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勳把臨時製作的條裝塑膠炸藥交叉貼上到車窗玻璃上的時候,車內已經奄奄一息的司機終於崩潰了。
防彈轎車號稱能夠應付火箭彈的直接攻擊,卻無法承受住爆破產生的破壞。
車門開啟,還沒斷氣的警衛想去拔槍,唐宏光毫不遲疑的把一顆手槍子彈送進了警衛的頭顱。刁德勳把司機拖了出來,雖然司機還沒有死,但是雙腿已被炸斷,流了很多血,也活不了多久了。刁德勳給了他仁慈,用一顆子彈解除了司機在死亡之前遭受的痛苦,讓他進了上帝的懷抱。
唐宏光把車內那個打人物拖了出來,使勁摁到地上,然後取出了照片進行對比辨認。
「是個替身,媽的!」唐宏光收起照片,拔出手槍,「告訴大隊長,我們白跑了一趟,希望其他小組沒有白費力氣。」
刁德勳拿出電臺的時候,唐宏光扣下了扳機。
這一切,兩位「準狙擊手」都只能袖手旁觀。李承志並不贊成處決那個替身,可是他沒有發言權。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前往會合地點。
因為只是一個替身,所以瓜地馬拉政府軍的援軍不大可能及時趕到,也許根本就不會有援軍。
出發前,唐宏光讓兩名「準狙擊手」去找到所有彈殼,他與刁德勳也做了同樣的事。
此時,錢壯飛已經收到三個小組的報告,三個小組襲擊的都是卡斯特羅的替身。雖然沒有狙擊手在戰鬥中傷亡,但是也沒有能夠完成任務。當然,這並不等於另外兩個小組就無法完成任務。
十多分鐘後,第四個小組發回訊息,他們襲擊的也是卡斯特羅的替身。
這下,所有希望都落到了第五個小組身上。
錢壯飛表現得很平靜,可是他心裡一點都不平靜。因為還沒有發回訊息的那個小組由黎洪波帶隊。
更重要的是,這麼久都沒發回訊息,很有可能是黎洪波他們遇到了麻煩。
這也可以理解。
如果黎洪波他們襲擊的是卡斯特羅本人所在的車隊,那麼這支車隊的護衛力量肯定要比另外四支車隊強得多。
這是,錢壯飛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
在收到訊息之前,他無法做出準確判斷。也就不可能採取行動。
「錢大隊!」
聽到通訊員的叫聲,錢壯飛立即走到電臺旁。
「是黎洪波他們。已經擊斃了目標,確認是卡斯特羅本人,但是他們遇到了麻煩,遭到大批政府軍追捕。」
「他們在哪?」
通訊員在鋪好的地圖上標出了座標。
現在,營地裡就剩下他們兩人,其他狙擊手都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只是,指揮部裡還有第三個人。即軍事情報局的卓彥群。
「追捕他們的政府軍有多少人?」卓彥群走了過來。
「至少一個連,也許更多,而且這附近駐紮了好幾支政府軍的部隊。」通訊員看了錢壯飛一眼,說道,「他們很難單獨逃走,我們必須去營救他們。」
錢壯飛點了點頭,說道:「就算只有我們兩個,我也不會拋棄他們。」
「可是,你們只有兩個人。」
「我們還有四個小組沒有回來。」錢壯飛看了卓彥群一眼,說道。「你要麼幫我們,要麼就不要在這裡礙事。」
卓彥群知道,他不可能阻止錢壯飛。「我留下來幫你們進行通訊聯絡,現在去給你們準備直升機。」
錢壯飛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替我們呼叫空中支援。」
「我會盡力而為,但是不能保證一定能叫來空中支援。你也知道,這是秘密行動。而且我們沒有事先知會海軍與空軍。」
錢壯飛沒多羅嗦,對通訊員說道:「聯絡另外四個小組,讓他們立即趕過去。我們在五分鐘後出發。」
通訊員只用了兩分鐘就把訊息發了出去,然後趕去收拾行裝。
卓彥群坐到了電臺前面。調整好頻道之後,開始跟空軍與海軍聯絡,希望空軍與海軍能夠及時出動戰鬥機。
瓜地馬拉的叢林裡,李承志所在的小組正按照計劃前往撤離地點。
刁德勳突然停了下來,拿出了正「嗡嗡」著響的通訊電臺。
「老唐!」
唐宏光已經停下腳步,而且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