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最拿手了。」
李承志沒有偷懶,立即去給山羊放血剝皮清理內臟。
半個小時後,塗上了油與香料的山羊架到了篝火堆上,羅秀生開始全心全意的做烤全羊大餐。
唐宏光從老農那裡買來的是一袋麥酒,不是很濃烈,但是味道還算爽口。
「聽說,埃斯昆特拉那邊的戰鬥打得很不順利,陸戰五師慢了一步,瓜地馬拉政府軍已經加強了防禦部署,第七裝甲師也正在趕過去。」唐宏光把酒袋遞給李承志,然後掏出了香菸。「出發前,我去找過錢大隊,現在還沒有給我們安排任務,但是隻要陸戰五師那邊打不開局面,那離我們上場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也許,參謀長正在後悔呢?」刁德勳苦笑著搖了搖頭。
「後悔什麼?」李承志把酒袋遞給了刁德勳。
「早在陸戰五師登陸之前,錢大隊就給參謀部打了一份報告,提出讓狙擊手去幹掉菲德爾。可惜的是,參謀長一直沒有答覆,而軍事情報局堅決反對刺殺菲德爾,所以錢大隊沒有采取行動。」唐宏光回答了這個問題。「從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最大的麻煩就是菲德爾,如果錢大隊的提議得到採納,那麼現在的瓜地馬拉政府軍肯定是一盤散沙,根本不可能給陸戰五師造成那麼大的麻煩。」
李承志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只是當兵的,而怎麼打是軍官、特別是將軍的事情,而當兵的只需要執行任務,不需要考慮安排任務。
「放心吧,這種清閒日子不會長久了。」唐宏光丟掉菸頭,說道,「回去後,你們好好休息幾天,調整好狀態。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五月十日之前,肯定會給我們安排任務,而且是很重要的任務。雖然你們是一個單獨的小組,但是我不希望在關鍵時候,你兩拖了我跟老刁的後腿。」
「沒問題,我們時刻都在狀態。」羅秀生拿著一條割下來的羊腿走了過來,「嚐嚐,看看我的手藝如何。」
雖然比不上大飯店的烤全羊,但是味道確實不算差。
這個晚上,四名狙擊手按老規矩輪流守業。次日清晨,他們就離開了宿營地,返回狙擊手部隊營地。
後方,景虎確實在認真考慮是否需要調整戰術。
當然,景虎還沒有想過動用狙擊手部隊。即便需要派部隊進入叢林去對付分散作戰的政府軍,也輪不到狙擊手部隊,陸戰隊還有特種偵察兵呢,而且這類任務,更適合交給特種偵察兵。
至於幹掉菲德爾,時機還不成熟。
當時,景虎找過軍事情報局,提出了幹掉菲德爾的想法,而軍事情報局給的答覆是,在卡斯特羅遇刺之後,菲德爾變得極為小心謹慎,而且他身邊至少有一個連的警衛隊,在他去作戰部隊的時候,警衛力量增加到了一個營,而且配備了坦克與裝甲車,有的時候還有直升機伴隨。
顯然,用對付卡斯特羅的辦法,不可能除掉菲德爾。
至於其他辦法,因為菲德爾深受宗教觀念影響,行為比較檢點,除了在部隊,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更重要的是,菲德爾的住所也在不斷變化,軍事情報局一直沒有獲得相關情報。
也就是說,短期之內,刺殺菲德爾的希望極為渺茫。
當然,景虎也沒有強求。他是一名正統的軍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根本不會去找軍事情報局的麻煩。
在景虎看來,在正面戰場上擊敗瓜地馬拉政府軍才是關鍵。
沒有了軍隊,菲德爾的軍事才華再出眾,也沒有任何意義。
那麼,如何才能擊敗化整為零的瓜地馬拉政府軍呢?
顯然,對付游擊戰的最好辦法就是打游擊戰,即派小股部隊深入叢林,以游擊戰戰術對付瓜地馬拉政府軍的游擊隊。問題是,中國陸戰隊的官兵並不熟悉這片戰場,而且也缺乏游擊戰經驗。
如果貿然派部隊進入叢林,而且是小股部隊,風險肯定非常大。
對景虎來說,他還不能在這個時候冒險,因為過大的戰爭傷亡,除了會讓陸戰隊的戰鬥力受損之外,還會對他提出的戰術產生影響。
只是,必須找到對付游擊戰的辦法。
景虎想到的是,為陸戰隊找一個老師,一個熟悉叢林游擊戰、以及戰場環境的老師,帶著陸戰隊在叢林裡打游擊戰。
當然,說是嚮導也沒錯。
所幸的是,這個嚮導是現成的,即被現在的政府軍趕到叢林裡打游擊戰的前政府軍,也就是現在的**游擊隊。
關鍵就是,必須找到**游擊隊,並且與之建立起信任與合作關係。(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