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存瑞沒有開口,把這個問題留給了外交部長周潤康。
「我們會採取行動,但不是正規的外交行動。」周潤康顯得有點憔悴,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要採取正規的外交行動,我們必須得有足夠的證據,而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甚至無法證明墨西哥出兵瓜地馬拉。以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在私下對德意志第二帝國提出抗議。」
「僅僅是私下抗議?」田黛芳也有點不滿。
周潤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雖然外交場也是戰場,但是有不同的規則。」席存瑞長出口氣,說道,「我們的私下抗議也許能夠起到一些作用,但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為了不讓事態失控,我們必須嚴格控制戰爭的規模與範圍。佩騰省依然是轟炸禁區,地面部隊不得越過莫塔瓜河與奇克索河。在搞清楚德意志第二帝國的意圖之後,我會酌情讓總參謀部制訂新的打擊方案。在此之前,總參謀部必須約束好前線部隊。」
顯然,四位參謀長對此都非常不滿。
只是,席存瑞並不在乎這些。「從現在開始,作戰行動必須由國防部長親自批准,由我簽字才正式生效。總參謀部只負責制訂作戰方案,以及提出與作戰行動有關的建議,不再直接指揮作戰行動。」
四名將軍的神色立即陰沉了下來,這等於剝奪了總參謀部的大權。
「沒別的事,會議就到此為止吧。」席存瑞似乎覺得已經在這幾位將軍身上花了太多的時間。
離開總統府之後,四名參謀長直接返回總參謀部。
可以說,會議結果完全在四位參謀長的預料之外,而席存瑞處置此事的作風,更讓四位將軍非常震驚。
要知道,在此之前,席存瑞都表現得較為軟弱,更缺乏控制軍隊的魄力。
「既然總統限制了軍事行動的範圍,那我們就得提前啟動下一階段作戰計劃,以應對新的戰場環境。」
羅樹人的話,說到了另外三位參謀長的心頭。
田黛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羅樹人的提議。「只是,我們得對下一階段的作戰方案做出適當修改,不得朝出總統劃定的作戰區域。」
「這不是問題,關鍵是我們必須採取行動。」杜傑生附和了一句。
景虎長出口氣,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只是也沒有表示贊同。
針對瓜地馬拉的作戰方案分成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奪取瓜地馬拉城,以便扶持一個新政權。第二階段是對未佔領區進行全面、高強度轟炸,徹底打垮瓜地馬拉政府軍,為攻佔整個瓜地馬拉打下基礎。第三階段則是攻佔包括佩騰省在內的所有地區,徹底剷除瓜地馬拉軍人獨裁政權。
這裡所說的「下一階段」,指的是第二階段。
問題是,中**隊還沒有攻佔瓜地馬拉城,也沒有扶持新政權。
也許進行大範圍的高強度轟炸,能夠沉重打擊瓜地馬拉政府軍,為攻打瓜地馬拉城創造有利條件,但是也會帶來一些較為嚴重的問題,比如增加了後勤保障負擔,以及使戰場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只是,景虎沒有辦法提出反對意見。
墨西哥派遣部隊參戰已成事實,如果等到攻下瓜地馬拉城再進行全面轟炸,恐怕接下來的戰鬥將變得極為艱難。提前展開全面轟炸,才能抵消墨西哥軍隊參戰帶來的影響,也才能控制住戰場局面。
因為這在計劃之內,所以不大可能遭到國防部長反對。
再說了,這也不是景虎需要擔心的問題。杜傑生才是參謀長會議主席,因此得由他去說服國防部長。
至於總統那裡,只要過了國防部長這一關,那麼得到總統的支援也不是難事。
別忘了,席存瑞根本不懂戰爭,只要轟炸在他所規定的範圍之內,那麼他就不大可能反對提高轟炸強度。
會議結束後,景虎離開了總參謀部。
制訂轟炸行動的工作由空軍與海軍負責,而田黛芳肯定會考慮到陸戰隊航空兵,哪怕陸戰隊航空兵根本沒有幾架適合執行轟炸任務的作戰飛機。至於陸軍航空兵,應該與轟炸行動沒有多少關係。
次日,杜傑生就向國防部長提交了轟炸行動的作戰方案。
事實上,國防部長也是文職官員,只擅長管理國防預算與人事升遷,對作戰行動幾乎是一竅不通。
六月八日,席存瑞簽署了代號「雷霆之怒」的轟炸行動作戰方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