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載人登月工程是中國航天的重點,卻不是全部。
雖然載人登月工程耗資巨大,甚至是冷戰時期規模最大的單項工程,但是與中國航天的總體開支相比,那就不算什麼了。
載人登月工程正式啟動之後,產生的第一個作用就是提高了民眾對航天的重視程度。
前面已經提到,在戰後的十幾年裡,受政治、宣傳、輿論等各種因素影響,中國民眾對航天的認識非常膚淺。在六零年代,很多中國人甚至把導彈當成了航天的全部,認為航天工程的唯一成果就是那些能夠把核彈頭投射到幾千公里之外的彈道導彈,而航天工程的唯一價值就是提高軍隊的戰略打擊能力。
顯然,這是非常片面的認識。
嚴格說來,這也是非常錯誤的認識。
載人登月工程,讓大部分中國人改變了對航天的認識,也認識到了航天在軍事之外的重大價值。
只是,受冷戰影響,航天依然以軍事為主。
別忘了,顧祝同在政府中的身份是航空航天部部長,而不是載人登月專案負責人。
在積極推動載人登月專案的同時,顧祝同也在積極擴充套件中國的航空航天事業,而且與軍隊的關係極為密切。
擔任航空航天部部長之後,顧祝同簽署的第二份部長令就是建設軍事航天系統。
在一九七零年。就有七個軍事航天專案啟動。其中最先獲得撥款,而且進度最快的就是軍事偵察衛星。
顧祝同以前是海軍將領,非常清楚偵察的重要性。
此外,zz2型戰略偵察機就是在顧祝同擔任參謀長會議期間啟動,而且正是顧祝同親自批准了該專案的研製工作。
可惜的是,dz2型防空導彈系統的出現,讓zz2的價值大打折扣。
雖然zz2戰略偵察機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即便到二十一世紀初,這種經過了十多次現代化改進的戰略偵察機還在中國軍隊中服役,而且承擔了很重要的偵察任務。但是中國軍隊需要一種更加可靠、更加安全、更加有效的偵察工具,而且這種偵察工具最好具備不會被敵國擊落的優勢。
顯然,偵察衛星是唯一的選擇。
早在一九六一年,中國、德意志第二帝國與義大利就在聯合國推動了《外層空間國際公約》。確認外層空間為國際公共領域,即任何國家都有使用與利用外層空間的權力,適用於內層空間的領土、領海與領空權在外層空間不存在,任何國家都不得攻擊從其本土上空飛過的航天裝置。
當然,這些規定也是由基本運動規律決定的。
正是如此,在衛星上安裝偵察裝置,讓衛星從敵國上空飛過,要比把偵察機派往敵國執行偵察任務安全得多。
事實上,在顧祝同擔任航空航天部部長的時候,中國已經擁有了偵察衛星。
只不過。偵察衛星屬於軍方,而且大部分由軍方負責研製,主要的使用權則在軍事情報局手裡。
顧祝同上臺後,改變了這一局面,即把所有衛星都收歸航空航天部,並且由航空航天部統一負責衛星的設計、製造與發射工作,而其他部門只擁有衛星的控制與使用權,不再直接參與研製與發射工作。
顯然,這樣的事情,也只有顧祝同能夠辦到。
這就是。他是退役軍人,在軍隊裡有很高的威望,因此只要做出合理安排,就不會受到軍方的反對。
相反,如果由文職官員來做這樣的事情。顯然會遭到軍方抵制。
統一研製與發射衛星,極大的提高了中國在航天工程上的效率。即節約了經費,可以讓載人登月工程獲得更多的資金。
當然,這並不表示顧祝同並不重視其他航天工程。
在一九七零年,顧祝同批准了七個軍事航天專案,而且把研製軍用偵察衛星的重要性放在了載人登月專案之後。更重要的是,顧祝同一口氣啟動了三種軍用偵察衛星的研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