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鄭子龍一直盯著進入營地的車隊。「只是,別抱任何幻想。我們根本不知道卡斯特羅有沒有在裡面,而且就算他在某輛車裡面,我也不知道是哪輛車,而且也很難瞄準開火。」「如果是的話,那就意味著很有可能在明天檢閱。」
「也許是後天,也許是大後天。」鄭子龍給兩名副射手打了預防針。「不管怎麼樣,我們沒有白受這些活罪,是吧?」
兩名副射手沒再羅嗦,他們的任務很明確。
只是,沒過半個小時,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鄭子龍看到打頭那輛車上的一名軍人進入了第七裝甲師的指揮部,沒過多久,幾名第七裝甲師的參謀軍官就跑了出來,分頭去聯絡各個營的營長。過了大約十分鐘,營地裡就響起了緊急集合的哨聲。
很多官兵連晚飯都沒有吃完,就到操場上集合了。
三名狙擊手都很震驚,這陣仗,絕不像準備接受檢閱。
當然,三名狙擊手沒有驚慌,因為驚慌也沒有用。在大部分敵人都已出來的情況下,他們根本無法離開藏身的垃圾堆。
所幸的是,並非所有政府軍官兵都領到了任務。
集合完畢之後,大概是第七裝甲師的師長開始用喇叭喊話,說了一大堆,然後就讓官兵們解散了,只有大概三個營的官兵留了下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三名狙擊手倒吸了口冷氣。
這就是,至少有一個連的步兵被派來清理垃圾場,而其他留下來的官兵則開始著手清理整個營地裡的垃圾。
顯然,這是在為檢閱做準備。
即便卡斯特羅還沒有到來,也肯定會到來,而且就在這兩天。
問題是,三名狙擊手能不能呆到天亮都是個問題。
原因就是,那個步兵連的官兵肯定接到了死命令,要把垃圾場清理乾淨,而且一百多名官兵幹得都很起勁。
所幸的是,堆積的垃圾太多了。
幹了四個小時,一百多名官兵才清走了垃圾場裡不到十分之一的垃圾,而且那些政府軍官兵顯然也受不了刺鼻的惡臭。
結果就是,這些官兵的積極性很快就被消磨掉了,開始偷懶怠工。
到下半夜的時候,只有幾名士兵還在搬運垃圾,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新兵,那些老兵全都躲得遠遠的。
凌晨四點左右,那幾名新兵也累得幹不動了,而且滿腹怨言。
即便隔著幾十米,三名狙擊手依然能夠聽到那幾名新兵發出的咒罵聲。只是,這幾名新兵顯然被老兵欺負得害怕了,所以即便非常不滿,也不敢大聲咒罵,還得壓低嗓門,以防被那些早就在偷懶的老兵聽到。
趁這個機會,三名狙擊手進行了轉移。
當然,潛伏地點仍然在垃圾場裡,只不過離路口更遠一些。按照鄭子龍估計,這個步兵連就算馬不停蹄的忙上三天三夜,也不可能清理掉垃圾場裡的所有垃圾,因此他們大可不必去別的地方。
說白了,如果目標沒有在這三天裡出現,他們也不用在這裡活受罪了。
天亮的時候,換了一個步兵連來清理垃圾。白天的時候,這個連的官兵在師部參謀的監督下,幹得還很起勁。只是到了晚上,參謀去睡覺之後,接替他們的另外一個步兵連的官兵就沒有這麼認真了。
當然,三名狙擊手又轉移了一次。
到十二日,清理工作還在進行,只是進度仍然不快。在白天干火的官兵都很認真,而夜間幹活的官兵卻很懈怠。
這一天,三名狙擊手依然安然無恙。
只是,到了十二日夜間,隨著幾輛挖掘機到來,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顯然,第七裝甲師的師長對清理工作很不滿意,調來了挖掘工具,決心要在檢閱開始之前,把垃圾堆裡的垃圾全部清理掉。
「怎麼辦,我們肯定等不到天亮。」
「除非那幾臺挖掘機出了故障,無法繼續工作。」鄭子龍可不想這麼放棄。
所有跡象都表明,軍事情報局提供的情報沒有錯,檢閱將在十三日進行,到時候卡斯特羅肯定會出現。
「問題是,怎樣才能讓挖掘機出故障呢?」
「我們不是在這裡嗎?」鄭子龍笑了笑,說道,「等到下半夜,敵人都疲憊的時候,我們再動手。」
兩名副射手沒有反對,他們吃了這麼多的苦頭,可不想什麼也沒做成。(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