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後,戰鬥也基本上結束了。
只有十多名最先逃出村子的政府軍官兵逃脫,而且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唐宏光與刁德勳來到村口的時候,開始解決掉那些還沒有斷氣,但是肯定活不了的政府軍官兵。
李承志與羅秀生沒多耽擱,交替掩護著朝村子走去。
兩人趕到的時候,刁德勳正在檢查政府軍官兵的屍體,確認沒有活口,而唐宏光則把一名還沒斷氣的軍官拖到了村子中間的空地上,並且讓那些還沒有被政府軍殺害、驚慌失措的村民呆在原地別動。
「你們去看好村民,告訴他們不要驚慌,我們不是敵人。」
李承志點了點頭,四個人中,他的拉丁語說得最好。
只是,謝潤生搶先一步,已經走到村民旁邊,開始用拉丁語告訴村民,他們是來消滅政府軍的中**人。
當然,這有點多此一舉。因為他們肯定不是政府軍,而且長這東方人的面孔。
「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但是我們也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們在尋找游擊隊,如果你們其中有人知道游擊隊在哪,或者是能夠聯絡上游擊隊,希望能夠站出來。」謝潤生的拉丁語說得比李承志還要流利。「你們得知道,我們能夠救你們一次。但是救不了第二次,而且政府軍肯定會捲土重來。找到游擊隊。我們就能對付政府軍,徹底消滅政府軍,讓你們再也不會受到政府軍的威脅與傷害。你們不是在幫我,而且我們來到這個國家,對付獨裁者,也是在幫助你們。」
李承志守在謝潤生旁邊,羅秀生則站在人群的另外一邊。
誰也不能保證。在人群中不會有政府軍的奸細,或者是其他想幹掉謝潤生的人,而且還不能肯定這些村民是不是朋友呢。
當然,村民都無動於衷,或者說有很重的疑心。
謝潤生費了半天的口水,依然沒有人站出來,甚至沒有人表現出希望向他提供情報的樣子。
這時候,唐宏光走了過來。
「那傢伙交代了,他們收到線報,說游擊隊會在這幾天過來。所以提前過來掃蕩,準備對付游擊隊。」
「線報?」李承志立即抓住了重點。
「這裡面,肯定有政府軍的線人。那傢伙不肯交代是誰,或者說他不知道是誰,不過我準備演一齣好戲,你們準備好。」
李承志點了點頭,然後朝站在人群另外一側的羅秀生遞了個眼神。
刁德勳把那名還沒有斷氣的軍官拖了過來,並且抓住他的頭髮。讓他看著緊挨在一起的村民,還拖著他從人群旁走過。
這一招,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朝村口跑去。
李承志舉起了狙擊步槍,但是他沒有立即開槍。而是朝唐宏光看去。
「要活的,你等下去審訊他。」
李承志稍稍壓低槍口,然後扣下了扳機,子彈僅用了不到零點一秒鐘就追上了那名跑出不到五十米的村民。
槍聲一響,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只是,面對荷槍實彈的中**人,手無寸鐵的村民也只能騷動,沒有任何人敢挑釁中**人。
「不要驚慌,大家不要驚慌!」
「我來吧!」唐宏光走上前去,讓謝潤生閉上嘴。「他是政府軍的奸細,正是他向政府軍透露了游擊隊將來到這裡的訊息,不然政府軍不會在這個時候趕來。那麼,我需要知道誰是游擊隊的聯絡人。」
唐宏光的拉丁語說得也很正宗,只是比謝潤生差了一些。
人群迅速安靜了下來,只是村民們依然滿腹狐疑。
李承志把被射傷的奸細拖了回來,根本用不著拷問,那顆擊中他屁股的子彈,還有死亡的威脅,已經讓他崩潰了。
從奸細求饒的隻言片語中,李承志大概搞清楚了,奸細的某個親人在政府軍手上,讓他不得不為政府軍賣命。
「老唐,怎麼處置他?」
「這樣的人,在瓜地馬拉到處都是,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你看著辦吧。」
李承志可不想帶著俘虜在叢林裡作戰,也不可能放掉奸細,因此他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讓奸細完蛋。
「等等!」
在李承志拔出手槍,將槍口頂在奸細額頭上的時候,終於有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是我們的人,應該又我們處理。」走出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不高,也算不上強壯,但是神色非常堅定。「我是游擊隊員,他也是游擊隊員,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奸細。」
李承志沒有扣下扳機,而是朝唐宏光看了過去。
唐宏光點了點頭,既然有人出面認領,自然就沒有必要讓李承志動手了。(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