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gsg有能力偷襲狙擊手部隊的營地。
如果德軍決定參與這場戰爭,那麼gsg將肯定是其先頭部隊。
李承志倒吸了口冷氣,落到gsg手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李承志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擔心也沒有用。更重要的是,那兩名敵人說的是拉丁語,而不是德語。
不可否認,gsg為了隱藏行蹤,或者是隱瞞身份,有可能說拉丁語,而且gsg部隊的官兵肯定會多國語言。問題是,審訊俘虜的時候,gsg部隊的官兵沒有理由放棄母語,說不大熟悉的外語。
更重要的是,如果德軍準備參戰,不可能沒有相關情報。
想到這,李承志冷靜了下來。
除了gsg,有能力偷襲狙擊手部隊營地的敵人,還真沒有了。
如果不是gsg,那麼這就不是一次偷襲,房間裡的那三個傢伙也不是敵人。
李承志已經想到,這是一次訓練,一次專門針對他們這些新手的訓練,而且是與拷問有關的訓練。
顯然,白天發生的事情,讓某些人認為有必要讓新手體會一下遭受拷問的恐懼。
當然,李承志不是不害怕。
在狙擊手部隊,行事是沒有原則的,或者說只有一個原則,即不搞出人命,其他的都不用在乎。
如果那幾個傢伙下手夠狠,那肯定能讓李承志吃夠苦頭。
只是,李承志知道,他必須通過這次的訓練,讓那些看不起新手的老兵知道,新手也是狙擊手。
面罩被摘下後,刺眼的光線讓李承志不得不閉上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看清楚那三個傢伙的時候,更加肯定了之前的判斷,即那三個傢伙都戴著面具。
只是,看清楚他們手上的拷問工具,李承志就高興不起來了。
那都是貨真價實的拷問工具,足夠讓一個正常人精神崩潰,即便是意志堅定的軍人,也未必能夠從頭到尾的經受一遍。
難道他們要動真格的?
肩膀被抓住,而且立即被擰脫臼,李承志就知道不是鬧著玩的了。
一名拷問者走到李承志跟前,說了一句拉丁語。
這次,李承志聽明白了,那人要他交代狙擊手部隊的具體情況,包括編制、到達這裡的人數,以及官兵姓名。
李承志沒有開口,也沒有做任何有可能招致毆打的舉動。
只是,對方似乎不在乎這些。拷問者又問了一次,李承志仍然沒有開口,那人立即就給了他一拳。
腮部的劇痛,讓李承志覺得下頜骨被打掉了,而且至少有兩顆牙齒已經鬆動。
「我知道你能聽懂拉丁語,你要不開口的話,我會打到你開口!」
李承志還沒反應過來,左臉又捱了一拳,而且這次有一顆牙齒被打掉了。
「你很快就知道,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拷問者再次舉起拳頭的時候,李承志抬起頭,把那顆掉落的牙齒混著血水,一起吐到了拷問者的臉上。
顯然,這個舉動只會招致毒打。
李承志扛了不到半分鐘,就昏厥了過去。
很快,拷問者就用一桶冷水讓他醒了過來。
接下來,依然是拷問與毒打,而拷問者只問了一個問題。因為李承志沒有開口,所以拷問者也不用問第二個問題。
拷問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李承志都不記得被打昏了多少次。
當拷打結束的時候,他已遍體鱗傷,全身上下找不到一處沒有受傷的地方。
所幸的是,拷問者顯然很有分寸,除了打掉李承志幾顆牙齒之外,其他地方都只是皮外傷,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也就是說,只要休息兩天,李承志就能恢復過來。
也許,傷痛會折磨他一段時間,但是不會造成更大的影響,也不會留下後遺症,康復後連傷疤都不會留下。
李承志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趟在診所的病床上了。
當然,他不是唯一的傷員,羅秀生就趟在他旁邊的病床上。只是,這裡是狙擊手部隊營地的診所,沒有漂亮的女護士。(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