看他的個頭,就是個孩子。」
李承志笑了笑,說道:「在瓜地馬拉,有很多比他還要小的軍人,而且這些童子軍比成年軍人更加兇殘。」
「問題是,他只是個孩子。」
「行,你來吧,但是我不希望你為現在做的事情後悔。」
談愛民沒有多說什麼,從腰包裡取出了一根繩子。
「如果你把他綁在這裡,與殺了他沒有區別。」李承志退到一旁,說道,「最終,他要麼成為美洲豹的美餐,要麼被游擊隊幹掉,要麼餓死或者渴死。與其讓他飽受折磨,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
「老李!」
李承志聳了下肩膀,沒再理會談愛民。
就在談愛民把那名政府軍的雙手扭過來,準備用繩索綁上的時候,對方突然掙脫,並且以極塊的速度躍起,撲向被踢到一旁的突擊步槍。談愛民根本沒有料到,結果被政府軍撞得後退了幾步。
轉眼間,那名政府軍已經抓住了突擊步槍。
槍聲響起,只是開火的不是政府軍,而是李承志。
「我就說過,你會為此後悔。」李承志端著手槍。走到還在躊躇的屍體旁,踢開了突擊步槍。
確認擊中了要害之後,李承志沒再浪費子彈。
談愛民爬了起來,神色仍然有點惶恐。
「早就有記者報道過,瓜地馬拉政府軍專門蒐羅孤兒,名義上給他們照顧,實際上則是把他們培養成軍人。」李承志彎腰揀起了那把突擊步槍。然後交給了談愛民。「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孤兒,都被軍政府洗過腦,在作戰的時候十分英勇。一些表現勇敢的。還會被破格提拔為軍官。」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李承志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由德國工廠生產的短管突擊步槍,德軍中都只有特種部隊與空降兵裝備了這種步槍。在瓜地馬拉政府軍中。這種短管突擊步槍很少見,肯定不會配備給士兵。」
「可是……」
「他是個孩子?也許是,也許不是。」李承志用腳把趴在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大部分瓜地馬拉人都吃不飽,營養不良的少年到處可見,即便是成年人,身高也普遍偏低,因此很容易被認為是未成年人。」
談愛民仔細看了眼,才知道李承志說得沒錯。
從身材上看,那名政府軍確實像個少年。可是他的相貌說明他不是少年,而是二十歲左右的成年人。
「下次,再也不要犯這樣的錯誤。我能救你一次,但是不一定能救你第二次。」
「老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李承志笑了笑。說道:「閒得無事的時候,多看看報紙、聽聽電臺的報道,與駐紮在當地的部隊多交流,你也能知道。」
「可是……」
「好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李承志從屍體上取下了放置備用彈匣的子彈帶,把突擊步槍要了過來。「這只是一個步兵排。政府軍的主力部隊肯定去追擊易老大他們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談愛民沒多羅嗦,去其他政府軍士兵的屍體上搜集了一些子彈。
在之前的戰鬥中,兩人就使用過瓜地馬拉政府軍的突擊步槍。對李承志來說,突擊步槍顯然是比手槍更好的戰鬥武器。當然,談愛民也發現,突擊步槍的後坐力小得多,比他那把自動步槍更加容易控制。
更重要的是,這場戰鬥消耗了不少彈藥。
為了避免用光彈藥,兩人得儘可能的使用敵人的武器,因此兩人都把自己的步槍背在了身後。
當然,對特種偵察兵來說,使用敵人的武器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訓練營中,每一名特種偵察兵都要接受武器訓練,學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槍支,特別是其他國家的槍支。一些專業的槍械軍士,甚至掌握了上百種槍支的分解與保養方法,懂得如何讓敵人的武器發揮最大的威力。
可惜的是,兩人沒有找到手榴彈。
李承志與談愛民在戰鬥中就發現,政府軍士兵根本沒有使用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