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減輕一公斤的載荷,就相當於節約了兩萬華元。如果是月球飛船的話,這個數字還要番幾倍。真空電子管的小型化已經遇到了技術瓶頸,也就只能在電晶體上下功夫了。
也正是如此,電晶體電子計算機的時代正式到來。
這七千六百萬華元,成為了電晶體電子計算機的啟動資金。
當時,負責研製電晶體控制元件的實驗室,實際上只在該專案上花掉了不到一千萬華元的科研經費。
也就是說,剩下的六千多萬科研經費,並沒有用在載人登月專案上。
這筆錢,全部用在了電晶體電子計算機的研製工作上,也就是用來研製第一代積體電路微晶片。
政府的鉅額投入,帶動了民間力量,並且逐步取代了政府投資。
在接下來的十二年裡,總共有三家企業與四個民間科研基金加入了進來,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微電公司」。
這家公司在一九七四年才創立,建立者是兩名年輕人,準確的說是南京大學電子實驗室的兩名教師。在建立初期,兩人就獲得了「江氏基金」的扶持,即用「江氏基金」提供的三千二百萬華元註冊成立了「微電公司」,開始研製微行整合晶片,而「江氏基金」則獲得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八年之後,也就是一九八二年,「微電公司」開發出了世界上第一塊微型整合晶片。
這就是「w8」晶片,即世界上第一塊八位數字晶片,而「微電公司」也因此成為了世界上第一家微型晶片的生產商。
雖然「微電公司」在經營上的失誤,特別是在產品研製上出現的方向性錯誤,使其在短短幾年之後就喪失了在微型積體電路領域的霸主地位,最終轉變成了一家以提供運算服務的與裝置整合的計算機公司,但是由「微電公司」開發的w8晶片,把人類社會正式帶入了電子計算機時代。
在隨後的十多年裡,電子計算機產業得到迅猛發展。
到九零年代,「華芯公司」已經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微型整合晶片生產商,而且微型整合晶片的效能也是日新月異。
到二十世紀末,即便是最普通的家用計算機,其運算能力都是第一臺真空電子管計算機的上千倍,而大型計算機的運算速度更是達到了每秒上百億次,而且計算機的運算能力以每十八個月提升一倍的速度增長。
更重要的是,計算機晶片越做越小,規模化生產的價格則越來越低。
按等價購買力計算的話,中國陸軍投資製造第一臺計算機的資金,在二十一世紀可以購買上百萬塊家用計算機的中央處理器。
正是因為晶片效能的提高,以及成本的降低,計算機得到了迅猛普及。
到二十一世紀初,全世界執行著的計算機中央處理器的數量比人類的人口還要多,計算機已經深入到了生產與生活的各個角落。
顯然,在七零年代初,沒有人能想到計算機會成為普及使用的工具。
這一點,連顧祝同都沒有想到。
別忘了,他投資發展電晶體,只是為了給月球飛船減重,以及減輕宇航員在飛行途中的勞動量。
當然,顧祝同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從某種意義上講,載人登月工程只是一根導火索,起到的作用只是引爆了工業時代的第一次技術革命。
在當時,載人登月工程的政治意義比科技意義更加突出。
這就是,中國民眾、乃至全世界的注意力都離開了中美洲那個彈丸小國,轉移到了這項空前的科技與政府工程上。
也正是如此,瓜地馬拉戰爭才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席存瑞把握住了這個機會,也兌現了競選承諾。
在宣誓就職後不久,席存瑞就公佈了從瓜地馬拉撤軍的行動計劃,把撤軍行動分成三個階段進行。
只是,中國軍隊沒有立即離開瓜地馬拉。
在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底之前,中國軍隊將進行第一階段撤軍行動,即結束在佩騰省的作戰行動。在此階段,中國軍隊的主要任務是為瓜地馬拉國防軍提供培訓,並且幫助國防軍組建作戰部隊。接下來到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底,中國軍隊進行第二階段撤軍行動,即逐步撤走主要作戰部隊,僅在主要城市與戰略要地留下守備部隊,並且逐步把作戰任務移交給瓜地馬拉國防軍。第三階段撤軍行動在一九七四年十二月底完成,到時候中國軍隊將把除了部署在三處軍事基地的軍隊全部撤走,僅承擔空中支援任務,瓜地馬拉國防軍將承擔全部地面作戰行動。
說白了,在完成撤軍之後,瓜地馬拉戰爭就與中國軍隊沒有太多的關係了。