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姚文芳大使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海軍潛艇部隊服役,二兒子是北京大學物理系的一名講師。」「第三個呢?」唐宏光把話題拉了回來。
「一名三等參贊。」
唐宏光皺起眉頭,顯得有點不大理解。三等參贊算得上是最低階的外交人員了,在任何一個大使館或者領事館都是一抓一大把。
「他是負責情報工作的參贊,真實身份是軍事情報局的秘密特工。」
「也就是說,這是一次由軍事情報局安排的行動?」
「是軍事情報局與外交部情報機構聯合策劃的行動,這名需要重點照顧的參贊,掌握著軍事情報局安插在墨西哥政府與軍隊內部的諜報人員名單,而且負責與諜報人員接頭,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他落入敵人手裡。」
「沒有要求一定要把他救出來?」唐宏光的這句話很有深度。
錢壯飛點了點頭,說道:「大使一家三口必須救出來,而那名參贊例外,至於其他外交官員,你們只需要盡最大的努力。只要把大使他們救出來,墨西哥當局就沒有理由加害其他外交官員,最多隻是把他們驅逐出境。」
「關鍵是,大使他們在哪?」
錢壯飛沒有開口,因為他也不知道。
「如果連大使在哪都不知道,又如何營救他們呢?」刁德勳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才說道,「讓我們前往墨西哥不是難事,如果有足夠的接應,把大使他們救出來也不困難,關鍵是得首先找到大使他們。」
「到達墨西哥之後,軍事情報局會安排人員跟你們接頭。」
「然後呢?」
「接下來,你們得根據實際情況採取行動。」
刁德勳瞪大眼看著錢壯飛,過了一陣才知道,錢壯飛已經說完了。
「這是一次秘密行動,上面不希望在這個時候給墨西哥更多的參戰理由,所以你們得放下狙擊手的身份。」錢壯飛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在你們出發之前,軍事情報局已經準備好了幾份備用檔案。也就是說,只要行動敗露,你們就不再是中**人,所有與你們有關的檔案都會被銷燬。我可以做出保證,只要我還是狙擊手部隊的指揮官,我就會想盡辦法把你們救出來。只是,這僅僅是我的個人保證,也許要隔很久才能兌現,所以我希望你們都能平安歸來。」
唐宏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錢壯飛的意思。
顯然,唐宏光已經不是第一次執行類似的秘密任務了。
「還有什麼問題?」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刁德勳問了一句。
「凌晨,還有三個半小時,抓緊準備吧。」
唐宏光率先起身,其他三人也依次向錢壯飛告辭。
來到唐宏光的住艙,李承志與羅秀生才搞清楚,去墨西哥執行秘密任務,跟以往在瓜地馬拉執行秘密任務完全是兩回事。在瓜地馬拉執行秘密任務,就算失敗了,也有望獲得後方的支援。更重要的是,他們是以中**人的身份在瓜地馬拉執行任務,而且不需要擔心這個身份所造成的影響。到墨西哥執行任務就完全不一樣了,首先就得放下中**人的身份,因為只要他們以中**人的身份在墨西哥作戰,就意味著入侵墨西哥,而這必然會成為墨西哥參戰的理由。
顯然,他們接到了一個原本應該由間諜去完成的任務。
只不過,這肯定是一個間諜無法完成的任務。如果軍事情報局的間諜能夠把大使從墨西哥接出來,就沒有必要派狙擊手過去了。
接下來,李承志與羅秀生在唐宏光的指點下,做了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
主要就是留下所有個人物品,並且摘除掉所有與中**隊有關的標誌,即便是軍裝上的生產標誌也不例外。
最後,四名狙擊手去武器庫裡挑選了武器裝備。
顯然,他們不能使用中**隊的制式武器,必須事情其他國家生產的武器,而且最好是無法追查來源的武器。
所幸的是,在狙擊手部隊的武器庫裡有大量在戰場上繳獲的武器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