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的兵力優勢,彌補了瓜地馬拉政府軍在火力上的缺陷。此外,瓜地馬拉政府軍還在進攻中動用了數十門火炮以及更多的大口徑迫擊炮,確保能夠為主要的進攻方向提供足夠多的火力壓制。戰鬥持續到二日上午,中國陸軍的指揮官不得不承認,已經守不住哈拉帕了。
當天上午,中國陸軍採取了這次戰役中的最後一次行動,即用直升機把倖存的官兵從哈拉帕撤出來。
撤退行動在中午結束,瓜地馬拉政府軍在傍晚之前佔領了哈拉帕。
這是自開戰以來,中**隊丟掉的第一座城市,哪怕哈拉帕的規模最算得上城鎮。
在這場戰役中,中國陸軍總共有一千二百六十七名官兵陣亡、三千四百五十八名官兵受傷、一百三十六名官兵失蹤。雖然瓜地馬拉政府軍付出的代價更加慘重,即便是軍人獨裁政府公佈的資料,也承認有超過六千名官兵陣亡,上萬人負傷,而中**隊公佈的資料是擊斃了一萬三千餘名政府軍官兵,但是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中**隊在瓜地馬拉遭遇的一場慘重失敗,而且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失敗。
北京時間,一月一日傍晚。
收到總參謀部發來的訊息時,席存瑞就知道,他之前抱的任何希望都落空了,中**隊在哈拉帕的失敗已經成為不折不扣的事實。
席存瑞在乎的不是有多少軍人傷亡。
戰爭中肯定有傷亡,誰也不能消除傷亡。
再說了,打了一年,中**隊遭受的傷亡並不小,已有近萬名官兵陣亡,受傷的官兵更是多達數萬人。
顯然,軍隊遭受的傷亡已經遠遠超過預期,而戰爭還遠看不到盡頭。
席存瑞在乎的是這場戰役所造成的影響,即這是中**隊在這場戰爭,甚至可以說是在大戰之後輸掉第一場戰役。
這次慘痛的失敗,只會讓人懷疑中**隊的戰鬥力,從而懷疑中國的國力。
席存瑞想到了停戰,可他知道這是很不現實的事情。要知道,如果中國在作戰失利之後停戰,就只能讓更多的人懷疑中國的實力,從而對中國的國際威望,乃至國際影響力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不能停戰,那就得繼續打下去。
晚上八點,國防部長、外交部長與四名參謀長來到總統府。
要繼續打下去,就需要一個能夠取得勝利的辦法。
顯然,這不是席存瑞的職責,而是四名參謀長,或者說是擔任參謀長會議主席的陸軍參謀長的職責。
必須承認,杜傑生的壓力更大。
參謀長會議主席是輪值的,而每一名參謀長只能擔任兩年,所以到一九六八年底,杜傑生就得讓位。接替他出任參謀長會議主席的將是空軍參謀長,也就是羅樹人。如果杜傑生在自己的任期內搞砸了,那麼羅樹人在上任之後,肯定會打壓陸軍,甚至有可能借此機會吞併空降兵。
更讓杜傑生感到惱火的是,遭受失敗的不是陸戰隊,而是陸軍。
雖然分兵據守各處要地的總體戰術是由陸戰隊訂下來的,陸軍只是接替陸戰隊承擔了佔領與守衛任務,但是在陸戰隊充當主力期間,瓜地馬拉政府軍根本就沒有機會,而陸軍上場後就遭遇慘敗。
也就是說,不管杜傑生有多麼充足的理由,責任都在陸軍身上。
這讓杜傑生認識到,如果他不能找到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那麼席存瑞將非常樂意讓參謀長會議主席去背下黑鍋。
問題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當前的難題呢?
辦法不是沒有,而是用不上。
這就是,陸戰隊已經總結出了一套較為有效的戰術,即充分利用垂直空運力量、也就是直升機帶來的便利條件,提高部隊的戰場機動能力,從而讓各個據點都能夠及時獲得兵力支援。
只要把這套戰術用好了,那麼分割開來的據點就連在了一起,構成了防禦圈。
問題是,這套戰術的核心力量是垂直空運,也就是直升機部隊,而陸軍航空兵並沒有組建單獨的直升機部隊,也沒有組建空中突擊部隊。與陸戰隊相比,陸軍航空兵的直升機都是配備到各個師的,也就是各個師的航空旅。要命的是,重型裝備無法用直升機空運,而陸軍又不像陸戰隊那樣,早就針對空中機動作戰進行了編制調整,降低了步兵部隊對重型裝備的依賴程度。
陸軍可以做類似的編制調整,但是需要時間,而杜傑生缺的就是時間。
也就是說,他得想出另外一個辦法,或者是轉移矛盾。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