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什麼高難度任務,但是兩人獲得了足夠多的經驗,而且教導他們的也是兩名經驗豐富的老兵。行進途中,六名狙擊手都保持著沉默,只用手語進行溝通。
當然,在進入戰場之後,就得保持安靜,儘可能的不要發出聲響。
行進了六個小時,小分隊第一次停下來休息。
牛漢民分配口糧的時候,刁德勳啟動了電臺,與後方進行了聯絡,然後向唐宏光說明了情況。
唐宏光不主動說出來,其他四人都沒有理由去詢問。
再說了,以每小時差不多六公里的速度連續走了六個小時,四名新手都有點疲憊,也沒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
跟刁德勳說完,唐宏光走了過來。
「錢大隊已經發來訊息,目標將在今晚進入瓜地馬拉,而瓜地馬拉政府軍也將派部隊前去接應。」唐宏光把地圖平鋪到岩石上,指出了一個地點。「軍事情報局的諜報人員肯定混進了政府軍的接應部隊,可是軍事情報局不肯提供更多的情報,也不肯讓我們與諜報人員直接聯絡。」
「為什麼?」
「不知道,錢大隊沒有說,我也沒有問。」唐宏光看了眼馬銀川,又說道,「我們現在只知道接應地點的大概位置,而且在二十多公里之外。也就是說,就算我們全速趕過去,也未必能夠及時趕到。」
「如果政府軍派部隊去接應,我們就算趕到了也沒辦法下手。」李承志說了一句。
唐宏光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決定,尾隨政府軍的接應部隊,搞清楚目標的落腳地點。如果政府軍打算把目標轉移到別的地方去,我們就在半路上下手。不管怎麼說,高階軍事顧問不會在野戰部隊的營地裡呆多久。」
「如果目標沒有轉移呢?」牛漢民問了一句。
「那我們就得進入政府軍的營地。」
牛漢民癟了癟嘴,沒再多問。
「還有問題嗎?」唐宏光也沒再多說,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沒問題的話,我們五分鐘後出發。」
隊伍再次上路的時候,又迅速恢復了安靜。
這次,一直走到天色變暗,唐宏光才再次讓隊伍停了下來。
李承志估計,他們已經走了差不多二十公里,離軍事情報局提供的情報,也就是政府軍接應目標的地點已經非常近了。
牛漢民沒有留下,而是被唐宏光派了出去。
在唐宏光的示意下,其他人也提高了警戒。
幾分鐘後,牛漢民就悄無聲息的溜了回來。李承志是看著他從黑暗中鑽出來的,卻沒有聽到他發出的腳步聲。
顯然,這小子天生就是名偵察員。
牛漢民跑到唐宏光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後唐宏光就比劃出了準備戰鬥的手語,並且讓李承志與羅秀生往右側迂迴,牛漢民與馬銀川則往左側包抄,他跟刁德勳留在中路,六名狙擊手呈扇型佇列前進。
當然,相鄰兩組狙擊手都在對方的視野範圍之內。
走了不到兩百米,李承志就看到唐宏光停下了腳步,並且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手語,他立即拉住了羅秀生。
唐宏光與刁德勳已經找到了埋伏地點,左側的馬銀川與牛漢民也埋伏了起來。
李承志與羅秀生又往前走了十多米才停下,並且埋伏到了一棵大樹旁的灌木叢裡。
前方,就是開闊的河灘。
烏蘇馬辛塔河是墨西哥與瓜地馬拉的界河,也是該地區最大的河流,發源地在瓜地馬拉境內,向北流經佩騰省,進入墨西哥境內,最後注入墨西哥灣,河流全長一千多公里,有大大小小上百條支流。
更重要的是,烏蘇馬辛塔河的水量極為充沛,即便在旱季,中游的河面寬度也在兩公里以上。道路雨季,下游的河面寬度接近十公里,而中游受河道限制,雖然河面寬度最多隻有三到四公里,但是水流極為湍急。
此時是旱季,而不是雨季,只是水流依然非常湍急。
隔著一千多米,李承志依然能夠聽到河流發出的聲響。
只是,比起政府軍車輛發出的聲響,河流的聲響就算不了什麼了。(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