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下來,一點收穫都沒有。雖然唐宏光與刁德勳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沒有能夠找到游擊隊。
小分隊沒有停下來,仍然在叢林裡搜尋。
用唐宏光的話來說,在陌生的地方,最好不要停止前進,哪怕不知道前進方向,也不應該留在原地。
到了第三天,五個人都有點疲憊了。
下午,唐宏光讓隊伍停下就地休整,把搜尋游擊隊的時間改在了晚上。
既然在白天找不到游擊隊,那麼等到晚上去碰碰運氣,也算是合理的安排,而且四名狙擊手更擅長在晚上活動。
天黑後,隊伍繼續上路。
只是,連續三個晚上都是在白費力氣,別說找到游擊隊,就連游擊隊員留下的痕跡都沒有找到。
五天了,小分隊依然在叢林裡漫無目的的行進著。
第六天一大早,隊伍再次停了下來。
「我們得考慮是否需要換個地方了。」唐宏光把最後一份乾糧扳成兩半,一半給了謝潤生。「我們已經把這附近搜了個遍,除了發現游擊隊員在很久以前經過時留下的痕跡,就沒有別的收穫了。也許是南面的戰鬥把游擊隊吸引了過去,他們早就離開了這裡,而我們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
「你決定,你說去哪就去哪。」
唐宏光勉強笑了笑,他可不喜歡謝潤生這個態度,因為謝潤生才是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不管怎麼樣,哪怕我們還要花上一個月,也要找到游擊隊。」謝潤生沒多少胃口,大概是這幾天太過勞累。「當然,越早找到游擊隊,我們就能越早完成任務,而且能夠更好的幫助正在苦戰的陸戰隊。」
「這樣的話。我們往南走。如果三天之後還沒有找到游擊隊,我們再想辦法。」
謝潤生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很快,幾個人都吃完了乾糧。
只是,沒等唐宏光動身,刁德勳就跑了回來,而且邊跑邊打出隱蔽的手語。
三名狙擊手沒有遲疑。立即就近隱蔽,而唐宏光還一把將謝潤生拉到了灌木叢裡。把他壓到了身下。
刁德勳三步並兩步,迅速跑到了唐宏光身邊。
李承志與羅秀生自覺向兩側散開,與唐宏光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並且警惕的注視著刁德勳返回的方向。
「怎麼回事?」
「前面有一座村莊,而且政府軍剛剛趕到。」
唐宏光的眉頭跳了幾下,讓謝潤生爬了起來。
「村子裡有十多戶居民,大概有幾十名村民。我趕到的時候。政府軍已經到達,正在把村民集中起來。」
「有村子的地方,肯定有游擊隊。」謝潤生說了一句。
「關鍵是,政府軍為什麼要對付那些村民?」
「也許,游擊隊恢復了活動,政府軍發起了掃蕩行動。」
聽謝潤生說完,唐宏光朝刁德勳看了過去。
「政府軍大概有一個連的兵力,不過都是步兵,最多隻有三挺機槍。如果我們及時採取行動,即便不能幹掉所有政府軍。也能迫使他們撤退。」刁德勳抹了下嘴,說道,「我們已經在這附近搜尋了六天,之前連一個有人的村子都沒遇到。與其繼續在叢林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碰碰運氣。」
「那個村子的人肯定與游擊隊有往來,不然政府軍不會去對付他們。」
唐宏光不否認謝潤生的觀點,可是他知道,去對付一個連的政府軍有很大的風險。而他並不願意冒險。
「老唐,就算我們現在出手,也保不準今後不會遇到類似的情況。」
刁德勳的這句話說到了關鍵點上。
前三天。小分隊一直在叢林深處搜尋游擊隊,從第四天開始。才擴大了搜尋範圍,不然刁德勳不可能找到那個還有人居住的村子。更重要的是,唐宏光已經決定南下,因此肯定會遇到更多的村子。
顯然,現在不出手,今後仍然有可能得面對政府軍。
思考一陣,唐宏光招手把李承志與羅秀生叫了過來。
「既然遇到了,我們就一不作二不休。」唐宏光取下背包,開始檢查武器。「等下,你們兩個負責在外圍壓制,重點對付政府軍的軍官與機槍手,切急要留一個活口,最好是一名軍官。我跟老刁會設法摸到村子附近,儘可能的除掉一些政府軍官兵。我們的目的,不是消滅所有政府軍,而是讓他們撤退。」李承志與羅秀生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